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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不舒服，昨晚還是太放肆了，做得太多了、太過了，到現在陰唇都是腫痛外翻的。

“還好嗎？”齊珩的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浴衣前襟大敞著。

周蕊莫名覺得他在誘惑自己，在眾人的面前。

“……可以了。”她的眼神無措地閃動發。

“真可惜。”齊珩湊得更近了，睫毛幾乎刷在周蕊的臉上。

“我還想著，要是還不舒服，正好抱著你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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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跟一個模樣的男人肏，你也不嫌膩得慌

周蕊開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矜持著，就差一根一根地往嘴里挑面條了。

可空癟的胃袋很快擠走了無謂的矜持。

沒一會兒，她就幾乎把臉埋進稱得上巨大的拉面碗，吃得呼嚕作響。

齊珩本來也餓得夠嗆，可他發現周蕊吃飯的樣子比喂飽自己的肚子，對他來說更有吸引力之后，就毅然決然地放棄了進食。

他在旁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心里盤算著一會兒再讓周蕊吃點什么好。

“你倒是會享受，剛下雪就跑過來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并不清亮，帶著沙啞慵懶的勁兒，像貓咪在嬌嗔。

周蕊并沒有在意。

這里不可能有她認識的人。

“你也沒比我晚多久，”

齊珩卻笑著地接過了話頭，“咱倆彼此彼此呀姐。”

齊珩的姐姐？

周蕊的第一反應不是跟對方打招呼，而是把自己的臉更深地埋到面碗里。

她像是全無準備就被丟上頂級舞臺的初學者。

除了逃跑，腦子里沒有任何念頭。

齊珩敏銳地察覺到了周蕊的緊張跟局促。

她僵在那里，連嘴里叼著的烏冬面都不敢嚼了，像是被點了穴，整個人繃成了嗡鳴的弦。

“姐，你還什么都沒吃吧，我陪你挑點你喜歡的？”齊珩邊說邊安撫地摸了摸周蕊的背。

“我最近減……”

齊琰看著沖自己眨眼睛的齊珩，為了截斷了沒說完的話，差點咬到了舌尖。

她特別看瞧了眼莫名就被嚇成了鵪鶉的小姑娘。

雖然看不清模樣，不過就單是背上那對浴衣也遮不住的蝴蝶骨，已經足夠她感慨一句“年輕真好”了。

“行啊，陪我挑點。”她把重音特別落在了“我”上。

周蕊聽到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又默默數了十個數，才攢足了勇氣回頭。

跟她猜想的差不多，齊珩的姐姐身量高挑，穿著高跟鞋的她只比齊珩矮不到十公分。

頭發蓬松微卷，身上穿著的黑色貼身針織長裙，正好凸顯她沙漏般的好身材。

默默偷看的周蕊沒想到自己會被逮個正著。

齊珩的姐姐像是腦后長了眼睛，她突然回頭，正對上了周蕊的視線。

跟周蕊的好奇跟緊張不同，她的視線是審視、冰冷的，像冷血動物。

周蕊鬼使神差地意識到，她是在掂量著自己的斤兩。

雖然她很快朝著周蕊笑了起來，微笑的樣子跟齊珩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可周蕊知道她不喜歡自己。

更準確的說法是，她討厭自己。

“是個漂亮的小姑娘，眼光不錯。”

齊琰看著周蕊，評價道。

語氣跟厭食癥患者評價甜蝦夠甜夠新鮮差不多。

齊珩彎腰拿盤子的動作稍微頓了頓，不過被他掩飾了過去。

“姐，這次的這個真挺像的，有八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