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書由(熊貓沒眼圈)為您整理制作
《這輩子,就是你了》
作者:心向暖陽
☆、她回來了
五年沒有踏上祖國的土地,此刻剛剛回國的紀(jì)筱晴站在故鄉(xiāng)的機場里,她的心情是復(fù)雜的,有激動,有緊張,有期待,也有一絲膽怯。她害怕的是,自己沒有遵守與林誠的三年之約,他的心也會隨時間跟著改變。
五年前,紀(jì)筱晴大四,當(dāng)她接連收到了來自哥倫比亞大學(xué)、紐約大學(xué)、杜克大學(xué)的offer之后,本應(yīng)該激動地大叫的她,心卻突的一下,慌張了起來。因為這不僅意味著她離她的夢想更近了一步,同時也意味著她與林誠的感情將面臨時間與空間的雙重挑戰(zhàn)。
她知道,正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的林誠此刻斷不會與她一起出國,所以,她猶豫了。但是,林誠卻在她為難之際幫她做了決定。
那一天,本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紀(jì)筱晴下午沒什么事,在林誠的辦公室里面看書。這時,她的電話響了,是紀(jì)媽媽。
紀(jì)媽媽:“晴晴,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定下來哪個學(xué)校了嗎?”
紀(jì)筱晴就猜到她會問這個,可是林誠在旁邊,她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嗯,還沒有,我考慮好了再和你說吧!”
紀(jì)媽媽:“你這孩子真是,這都多長時間了,怎么自己就不知道上心呢!”
紀(jì)筱晴心里也很煩,但是又不好反駁,只好含糊著說了一句“知道了,我會抓緊的!”就掛了電話。隨后,便朝著林誠的方向發(fā)起呆來。
林誠本來在專心地寫著程序,但是見到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地看著他,再加上這兩天她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免坐到她身邊來,摟著她的肩膀,關(guān)心了一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你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的嗎?”
紀(jì)筱晴心想,這一刻還是要來了嗎?她此刻真的好緊張,就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被家長抓包了一樣,不知所措。但是,想想現(xiàn)在是必須要做一個決定的時候了,她索性把心一橫,對林誠把她被錄取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說完,屋子里一下子靜得可怕,林誠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身子向后,靠在了沙發(fā)背上,雙手蓋住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紀(jì)筱晴覺得自己的心跳從來沒有跳得這么快過,既緊張又害怕。
這種靜默大概維持了兩分鐘,紀(jì)筱晴又弱弱的地補了一句,“其實,我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出去。我想,其實國外也許沒有那么好的……”
“筱晴,你相信我嗎?”林誠突然的出聲打斷了紀(jì)筱晴的話。
林誠撤掉雙手,一臉認真的看著紀(jì)筱晴,看著她眼里的委屈與忐忑。她總是這樣,心里想著什么,從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會看得出來。
他一直知道紀(jì)筱晴是一個很有理想很有主見的女孩子,這也是她吸引他的原因之一,她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倔強,也因此,他知道,此刻的她所說的那些話是為了安慰他,他看得出她眼里的不甘和期盼。
林誠的話讓紀(jì)筱晴猝不及防,她怎么也沒想到林誠會是這個態(tài)度。但是,憑著兩個人的默契程度,她想,她知道了林誠的態(tài)度,于是,她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便鄭重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彎卻不失嚴(yán)肅地說道:“嗯,林誠,我相信你,我也請你相信我。”
林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她抱在了懷里。
兩人抱了一會兒,只聽林誠開口說道:“紀(jì)筱晴,你聽著,我只給你三年的時間。這三年,我們不要聯(lián)系彼此,各自為各自的未來所努力,如果我們能夠跨過這三年的鴻溝,等你回來,我們就結(jié)婚!”
紀(jì)筱晴聽著他這么說,又感動,又心疼,他永遠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他現(xiàn)在要給她裝上翅膀,任她自己去翱翔。她含著眼淚,靠在他的肩膀,對他說,“嗯,三年之后,我會回來,做你的新娘?!?
這三年的時間,他去擴大他的事業(yè),她去完成她的夢想。
所謂約定,便是一個約束;所謂不聯(lián)系,便是一次放手。
三年的時間很短,也許并不會讓什么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三年的時間卻又很長,任何一點小小的變故,都有可能讓彼此成為陌路。
這就像是一場與時間空間的賭博,而他們手里的籌碼,僅僅是對彼此的信任與愛慕。
在那天之后,兩人像是刻意回避著這個話題一樣,都再也沒有提起,像以前一樣,過著平凡的小生活,但是心里卻都格外珍惜在一起相處的時光,每一次電話兩人都有默契般地不愿掛電話;每一次見面都把手更緊地握在一起不愿松開;每一次goodbye kiss都格外的用力而綿長……
但是,幸福的時光總是這么短暫。
紀(jì)筱晴走的這一天,林誠沒有去機場送她,只是發(fā)了一條短信,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保重”。
紀(jì)筱晴在飛機起飛的那一刻,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了下來。而在機場大廳里的林誠望著從跑道上快速劃過,終于升上天空的飛機,自語了一句:“再見!my heart!”
——
在回國的第一個晚上,紀(jì)筱晴就失眠了,好像身處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那些在這幾年故意被她封存起來的關(guān)于他們那些相識、相知、相戀的甜蜜過往,就像潮水一樣奔涌而來。她躺在床上,那一段段往事就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里不停地閃過。
紀(jì)筱晴與林誠的相遇是在七年前,她表姐的婚禮上。
那一天,紀(jì)筱晴作為伴娘,或許是因為感動,或許是因為姐姐終于找到她所期待的那份幸福而高興,或許是為了更好地承擔(dān)起伴娘的責(zé)任,這一天的紀(jì)筱晴為新娘子擋酒擋的很賣力,賣力到自己什么時候被扶到一邊的座位上休息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過來,喝了兩杯清茶,感覺稍微好些的時候,肚子也咕嚕咕嚕叫了起來,抬頭看了眼姐姐的方向,確定她的身邊并不需要她了。于是,作為一個吃貨的她很自然地開始就著手邊的一副碗筷吃了起來,一點顧忌也沒有,一口接著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可是,正當(dāng)她吃的起勁的時候,旁邊一道清冷的男聲響了起來“小姐,不好意思,你用的是我剛用過的碗筷!”
剛?cè)フ倚吕傻绖e準(zhǔn)備回座位上拿外套的林誠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一個穿著白色抹胸小禮服,長相甜美的女孩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用著他剛剛用過的的餐具“掃蕩”著桌上的美食,他看那女孩臉頰泛起的紅暈認出這是剛剛替新娘擋酒的伴娘,好意提醒著她。
可是林誠的善意提醒,對于現(xiàn)在意識模糊、饑腸轆轆的吃貨紀(jì)筱晴來說,絲毫作用也沒有。因為她的口里、眼里、心里、意識里全都只剩下眼前的美食了。
紀(jì)筱晴淡定地回望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平靜地開口:“哦……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繼續(xù)用嗎?那邊還有很多可以用哦,不要和我搶!你搶不過我的!”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又帶著些敵意地看向林誠,手里的筷子卻沒停下來,精準(zhǔn)地夾向了那邊的一塊排骨,準(zhǔn)備往嘴里送……
林誠愣住了,一時竟分不清眼前的女孩到底是醉是醒,因為那眼神實在太過犀利,就像一個孩子要護住心愛的玩具一樣,對別人宣示著自己的主權(quán)!可是,她如果是清醒著的,看著她臉頰的那兩朵紅暈,又看看她剽悍的吃相和驚人的語言,又實在不像是正常人會做出來的。
于是,他索性不管她,拿著自己的外套走了,臨走到門口,還回頭用驚詫又疑惑的目光瞅了瞅那個奇怪的女孩。也許,自那一刻開始,她就在他原本淡漠的生命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這一段囧事卻因醉酒,在事后被紀(jì)筱晴忘得一干二凈。
后來,兩人在一起后,家人聚餐時提到這一囧事,紀(jì)媽媽出乎意料地站在紀(jì)筱晴這邊幫她“好心”地解釋了一下,說這完全是出于一個吃貨本能的反應(yīng),這一點在她三歲的時候就有所體現(xiàn)。
據(jù)她老媽講,紀(jì)筱晴人生的第一個耳光就送給了幼兒園的小男生同桌,而且打人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那個小男生搶先拿了本該先分給她的那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