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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聽到嚓的一聲，打火機火輪被撥動的聲音，緊接著又是兩聲。

微藍的火光在不遠處的樓道口亮了起來，又飛快地熄滅了。

“就是你啊，”宋念宇叼著沒點著的煙沖跑過來的齊珩樂。

“還在上頭撕巴呢！你別說這女人打架是沒意思，不是抓臉就是扯頭發，看著都鬧騰。”

齊珩的腳步沒有停留，只是掃了宋念宇一眼，就擦著他的肩頭就沖上了樓。

“下次想逞英雄，記得稍微快著點。”

宋念宇扭頭喊了一聲，他聽到齊珩的腳步聲頓了頓，直接笑出了聲。

“到底還是個毛頭小子。”

“宋哥那人誰啊？你認識啊？”裝醉酒的那個舔著臉湊上來問。

宋念宇用力甩了甩快沒油的打火機，趁著有火苗冒出來，趕緊湊上去把煙給點著了。

“以前是不認識，”宋念宇仰頭沖他吐了口煙，看著他咳得半天直不起腰，“不過今兒就算認識了！”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呢！快點把她摁住了……操，放開她干嘛，馬上就……齊……齊珩？！”

莫伊僵在那里，像被無形的人掐住了脖子，聲音氣若游絲地哽在了喉嚨里。

站在門外的齊珩，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看著她一手拿著足有手臂粗細上面布滿了猙獰突起的假雞巴，一邊拼命扯拽著周蕊腰帶的手。

攝影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莫伊趕忙站起身，還順手整了整自己歪斜的領口跟亂糟糟的頭發。

“……你……你別誤會啊，我們就是跟周蕊開個玩笑，真的……”莫伊故作淡定。

“我們沒有惡意的。”莫伊努力想笑，可肌肉胡亂扭曲著，擠出來的笑比哭還難看。

齊珩沒理她，他急步上前，邊走邊把大衣脫下來。

帶著體溫的大衣裹在了周蕊的身上。

周蕊的打底衫被扯爛了，跟破布似的掛在身上，內衣也沒不知道去哪兒了，飽滿的奶子半露著，奶頭因為寒冷頂立著。

她的眼神卻依舊是鋒利的，完全沒有被羞辱的難堪。

“還好嗎？”齊珩捧著周蕊的臉問，拇指輕輕擦過她咬出齒印的嘴唇。

“沒事兒。”周蕊拽了拽大衣，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被一群女的撕爛衣服對她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

“只是開玩笑嗎？”齊珩扭頭問。

他問的是莫伊那兩個朋友。

倆人嚇得跟鵪鶉似的，低著頭發抖，看都不敢看齊珩一眼。

“既然這樣，那就是誤會，你們走吧。”

誰也沒想到齊珩會這么輕易放過莫伊她們，包括周蕊。

“你……”周蕊想要起身阻止，卻被齊珩給攔住了。

他沖周蕊咋了眨眼睛，“別著急。”他輕聲說。

“誤會解開了，真好。”莫伊假模假式地拍了拍手，“那我先走了，明天考……”

“……你得留下。”齊珩抓住了莫伊的手腕。

他起身直接把莫伊扯到了架著手機的架子前面。

“剛才沒拍到什么正經東西吧，”他刪掉手機上關于周蕊的視頻，把自己的手機換了上去。

“換你來吧，就用你手里的那根雞巴，”他點開錄制鍵，“不捅到噴水我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