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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齊珩單手抓住礦泉水,難道說周蕊又……
“千萬別誤會,我們算是互惠共贏。他呢,想要父母暫時安心,我呢……主要想讓自己輕松一
點。”
齊珩迅速捕捉到了重點,周蕊跟Vi并不是真的情侶!
“……你是說你現在還是單身?”齊珩的手心都在冒汗。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是的。”周蕊走向齊珩,神情自若。
“那你可以重新接受我的追求嗎?”齊珩從沒如此緊張過,他甚至有點過呼吸了!
“談戀愛?太麻煩了!我很忙的,你應該看到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管能不能燒起來,
點火還是需要的。”
周蕊的拒絕齊珩雖然失望,卻并不意外,如果周蕊輕易答應他,他反而覺得不對勁了。
“不過單純的上床我還挺有興趣,起碼不用費勁酒吧釣凱子,我需要性,酣暢淋漓的那種,我
知道你可以給我。”
周蕊緊貼著齊珩的身體,把礦泉水放在桌上,她的手指點在齊珩襯衣的第二顆紐扣上,指尖沾
染著涼氣,齊珩卻覺得那塊皮膚像是被熱油飛濺一樣得燙。
“如果是這樣,你有興趣嗎?”
我沒有穿內褲,我知道你要來,就把內褲脫掉了,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哇,我可真喜歡周蕊的性格,夠奔放直接,輸給她我認了。”
孫茜的悵然若失還沒維持超過一秒,就徹底翻了篇。
她色瞇瞇地湊近齊珩,妄圖在他臉上找到一點尚未消散的慵懶跟曖昧痕跡,甚至還準備扯開他的領帶,扒拉他的衣領。
“我就看看……好了好了,不碰你了可以了吧?那你繼續繼續,接下來你們是不是……”
孫茜一臉的迫不及待,就像是追劇追到關鍵交接點的劇粉,恨不得直接上手拖進度條。
她在知道照片上的漂亮女人是周蕊之后,就對齊珩各種死纏爛打、威逼利誘,非要打聽齊珩那天去找周蕊的全部過程。
齊珩從來不知道孫茜這么磨人,他實在是受不了孫茜唐僧念經似的糾纏,只好“坦白從寬”。
“有個成語怎么說來著?財狼……不是,‘干柴烈火’!你們那么久沒見了,周蕊又明確地表達了渴望,你肯定……”
“……我拒絕了。”齊珩啪地合上文件,遞給嘴巴大張著,仿佛下巴脫臼的孫茜。
“想法不錯,可以試試,我同意了。”
他搖了搖文件夾,可孫茜眼神還在死死地定在他的臉上。
“齊珩,我們是朋友對吧……還算不錯的那種。”
孫茜尷尬地搓著手,字斟句酌地在本就有限的中文詞匯里挑選著合適的詞語。
“我知道這種事對你來說,關乎到個人的尊嚴,可你絕對不能……繪聲繪……”她懊惱地錘了下腦袋,“不能諱疾忌醫啊!現
在的醫學已經很發達了,你要相信治療ED不是……”
“STOP!”齊珩在孫茜說出更離譜的話之前,干脆地制止了她。
“你可以出去工作了,帶上你的文件,不過……”
他歪頭看著孫茜鬼鬼祟祟藏在身后的手,“那包咖啡豆得給我留下。”
已經快要出門的孫茜翻了個白眼,反手把那包咖啡豆扔了回來,正正好好地砸在辦公桌正中。
“齊珩,你真的是越來越小氣了,周蕊不會喜歡的!”
周蕊不會喜歡?
齊珩泄氣地癱在椅背上,周蕊已經不喜歡了。
“原來我的身體對你完全沒有吸引力了。”
周蕊憂傷地嘆著氣,她仰頭看著齊珩抱怨,甚至還嘟起了嘴,跟七年前完全沒有一點變化的眼睛里也濕漉漉的。
可她的手卻是極不老實,在被齊珩握住之前,她已經開了四顆襯衣紐扣。
“當然不是。”
齊珩苦笑地搖頭,他低頭看了一眼,兩腿之間的硬挺已經開始充血,把量體裁衣的西褲都頂了起來。
周蕊自然也看到了,她咬著嘴唇笑了起來……
齊珩直接看癡了,他從沒想到能在周蕊臉上看到過這樣嫵媚勾人的笑意。
周蕊的手靈活得像條蛇,鉆進了他的襯衣,在他的胸前游走。
另外一只則直奔主題,單手解開拉鏈,沒有半分猶豫地握住了他半硬的東西,隔著內褲開始撫摸。
周蕊的手心好軟啊,這是齊珩當時唯一的念頭。
她實在是太會了,從根部擼到敏感的龜頭,不過是幾下,齊珩的整根就已經硬得開始吐水了。
齊珩不愿去想他到底是從哪兒學到、練到的手法。
“你想要我,那為什么拒絕我呢?”周蕊撒著嬌,慢慢地跪了下去。
“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她把硬挺從內褲里掏出來,拇指在馬眼周圍輕輕打轉。
“我還記得你是怎么肏我的,你會先用手或者舌頭讓我高潮一次,然后再把它慢慢地肏進去,一點一點把我撐開……”
周蕊的聲音有些啞了,是被欲望烘啞的。
“……你會讓我求你,搖著屁股求你。不過你很貼心,只要我聽話,你就會狠狠地肏我,用盡全力,就像是永遠都不會累。”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馬眼,硬挺在她手里抖了抖,又粗了一圈。
“你會肏哭我,肏得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肏得我好像壞掉了一樣,只能在你身下可憐兮兮地流著水。”
周蕊仰頭吸氣,她也因為自己的話深陷入欲望之中。
“我已經濕了,你想摸摸我嗎?”
齊珩捏著周蕊的肩膀,他太想要了,他渴望了七年的女人就跪在他的面前,對著他的雞巴,訴說著對他的渴望。
他硬得已經有些站不住了,那東西也興奮地一個勁兒往外吐水,掛在最前頭,黏糊糊地往下滴。
周蕊伸出舌頭想要舔,卻被齊珩推遠了。
“我愿意的,我想要你。”周蕊咬著舌尖,又要往前湊。
齊珩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只是搖頭。
“……或者我用手先幫你來一次,”周蕊說著把前液在他雞巴上抹開,然后上下擼動起來。
齊珩覺得自己要瘋了,他的身體跟他的腦子像是完全割裂開的。
他明明不想要的,他是想要跟周蕊談戀愛的,他不要毫無感情的肉體關系。
可齊珩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挺著腰,在周蕊的手心里飛快地沖撞起來,
只用前夜的潤滑其實有點疼的。
可現在用手幫他的是周蕊,那些疼就成了更刺激的快感,周蕊都很驚訝于他的興奮。
“這么著急啊,它可比你誠實多了。”
跪在地上的周蕊搖了搖屁股,緊繃的裹臀裙緊緊貼合著飽滿的曲線。
“我沒有穿內褲,”周蕊的話就像是炸雷一樣在齊珩耳邊響起,“我知道你要來,就把內褲脫掉了。”
齊珩看著周蕊把手從裙擺下摸了上去,然后上下動作起來。
“啊……好舒服啊!”她煽情地呻吟著,腰也無力地塌陷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扭動著,握著齊珩雞巴的手都忘了繼續動。
“齊珩、齊珩……哈,啊!我想要你進來!”
裙擺在周蕊的動作間已經翻到了她的腰際,齊珩可以清楚地看到周蕊的手指是怎么一邊揉搓著陰蒂,一邊插進小穴抽插的。
就算是這樣,周蕊還仰頭要去含齊珩的雞巴。
“快肏我呀!”她帶著哭腔喊,“我要你!”
周總,您說我要是把今天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訴小褚總,他會怎么做呢?
齊珩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他再也忍不了了。
周蕊被他從地上抱了起來,仰面壓在辦公桌上,齊珩的硬挺直接頂在她的陰蒂上,慢慢地施力戳弄。
“哈!”周蕊仰頭喘息著,赤裸雪白的兩腿長腿立刻圈在齊珩的勁腰上。
“……啊,齊珩,你……你……嗯嗯啊…別玩我了!”
這樣的隔靴搔癢,周蕊當然不能滿足。
她扭著屁股抬腰,小穴渴望地張合著,內里的媚肉被蜜液潤透了,甜膩膩地在齊珩眼前招惹著。
她還用穿著細高跟的腳輕敲著齊珩的腰眼兒催促著。
齊珩審視著周蕊,他就是覺得不對勁,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周蕊不應該是這樣的。
可周蕊終于如愿以償,小穴吞進了他的龜頭,媚肉前仆后繼地糾纏上來,蠕動著吸吮著。
理智瞬間崩潰,齊珩再也沒有辦法思考,硬挺不斷突破痙攣的媚肉前進。
周蕊太緊了,他又太大了。
齊珩不想傷到周蕊,他控制著速度,汗沿著挺直的鼻梁、鋒利的下顎線往下流,落在了周蕊的嫩乳上。
周蕊欠身仰頭,伸出舌頭舔上齊珩的下巴,她沉重地喘息著、嬌媚地笑著,“你是咸的。”
“……啊!”齊珩的整根被狠狠地捅到了底,周蕊的指甲不受控制地掐進了手臂,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臥槽!”粗野的驚呼,以及辦公室門被拍上的聲音。
有人闖入了周蕊的辦公室,還是個男人!
齊珩飛快地脫下襯衣,裹住身下的周蕊。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褚總您……”突然闖入的男人似乎把齊珩錯當成了Vi。
“我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真是打擾了……”
男人嘴上說著“打擾了”,可聽聲音卻越來越靠近,齊珩知道他八成是想要親眼確認自己到底是誰。
齊珩的褲子只是拉開了褲鏈,周蕊卻不一樣。
她幾乎是渾身赤裸的,上衣被扔在地上,內衣也被推到了鎖骨的高度,裙子縮成一團,圍著腰上,兩條赤裸的長腿纏在他的腰
間。
襯衣勉強遮擋到她的大腿根,一想到男人猥瑣貪婪的眼神在周蕊的腿上黏稠地滑動,齊珩就一刻也沒辦法忍受下去。
“滾出去!”齊珩冷聲吼道。
闖進周蕊辦公室的男人是前任總監的助理袁毅,在周蕊走馬上任之前,整個公司大半的人都以為總監的位置他已經十拿九穩
了。
結果到嘴的鴨子卻被周蕊給搶了過去,他當然不服氣!
等到親眼見到周蕊,他心里更不平衡了。
一個女人,這么年輕這么漂亮,怎么爬到現在的位置上,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
他想到周蕊肯定是個欠肏的騷貨,卻沒想到她的膽子這么大,在沒鎖門的辦公室里就跟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男人滾作一團。
周蕊被男人擋著,看不到太多,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兩條長腿水蛇似的纏在男人的腰上。
不是干瘦,恰到好處的肉感,有種玉石的柔潤質感。
周蕊的腳很小,指甲是圓鈍,有點奇異的憨態,她穿著一雙紅色的系帶高跟鞋,袁毅很想親手把鞋脫下來,然后慢慢把玩、親
吻、吮吸,每一根腳趾都不放過。
“周總,您這么做不大好吧?好歹是工作時間,您就這么忍不住?”
齊珩剛要發作,卻被周蕊給攔下來。
“你去休息室整理一下吧。”周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你知道我不會這么做的。”
齊珩不知道周蕊能不能聽懂“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的潛臺詞。
“這是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可周蕊給出的理由,齊珩無法反駁。
齊珩咬著牙把剛剛捅到底的硬挺抽了出來,他刻意放緩了速度,下意識的,最后抽出的時候,甚至發出了噗的一聲。
周蕊幾乎咬爛了下唇,才沒呻吟出聲。
她瞪了齊珩一眼,眼睛里含春帶水,齊珩差點沒射在褲子里。
齊珩勉強把硬挺塞進褲子,他警告地看了袁毅一眼,袁毅明顯沒想到是他。
他知道齊珩,知道他的本事跟影響力,跟他作對無異于找死。
袁毅畏縮了一下,看起來很為自己的莽撞而后悔,不過很快袁毅意識到自己這也算是“捉奸在床”,底氣一下子足了不少。
而且齊珩對女人一貫不當回事兒,想來對周蕊也是圖個新鮮,不然怎么會直接在辦公室就肏了起來,而且還一言不發地把半裸
的女人扔下。
“周總,您說我要是把今天看到的……”
他看著周蕊不懷好意地笑著,抬頭瞥了一眼剛剛被摔上的休息室門。
“一五一十地告訴小褚總,他會怎么做呢?”
袁毅的眼神又落了回來,貪婪地在周蕊身上滑動著,像是要把周蕊裹在身上的襯衣給扯爛。
“周總好白呀。”他汗濕的手摸上周蕊的手臂,周蕊猛地一抖,卻一動也沒動,任有袁毅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
這讓袁毅很滿意,他湊近周蕊,湊到她的胸前深深嗅聞。
“您猜我聞到了什么味道,”袁毅用手在鼻前扇了扇,“……你的騷味。”
周蕊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看著她,袁毅覺得她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了。
“我知道您來是干什么的,我勸您不要自找麻煩,那樣的話,咱們都好。至于私下的事兒,”他用手指挑開周蕊襯衣的下擺,
側著頭往里頭瞧,不過還沒看清就被周蕊倉皇地壓住了,“您要是欠肏了,就來找我。”
他猥瑣地挺了兩下腰,“包您滿意。”
袁毅都快走出辦公室了,又轉頭看向坐在桌上的半裸周蕊。
他細細端詳著、打量著,掏出手機,咔嚓連拍了好幾張。
“太美了,我得好好珍藏才行。”他親了一下剛拍下的照片,“對了,周總,我剛才拿過來的文件,別忘了簽字,我這邊著急
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