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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得好好看。”她由衷感慨。
有些人,第一眼驚艷,卻不耐看。
而有些人,第一眼普通,卻越看越好看。
可是,傅遠這頭狐,卻讓人第一眼便深感驚艷震撼,而后越看越有味道。
“膚淺。”他不咸不淡地丟下一句,表情冷漠地越過她身旁。
轉身背對她的瞬間,嘴角卻抑制不住,微微揚起。
“人家明明是只有深度的喵~”姚杳小聲嘀咕,邁著小步子跟在他身后。
“嗤,不過三厘米的深度……”傅遠輕嘲一句,提著公務包,走到了玄關處。
他從柜子上的眼鏡盒里,取下一副金絲眼鏡,不疾不徐地展開眼鏡腿,戴上。
姚杳再去看他時,他那雙琥珀色的鳳眸,瞬間變成了墨色。
而且,他的五官看似沒什么變化,可是,整體的容貌,看著就是不如先前那般傾城出眾了。
“這眼鏡還有變臉的功能?”她覺得怪有意思的。
“不然,學生還能專心上課?”他在人界,不過是A大歷史系里,一名很普通的教授而已。
姚杳明了地點了點頭,誠然,有這么一個帥氣的老師,換做是她,也不會集中精力上課的。
傅遠穿上鞋子,如往常那樣,打算去學校授課。
在開門的時候,突然想起屋里還有一只貓,不由得停下了動作。
“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你老老實實待在屋子里,不準亂跑,不準拆家,聽到沒有?”
他的語調冷冰冰的,還有著那么一絲絲的嚴厲。
姚杳低頭做可憐狀,“干爺爺,我一只貓在家里,很空虛寂寞冷誒。”
“那就回你的妖界去。”說罷,他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傅遠是剛到歷史系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的。
他的公文包似乎變重了一些。
他迤迤然坐下,打開包,見到里頭那一團眼熟的貓毛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是把門鎖了么?你怎么跟來了?”
姚杳怯懦地把頭探了出來,小耳朵膽怯地耷拉下來,“我順著水管爬下來了……干爺爺,我……我那兒又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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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8:小穴真這么難受?
聞言,傅遠可恥地回憶起了昨晚那個春色無邊的“噩夢”。
下體隱約有了點發熱發脹的感覺。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壓制住自己屢次在危險邊緣試探的情欲,一心想恢復以往那清靜恬淡的心境。
他掃視了一圈辦公室,他今天來得早,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都還沒到。
小姚杳從公文包里跑出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干爺爺,人家又發情了,那里好不舒服喵……”
“既然這么不舒服,不如,你去絕育好了,那樣就不難受了。”他半開玩笑地說著。
哪知,姚杳居然急了:“不行!人家以后還要生寶寶的!”
傅遠不屑地“嗤”了一聲,“你連陰莖和射精都不知道,還知道怎么生寶寶?”
她愣了愣,“可是……人家就是要和你生寶寶,想生一個像你那么好看的小寶寶……”
“像我那么好看?”他捏著她的小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的容貌,佯裝嫌棄道,“我怕我的基因再好,也架不住你長得太難看……”
“一綜合,寶寶的顏值估計會低于平均水平。”
姚杳不樂意了,“我,我長得很好看的!麻麻說,我是貓族最好看的小貓貓!”
“你媽只是哄哄你罷了,你要學會面對現實。”
他逗弄著她,見她急得快哭了,居然沒心沒肺地笑出了聲。
“嗚嗚嗚,人家很好看的……”她委屈地撓著他的衣服,把他的衣服抓出了皺痕
他勉強收斂了幾分笑意,“算了,不逗你了,這樣吧,只要你把紅繩解了,我就幫你。”
解紅繩?
姚杳突然止住了抽泣。
她之前跟月老爺爺通話的時候,只學會了如何系紅繩。
在他準備說怎么解紅繩的時候,信號突然中斷,她也就沒聽到下文了。
“我不會解……”她如實稟報。
“什么?”傅遠皺了皺眉頭,“你會系,不會解?”
自古有云,解鈴還須系鈴人。
這紅繩自然得由她來解,才能作數。
他活了上萬年,也當見多識廣才對。
偏偏,他沒想過自己會莫名其妙得來一段姻緣,所以在這方面,也無計可施。
姚杳被他那頗為“兇惡”的模樣嚇到,整只貓怕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傅遠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算了,哪天我找月老問問。”
私處的麻癢感越來越明顯,她蹲坐在他的大腿上,忍不住用嬌嫩的私花,去蹭他相對粗糙的布料,以緩解那股難以忍耐的瘙癢。
空氣彌漫著濃郁的異香,是雌性發情的味道,聞得他的身體也跟著燥熱了。
他眼尖地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沉聲問她:“小穴真這么難受?”
“好難受~”她略帶哭腔地向他撒著嬌,把自己蜜桃形狀的小屁股轉向他。
傅遠低頭睨了一眼。
她的小穴,今天比昨天要紅腫得多。
而且,小花唇外翻得更厲害了,流出的淫液已然打濕了她陰部的軟毛,雪白的毛發一綹綹地黏連著。
他提起她的小尾巴,觀察著她的粉穴,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很快。
如此敏感羞人的部位,被他如此細致地查看著,姚杳臊得用爪子捂了捂臉。
肉穴宛若一朵羞答答的小花,在他的眼底,羞澀地瑟縮了下,而后,又溢出了更多晶瑩剔透的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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