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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集
新開的港式餐館,因為新開特惠活動,門庭若市,三人等待許久才入座,一坐下謝學儒打開話題。
「我前幾天有研究過案件,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他低頭說,深怕有人聽見,「原來sat手下是有幸存者的。」
陳落雁正在用紙巾擦拭桌面,餐廳翻桌太快,桌面清潔略有疏忽,吳若穎則是在幫忙其他人擦拭筷子與湯匙。
「第四起案件?!龟惵溲阒庇X性的回答,她對週六案調(diào)查內(nèi)如倒背如流。
「對,所以??」
「好像要下雨了?!箙侨舴f打斷謝學儒繼續(xù)說下去,突然聊起天氣。
陳落雁看彎著腰從門口的位置看天空,又看向吳若穎,點點頭,「可能是梅雨季節(jié)吧,剛剛也看見雨燕在空中飛?!?
「確實天氣預報有說今天晚上會下雨,但你們先聽我說。」
「吃飯聊別的不要聊工作?!箙侨舴f低聲道,語氣有些顫抖。
陳落雁捕捉到吳若穎的異樣,在謝學儒補充說明前搶先一步說話:「專案小組在第四件案下過功夫,倖存的受害者,當時被用高強度迷藥迷昏,什么都不記得,一直到醫(yī)院接受治療后才醒來,所以沒有再次詢問的必要。」
「對呀,我??我是說,我也看過第四件案子,資料里面不是說,家??屬不愿意公開,且不做任何回覆?!箙侨舴f低頭眼神飄移。
三人的餐點此時也上桌,都是三寶飯。
「我們先吃飯吧?!箙侨舴f迅速將擦拭好的餐具分給其他人,自己便開動。
她進食的速度之快,不像往常的細嚼慢嚥。
「而且對方是未成年少女,所以我們也不需要再去二度傷害受害者?!龟惵溲憬舆^餐具也開始進食,「若穎吃慢點?!?
謝學儒看著吳若穎,內(nèi)心的疑問讓眼前的餐點食之無味,不難猜若穎在逃避討論第四件案子,或許她與當事人有某些層度的關聯(lián),只是檔案中與報導,全都沒有提及倖存者的身份。
「那個?!古c其內(nèi)心猜測,不如大膽詢問,謝學儒提起勇氣。
「我吃飽了,我去看看資訊組需不需要協(xié)助,等等拿傘過來?!箙侨舴f逃避話題,彷彿隨便找理由離場。
她轉身離去,只留下一百元與吃乾凈的餐盤。
陳落雁看著謝學儒搖頭,此人居然完全沒發(fā)現(xiàn),以安慰性質(zhì)的方式隨口問幾個話題:「聊別的,你上次說調(diào)查方針什么的?!?
自知自己可能觸犯到吳若穎內(nèi)心傷口的謝學儒,自責的回覆:「也沒什么,覺得大家都把焦點放在sat所做的事情上,然后這些事情產(chǎn)生的后果,用結果定義目的,所以變成??」
「后視偏差、后此謬誤?」
「對對,我是這個意思,但后來發(fā)現(xiàn)前輩好像一開始就掌握這想法,害我白高興一場?!?
「喔,想不到以結果論著名的偵十二隊居然養(yǎng)出一個動機論的二把手?!龟惵溲阆氩坏揭恢痹诮瓭汉竺孀鍪碌闹x學儒,也能自行嗅出詭異的味道。
然而他的推論只是專案小組眾多推論支線中的一個分流,陳落雁也不知眼的反駁:「這當然設想過,但每起案件之后受益的都是民眾,又翻開這么多上流社會的遮羞布,你說sat得到什么?」
「因為,事件還在進行,必須將所有案件串在一起看,不是分別看?!?
「所以結論是什么?」陳落雁愿聽詳情,想得到不同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