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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臺邊,一旁的男弟子笑著將手搭上喬鶯鶯的肩頭,被她一掌拍開。
男弟子罵了一聲,聲音清清楚楚傳進她的耳朵:“表子,兩招之內裴煙輸了,看你怎么爬著求我。”
喬鶯鶯剛緩和三分的臉上再次失去血色,手在大袖中狠狠握拳:裴煙啊裴煙,老娘可是為你豁出去了,千萬別讓我丟臉。
最后一招。
祁延手上蘊藏勁氣,笑的燦爛:“裴師妹,宗主目光如炬,我不能放水。不過以后你來內門找我請教,我必定知無不言。”
裴煙嘴角血跡未干,深吸一口氣,沒有回答。前九招盡是防守,統統失敗,裴煙后退幾步,識海中恢復了的小火苗沿著經脈游走,匯聚在雙手。
她加速狂奔一個虎跳,在祁延頭頂落下,小臂上紋身一閃,雙掌平平落下,極速之中祁延只看出一雙巨大的虎掌當頭落下!
“轟!”
石臺上發出一聲巨響,場上煙塵彌漫,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誰贏了,到底誰贏了?”
“不知道啊,看不清。應該是祁延師兄,裴煙怎么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你說的是,祁延師兄是金丹期,裴煙最多是個筑基九層,能抗住就不錯了。”
喬鶯鶯的肩膀再次被人拍了拍。
那個惡心的聲音響起來:“輸了還不認,爬啊。”
第3章 給爺爬
場上煙塵依舊不散,也不見有人站起來。
一眾男弟子圍在喬鶯鶯周圍,笑聲刺耳:“立下了靈契不可反悔,否則必生心魔。喬鶯鶯,脫衣服啊。”
為首的男弟子尤為開心:“怎么,還是你想等著和裴煙一起爬?她十有八九被祁延打成重傷,決計是爬不了了,你這么仗義,還是自己來,你說呢?“
喬鶯鶯兩掌擊退面前逼近的二人:“急什么,還沒看見人呢!”
男弟子道:“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讓其他幾個人退下,饒有興致的看著臺上。
喬鶯鶯必然會輸,這場賭局本就沒有懸念。裴煙才幾斤幾兩,祁延可是金丹境的靈力,即使只是比拼體術,裴煙也毫無勝算。
看著面色蒼白,周身繃緊的喬鶯鶯,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女人哪,就是感情用事。輸了這種丟人的賭局,誰會承認這個朋友?這樣的做法并不讓人感動,失敗的結果只是體現她的愚蠢。
他看了看喬鶯鶯的身材,又想了想素日里裴煙玲瓏體態,不禁有些遺憾。早知道讓她們兩個一起爬,那才好看呢。
煙塵終于散去,花醉沖到臺上,扶起裴煙。她的雙臂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垂下,顯然是斷了。祁延素來憐香惜玉,最后一擊竟然這般毫不留情,真是讓人意外。
不過裴煙斷臂,比賽的結果不言而喻。場上眾人發出了然的聲音,裴煙的失敗是意料之中,她能夠打出這樣大的陣仗,甚至讓祁延都受了傷,已經是非凡了。
想到方才裴煙的最后一擊,男弟子呼吸顫動了兩下。不知裴煙是不是吃了什么增加實力的丹藥,方才的攻擊若是沖他而來,只怕他會當場重傷。
那又怎樣,反正對敵的是祁延,贏了賭局的是他。喬鶯鶯輸給他,只能說是活該。
男弟子轉向喬鶯鶯,臉上是勝券在握的笑:“怎么樣,認輸吧。”
喬鶯鶯咬住嘴唇,怒罵一聲:“裴煙,你個不中用的東西!”
其他人笑著圍上來,喬鶯鶯倒也豪爽,正要一把撕下道袍,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來,直直插進包圍著喬鶯鶯的眾人耳中:“祁延師兄!“
眾人猝然回頭,只見石臺破敗盡碎,蜘蛛網般的裂痕由石臺中央蔓延至四周。蜘蛛網的中央躺著一個昏迷的男子。
眉眼美艷,鼻梁高挺,還有標志性的微笑唇,不是祁延又是誰?
裴煙雖然折斷雙臂,可她竟然把祁延打昏了!
花醉驚喜的聲音響起:“師父,是裴煙贏了!”
是裴煙贏了!
男弟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住身邊人的衣領問道:“誰贏了?”
那個弟子也參與了打賭,眼下面色難看:“是,是裴煙!”
男弟子還不肯相信,忽然屁股被人猛踹一腳,他毫無防備撲倒在地,手掌被地上滾落的碎石磨的生疼,他剛要心疼的捧起自己的手,一只腳就踏在他的背上,惡狠狠的踩了下去。
喬鶯鶯神采飛揚,踩在男弟子背上道:“給——爺——爬!”
.......
裴煙雙臂吊在胸前,愜意的欣賞窗外的景色。遠處是嫵媚春山,微風徐徐吹進窗子,撩起裴煙的額發。
到現在為止,所有的劇情都被打亂了。她還記得下一個關鍵劇情是裴煙不服花醉成為宗主的弟子,特地向花醉挑戰,結果被剛好路過的玄淮聽到,順手就把裴煙收拾了,回去躺了三天。
假如世界之力當真是個人,也許會氣得他臉色發青,想想就很爽。
裴煙在窗前閉眼,沐浴著溫暖的陽光。
據說,人的五感是相通的,當一個人失去了一種感覺,其他感覺將更加靈敏。裴煙閉眼以后,甚至聽到了血液在體內流動的聲音。靈氣從丹田來,游走過奇經八脈,最后歸于心口。
識海中小火苗上有淡淡的金色光點,裴煙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肯定是這處光點在修復她的身體。
“你起來了,感覺還好嗎?”花醉推門進來,微笑著問。
裴煙轉過身:”多謝關心,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