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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煜想上前抱抱她,可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張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想說他不知道,不知道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不知道周茉茉受了這么多的委屈,可這些話實在說不出口。
想到趙強兄妹,臣煜臉上陰云密布,他認了那么多年的兄弟,竟然對周茉茉做過這種事情,而他竟然還騙了自己老婆,和他們來往了這么多年。
趙強是有些不干不凈的毛病,對此臣煜一直是不喜歡的,可也知道他改不掉,也就一直容忍著,他能夠容忍這些,可能是因為他性格當中的冷漠,陌生的小姑娘被調戲幾句,他也只是對這樣的行為有一點厭惡罷了。
可是當著個對象換成周茉茉,他只要稍微想到就覺得心里有一股想要殺人的沖動……
臣煜回想那天在酒吧里被周茉茉撞見時,她臉上的不敢置信和驚痛……他把拳頭捏的咯咯響,陰沉著臉下床。
聽到動靜,周茉茉回身,見他正在換衣服,周茉茉心知他可能是要去找趙強,臣煜這個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周茉茉擔心他去打架什么的,她怕臣煜吃虧。
“你要去哪?”
周茉茉也下了床,拉著他的胳膊。
“出去一下。”
“你是要去找趙強嗎?”
臣煜沒吭聲,周茉茉感覺自己手底下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心知臣煜現在壓抑著怒氣,她不放心讓他去找趙強,她覺得趙強那個人很混,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周茉茉抱著臣煜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我不想讓你去,我不想讓你因為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再生出什么事來。”
臣煜低頭,抬手順了順周茉茉披散在腦后的頭發,忽然能感覺到她的不安,臣煜心中愧疚,可能因為自己的性格,周茉茉時常會為他擔心,會感到不安,他想想這么多年自己確實是有過幾次真把周茉茉嚇著了的。
臣煜心中發澀,他抱起周茉茉道:“好,不去了,睡覺吧。”
回到床上臣煜關了燈,他把周茉茉抱在懷里,黑暗中臣煜的聲音有些低啞、滯澀的道:“老婆,對不起”
周茉茉在他懷里“嗯”了一聲。
“老婆……”
周茉茉抬手在臣煜后背輕輕拍了拍,給他順順毛道:“我不怪你了,我知道你是念舊情也感恩的人,他們過去對奶奶確實是多有照顧,那件事情咱們也不要追究了,就當和他們兩清了,我知道這么多年,你對他們的幫助一定不會少,該還的也差不多了,以后就不要再和他們有所牽扯了。”
“嗯。”
“臣煜,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可事情都已經發生并且過去了,我們不要再因為這件過去的事情再生出別的事情來了,好嗎?”
“好。”
他不會生事的,他只要把他該收回來的東西收回來而已。
——
第二天一大早,趙秀還沒起床,門鈴就被按響了,趙秀把被子蒙住腦袋不理,可那邊卻不依不饒,門鈴響了一邊又一遍,趙秀蹭的掀了被子下床,帶著一肚子起床氣出了房間,打開門外面站著兩個西裝男,趙秀劈頭蓋臉的道:“有病吧,大清早的來敲門,我告你擾民,滾!”
她說完就要關上門,門外男子見狀,用身體將門頂住,然后硬生生的擠了進來。
趙秀嚇了一跳,提高了上門吼道:“哎?你們干什么?入室搶劫啊,不走我可報警了。”
這時為首的一個西裝男皺了皺眉頭,臉上欠缺表情的道:“這位小姐,請問您是?”
“呵呵”趙秀冷笑,“你到我家里來,問我是誰?”
“小姐,您是不是弄錯了什么?”
趙秀隱隱感覺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她問:“什么意思?”
男子道:“這房子今天已經是我的了,我來收房子的,我不知道您是誰,怎么會還住在這里面。”
“收房子?你有病吧!”
她住的的房子是臣煜的,不止她住這里,還有她哥哥趙強住的地方,都是臣煜的,臣煜當初的意思這房子以后就給他們住了,她根本不信臣煜會把房子收回去,所以她直接就覺得一定是他們弄錯了。
“不,我們沒有病。”
男子從公文包里翻出一個紅本,打開送到趙秀眼前道:“房產證,小姐,不管您是誰,請您在最短的時間內搬出去。”
趙秀變了臉色,心里隱隱意識到了什么,可還是不愿意相信道:“這不可能,你手里這東西,網上買的吧,你們這些騙子,竟然騙到我這里來了,現在給我滾出去我不和你計較。”
男子神色不動的道:“您要是拒不合作的話,我們要報警了。”
趙秀冷笑:“你少嚇唬我,報警?好啊,我還想報警呢……”
她話沒說完從臥室里傳來了手機鈴聲,她瞪了倆男人一眼轉身回了臥室,電話一接通還沒出聲呢,那頭趙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秀兒,怎么搞的,你是不是干了什么惹著臣煜了。
趙秀沒好氣的道:我惹他做什么?
趙強:“你沒惹他怎么無緣無故的叫人來把房子收了?”
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趙秀抓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指甲泛起了白色。
沒有聽到回答,趙強問:到底怎么回事兒?
趙秀深吸一口氣道:我沒惹他,不過,我這也來人收房子了。
趙強:你沒惹他他會無緣無故的收房子?
趙秀咬牙:這還用說嗎?除了周茉茉那個狐貍精還會有誰?
趙強發狠道:“媽的,這個攪屎棍……”
趙秀不耐煩的打斷他道:“你說這些又有什么用,行了先這樣,一會兒見面再說。”
收了電話,透過臥室沒用合上的門縫,能聽到客廳里兩個男人商討裝修的事情,趙秀覺得渾身無力,她扶著床沿兒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