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韋四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躺在地上。
「陸之堯,你覺得我的爆發力怎么樣?」
「很好……很強……」
「那要是我遇上他們,能逃得掉嗎?」
「應該還不行。」
陸之堯把臉轉向我這邊,認真地說:「沒關係,沒有那種只練習一天就可以出師的。」
「說的也是。」
「你想一直躺在這里嗎?」
「這樣也不錯啊。」
我伸了個懶腰,繼續躺著。
巷子里的天空很窄,只有細細一條縫,從這里剛好可以看到半圓形的月亮。
「月亮。」陸之堯指著天空說。
「不可以指月亮,不然會被割耳朵。」
「我已經被割過了,所以不怕。」
陸之堯把手枕在頭后面,指著自己的左耳,耳垂的地方真的有一道淺淺的割痕。
「月亮真的會割人耳朵嗎?」
「不信你指指看啊。」
「算了。」
我搖搖頭,繼續看著天空。
夜晚的風涼涼的,頭頂有烏鴉飛過。
說句老套的,如果時間可以就此停止,那該有多好。
回住處之后我草草吃完晚餐,開始在校內尋找可以練習跑酷的地點。我不敢去練習場,因為遇到的都是認識的人,太丟臉了,而且還有可能碰到蘇夏。今天一整天我都沒跟她聯絡,除了怕不小心把陸之堯的事情說出來,一方面也是我還是有點懷疑她。
怎么說呢?
跟對陸之堯的那種絕對的相信不同,我對蘇夏一直處于搖擺不定的狀態。第一個懷疑她的人是宋承旭,因為蘇夏是唯一有機會看到他密碼的人,聽起來很合理,但感情上還是說不過去。
難道蘇夏對宋承旭的喜歡都是演出來的?送給他的卡片,也是計畫的一部分?這根本不可能!蘇夏是敢愛敢恨的,她就算討厭一個人,也不可能用這么陰險的伎倆,而是會當面說清楚才對。
我想了又想,決定單獨把她找出來問一次,磨磨蹭蹭的一點都不像我的作風啊。
不知道蘇夏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我說我要問她事情的時候,她有點猶豫,但仍答應了。我約她在舊校舍的二樓走廊,那里平時不會有人,很適合這種時候。然而我在走廊等了很久,也不見蘇夏的身影,打了電話,她也是關機狀態。
我滑著手機試圖忘掉不安,看見了警方發現尸體的新聞。
新聞很短,只簡單敘述了一下過程,說是有人匿名通報才發現的。報警的人應該就是社團成員吧,在新聞最后附上一張照片,那是韓書臻的母親,她黑著眼眶、戴著口罩,仍掩飾不住她悲痛的表情。
韓書臻就跟我們一樣,是一個有家庭、有朋友,有正常生活的人。
但是,兇手卻奪走了她的一切。
如果蘇夏真的是那么可惡的兇手的幫兇的話,我又該用什么樣的心情面對她呢……
我在心中歸納目前得到的資訊。
死者韓書臻,是hyperrunner的老粉絲,擁有陸之堯和浪川的臉書好友。
人際關係單純,要好的朋友就是梅子和陳萱俞兩個,但已經跟陳萱俞絕交。而陳萱俞是兇手的可能性極低。
事件是從韓書臻寫的情書收到回信開始,那封回信不知去向,可能已經被兇手處理掉,也許還在某處,這要看警察能不能找得到了。
韓書臻死后第三天,影片被上傳。
上傳影片的人跟殺人的人可能不是同一個,目前最有嫌疑的人是蘇夏。
兇手可能是從網路認識韓書臻,可能是網友,可能是網紅,兩人并沒有直接見過面,他們的關係推測是「兇手認識韓書臻,韓書臻也認識兇手,但不知道兇手認識自己」。并且兇手跟陸之堯有某種程度上的關係,可能有前科或當過兵,而且也是跑酷高手。
如果以上推測屬實,蘇夏認識的人當中,有沒有完全符合這些條件的人呢?
正當我沉思著,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抬頭一看,蘇夏出現了。
「抱歉,有個社員受傷了,我稍微幫忙了一下。」她笑著問:「你想跟我說什么?」
「嗯……那個……我想問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