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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再見悲劇最新章節!
于是那件衣服的命運就成了抹布。
寧澤躺在床上,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連門窗也來湊熱鬧,被風吹的吱吱呀呀,跟聽小曲兒似的。這世界顯然很落后,沒有水泥地混合土,建筑以平房為主,人口也并不多,遠遠達不到人聲鼎沸四個字。不過也可能是寧澤閑逛的時候走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
總之語言不通是大事,會直接阻礙到他調查原主信息,不過在此之前得填飽肚子。寧澤慶幸今天艷陽高照,南風四五級,他那兩件葉片似的單薄衣裳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晾干。
不過在餓肚子的情況下,每分鐘都是煎熬。寧澤只等到大半干,摸上去還有些濡濕,他就決定不等了。把衣服褲子快速的穿上,就打開門義無反顧的走出去。他的手上,還抱著昨天進城的那件衣服包袱,不過里面又有了兩條腿。
寧澤是這么想的,既然肉食屬于高級珍貴品,必然就有人收購。果然他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一家招牌上畫著兩條讓人眼饞的獸腿。而進出那家店的人都風塵仆仆,有的步伐矯健,有的還帶著傷,應該都是出去狩獵回歸的人。
寧澤用精神力把店內的情況偷窺了半晌,才若有所悟的走了進去。他打開衣服把兩條腿擱在柜臺上。柜臺后的男人抬起頭,看到寧澤眼睛似乎是笑了起來。反正寧澤沒笑,食指指了指那兩條腿,手臂就順手搭在柜臺上,指尖輕點著臺面,一搭一搭的等著。
通過剛才的觀察,這個人不是老板也是個掌柜,所以寧澤才直接找他。大概寧澤和那些狩獵回歸的人差距有點大,所以這個男人含笑著拿出了兩個銀元放在柜臺上。
寧澤指尖頓了頓,看了看那男人,就準備把兩個獸腿收回去。那中年男人臉色立即一變發出了聲音,寧澤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但他還是停住了。那個中年男人無可奈何的又拿出一個銀元放在柜臺上。
這還差不多!寧澤擱下獸腿收起銀元,在男人職業性的笑容中離開。對著三枚銀元,寧澤覺得這世界的鍛造術還是不錯的,就順手揣進了兜里,開始覓食。
他看到一家賣雜糧饃饃的,一個銅幣一個,賣面條的,兩個銅幣一大碗。現在寧澤的胃像黑洞一樣,覺得什么都能裝的下。他對著熱氣騰騰的大碗面咽了咽口水,反復模擬那些客人叫面條的話,才清了清嗓子坐在板凳上,有些繞口的喊了一聲。好在老板沒有任何反應,像回答其他客人一樣回答了他。
寧澤坐如針氈,第一次如此期待一碗面。等到他的那份,寧澤吃的差點把舌頭都吞進去,還把一大碗湯也喝的精光,熱乎乎的胃才打了一個飽嗝,舒服的像泡了一次溫泉。
他也不急,聽了好幾個大致是喊老板收錢的他才出聲有樣學樣。老板拿著他的銀元反復看了幾次,才找給寧澤一大堆的銅幣,老板還數了兩遍,九十八個……
口袋一下就被塞滿的寧澤一陣無語。
離開面攤,寧澤繼續往前走,不到一會兒他就被一幅畫面吸引。那是一個穿著藍布衣服的溫婉女人,她坐在屋檐下,認真的教導著一個孩子。她手里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似乎是在教那個小孩子說話。寧澤悄悄的就走了過去。雖然有點猥瑣,但是寧澤真的想學啊,囧!
于是寧澤像蹲在幼兒園門口的怪蜀黍一樣蹲在了墻角,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亮。
那個女人教的全神貫注,寧澤聽的全神貫注,竟然也十分愉快。但是,寧澤突然聽到一聲對著他的尖叫。他的腦袋一轉就看到一個打扮利索,模樣俊俏的年輕姑娘。
寧澤心里覺得要糟,剛站起來掉頭就碰在一個人身上。他碰上的人顯然就是要攔他的路,現在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他長得一臉狐貍,眼睛里透著精明像,寧澤的內心就忍不住靠了一聲。對持中,尖叫的少女跑了過來,在寧澤不解的情況下,哇的一聲撲進他懷里大哭特哭!
完全搞不懂狀況的寧澤只好把雙手舉起來以示清白。介于這個少女悲傷過度,寧澤只能想大概是遇到熟人,難道是原主的戀人?額……戀人的話,可以拒絕簽收嗎?
寧澤想太多,少女也終于哭完,開始嘰里呱啦的說一堆。
寧澤歪了歪頭。
少女清脆的聲音就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盡管寧澤聽不懂,也能聽出他的語速極快。她又說了一會兒,寧澤眨了眨眼。少女好像總算發現不對勁了,也不知道她繼續又說了什么,寧澤還是沒有反應。這名少女終于一拳捶在寧澤胸口上,那絕對不是小女兒撒嬌的拳頭,簡直像大炮!寧澤被轟的一下就撞在墻壁上,感覺肋骨都要斷了,真他媽的疼!麻蛋,這到底是女人還是女超人啊!好疼!
那少女似乎也被嚇到了,伸手就要扒寧澤的衣服。
寧澤怕了她了,他能喊不要嗎?
但是少女非要脫他衣服,寧澤偏不給她脫衣服,死死的捍衛著。
“咳!”
一聲咳聲終于阻止了一段傷風敗俗的糾纏。然后那名少女的臉慢慢變紅了,看來她還是有羞恥心的,知道男人的衣服不能隨便脫。
寧澤的內心已崩潰,長得嬌小可愛的妹子怎么可以力大無窮!好可怕有木有!
狐貍男看著寧澤,也不知道對妹子說了什么,妹子像被他說服了一樣,抓住寧澤的手腕,像鐵箍一樣,跩著他就跟在狐貍男的背后。
寧澤已經沒法反抗了,這妹子的力氣能拖走一頭牛。雖然兇是兇了點,不過看得出沒有惡意。為了不糟懷疑,寧澤把兜里所有的錢都扔到了空間里。
他們現在走的是兩座房子間的小巷道,也不長,十幾步就出去了。轉個方向,寧澤就被妹子拖進一座豪宅。亭臺樓閣什么的,在這建筑材料落后的年代,妥妥的豪宅啊。
寧澤還沒收起心,又被驚了一下。看到狐貍男都要俯首稱臣的對象,寧澤的內心直抽。又是那個壕,怎么兩天遇到三次,還次次都是不同的花樣?寧澤像思考人生一樣盯著他,并且想著狐貍男要怎么對他說?寧澤的胸口已經貼著暴露狂了,現在后背還要貼個白癡,腦門上再貼個智障嗎?
那男人果然輕輕抬起目光,視線落到寧澤身上,似乎也覺得又看到寧澤很奇妙,稍微頓了一下,不過還是沒說話,只是對狐貍男點了點頭。
于是寧澤又被狐貍男和大力妹帶走了,這次是房間。大力妹又說了什么,發現寧澤還是沒反應,她就有點暴躁,氣鼓鼓的在寧澤面前走來走去,最后一屁股坐在圓木凳上瞪著他。
寧澤不介意被她瞪著,她也瞪的不久,因為房間里來了很多人。這些人在寧澤踏進大門開始,就陸陸續續見過一些,當時他們表情很驚訝,比較像見到鬼。現在這些人也像是好奇的湊熱鬧的居多,真正關心他的少。但是這里的每個人,無疑都是認識原主的,有這點信息就夠了。
如果原主是被害死的,那么他現在還活著,想害原主的人會著急的吧。
寧澤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是一個人對他有沒有惡意,從神態和語氣上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的。
于是他們聊,寧澤就看著,充當一個乖寶寶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