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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母面色煞白,就連精美的妝容都掩蓋不了。
蕭父眸光微沉,蕭遠征瞧了,生怕蕭母會露餡,趕緊開口道,“是的呢,我媽今天有些頭疼,但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您要來參加宴會,所以便強熬著。”
白母心中不信,但是臉上卻帶出了幾分自責,“原來是頭疼啊,那你怎么不早說?早知道如此,你該跟我說一聲的,不來也沒有關(guān)系。大不了改日咱們再聚。疼的厲害的話,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蕭母忙不迭地點頭應(yīng)下,借著這個借口騎驢下坡,準備拉上蕭遠征跟蕭父一起提前離開。
但是蕭父卻拒絕了。
第166章
蕭父原本就因為蕭錦幕的長相而驚疑不定, 后面看到蕭母的狀態(tài),他越發(fā)覺得奇怪。
蕭母今天可沒跟他說過頭疼。
換做往常,她但凡有點頭疼腦熱的, 都會發(fā)個消息告訴他, 哪怕是走在路上,不小心拐了腳, 她都會提一句。
事無巨細, 所以蕭父也習慣了蕭母這樣的報備。
雖然他可能不會回復(fù)。
就因為這樣, 所以蕭遠征的這個借口讓蕭父心中起疑。
如果不是頭疼的話,她為什么要裝作頭疼提前離場?
為什么臉色這么難看, 甚至都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蕭父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尤其是白家還是之前抱錯案的主角之一。
他心思白轉(zhuǎn), 甚至有種會不會白家不知道從哪兒得知面前這個孩子可能是他的親生兒子,所以故意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見面?
若是之前蕭父絕對不會有這種猜測,但是白家這樣血淋淋的例子就擺在自己的面前,作為一個久經(jīng)商場的人, 他怎么能不往那邊想?
只能說前段時間林家白家的抱錯案真的是太深入人心,以至于有段時間世家不少人都在那兒做親子鑒定,生怕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畢竟生在有錢人家狗血的事情, 從來不會因為你有錢而消失,反而是更多。
蕭父對此從來都是嗤之以鼻, 根本就沒有想過蕭遠征不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當蕭遠征跟蕭錦幕同時站在他的面前,蕭父卻是能夠清晰地發(fā)現(xiàn), 蕭遠征跟自己真的長得沒有絲毫的相像, 反而是這個素未謀面的男孩子, 就跟自己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若是找不認識的人尋問到底誰才是父子, 百分之百的人都會指著蕭錦幕。
蕭父這心驟然涼了大半,有一種荒謬之感。
他是個聰明人,當他心中有了這種猜測之后,再看他老婆的表現(xiàn),便更是確認了八分。
而就在這個時候,商場上有朋友見到他們圍在一起,便笑呵呵地帶著紅酒杯走了過來。
剛要打聲招呼,但是在見到蕭錦幕的那一瞬間,朋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唉,老蕭,這男孩子是誰?怎么長得跟你這么像。”
他故意調(diào)侃道:“該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私生子吧?”
說完之后,他笑了起來,本以為這話會讓場子熱鬧起來。
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周邊沒人笑,蕭父臉色難堪,神色暗沉,蕭母臉色蒼白,眼神閃爍,就連蕭遠征都眉頭緊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那朋友一愣,“這是怎么了?怎么個個臉色都不太對?”
蕭父勉強提起精神,對他笑了笑,“沒什么,我老婆她頭疼,身體有點不舒服。”
朋友恍然大悟,“原來這樣啊。”
他的目光又落在蕭錦幕身上,稀奇道,“這孩子是誰呀?還別說,跟你長得真的是好像啊,要不是知道遠征是你的孩子,我都會認錯。”
這話對于蕭母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她再也受不了地提出告辭。
她要去找大師,她要找大師幫忙解決這個事情。
蕭父臉色沉沉,讓蕭遠征也跟著回去照顧蕭母。
蕭遠征心里不愿意,但是擰不過蕭父的大腿。
他很想留下來,但是蕭父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只能是心情忐忑地抬腿追上蕭母的步伐。
等朋友離開之后,蕭父這才冷聲道,“他是你們今天特意安排的?”
白廷生微微一笑,“這話從何說起,他是酒酒的男朋友,今天一起出席這個宴會,實屬正常。只不過這孩子苦啊,早年父母出車禍傷亡,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自己長大。我們這做父母的心疼,所以這次暑假也讓他一起來帝都。”
父母出車禍雙亡?
蕭父擰起眉頭,心中泛起了連他都不知道的一絲疼惜。
白廷生看了一眼他的臉色,這才繼續(xù)道,“剛見到他的時候我們確實也驚訝,畢竟跟你長得真的很像。但是蕭錦幕說他有自己的父母,那這樣一來好像又說不通。”
“但是因為之前有前車之鑒,酒酒就是被抱錯的,所以我們心里也有這個擔憂,便想著借這個機會讓他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我們也知道這事情難以接受,就跟我們當初那樣。”
說完之后,白廷生重重地嘆了口氣,“當初我見到酒酒的時候心里也驚訝,但從沒往那方面去想,直到芊芊出了車禍,輸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血型跟我們夫妻倆完全不同。我這才將所有串聯(lián)了起來,芊芊她不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的女兒另有其人。”
這個內(nèi)幕,蕭父倒是不知道,他只聽說使白廷生瞧見了白酒酒,跟他老婆長得像,心中起疑才會去查。
蕭父也不是聽不進去的人,當即便決定去做親子鑒定。
白酒酒攤開手,乖巧地開口,“這是剛才蕭阿姨掉的頭發(fā),我順手撿了起來,可以一起去測。”
蕭父深深地看了白酒酒一眼,恐怕不是順手,而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