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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思燕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他可能是去赴了約,可能是回了魔宮,溫思玨說不準(zhǔn)。她腦海里一直回放著慕容思燕把她按在床上時怒目圓睜的表情,似癲似狂的狀態(tài),明明很兇狠,很暴戾,那血紅的眼眶里卻隱隱約約有一絲崩潰中的辛酸。他好像有很多溫思玨不知道的故事。
慕容思燕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呢?他喜歡吃什么?喜歡玩兒什么?有什么還沒實(shí)現(xiàn)的愿望?他是從三十多個兄弟中殺出重圍的魔君,是冷血無情反復(fù)無常的魔鬼,是會救人會關(guān)懷會笑的普通男人。
溫思玨應(yīng)該感到害怕,可偏偏忍不住去想,他那張常年覆滿冰雪的臉后,究竟是怎樣的過往?究竟是什么事,值得天下第一的魔君去難過辛酸呢?
溫思玨等了兩天,慕容思燕沒有回來,他可能回魔宮了。
期間街坊里傳出勁爆消息,說皇帝的妹妹睡夢中被人挖了雙眼,至今沒查到兇手。連每天給溫思玨送飯菜的小二也忍不住跟她八卦幾句:“真可怕啊,能在皇宮里來去自如!”
聽描述,像慕容思燕能干的事。
可他既然的確不喜歡那個女人,跟我生哪門子的氣?溫思玨百思不得其解,收拾收拾乖巧地滾回了魔宮。
宮內(nèi)一切如常。所有人見到溫思玨仍舊喊她姑娘,每天仍舊喂她一百道菜,她仍舊可以去藏書閣里看書,唯一的不同只是慕容思燕不再召幸她了。
溫思玨就像個失了寵的棄妃,整日整日地看不見慕容思燕。沒有那個男人,不用討好他,現(xiàn)在的生活應(yīng)該是溫思玨做夢都不敢奢望的理想生活,但她就是好奇,就是忍不住。紫衣說慕容思燕在書房,溫思玨就去書房外偷看,一個人影都沒有。紫衣說他在溫泉,溫思玨就去溫泉偷看,池邊有一地水,人已經(jīng)走了。再后來問紫衣,紫衣就不肯說了。
溫思玨了然:慕容思燕刻意在躲她。
奇了怪了,向來只有溫思玨躲著慕容思燕走,慕容思燕躲她干嘛?此事大有蹊蹺!
女人的好奇心最是不能吊著。溫思玨四處探尋不得門路,渾然已經(jīng)忘了自己在魔宮艱難求生的處境。她日日去書房外蹲著,就不信慕容思燕會堆著那么多政務(wù)不處理。
第五天慕容思燕果然對她忍無可忍了,從背后像拎貓一樣把探頭探腦蹲在墻拐角處的溫思玨拎到面前:“活膩了?”
他瞇了瞇眼睛,像吐著血紅色信子的蛇。
溫思玨立刻就慫了,一段時間積累來的好奇心霎時煙消云散。她瑟縮著脖子勉強(qiáng)笑道:“那……那哪兒能……呢……”
“蹲這兒干嘛?!?
溫思玨淌下一滴冷汗,斟酌著答:“想魔君大人了……”
“想我哪兒?!?
溫思玨:???啥玩意兒?要回答“哪兒”這個問題,難道要說那兒?這也太那個了吧。
她不回答,慕容思燕就不動。僵持了一會兒,溫思玨不得不道:“想魔君大人眼睛鼻子嘴巴……所有的都想!”
“沒看出來。”
溫思玨惡向膽邊生,樹袋熊一樣抱住慕容思燕,手忙腳亂地扒拉他衣襟和腰帶,這招她屢試不爽,只要在床上讓慕容思燕舒坦了,沒什么過不去的坎。她一邊剝一邊暗想: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他衣服穿得這么多,跟剝粽子似的?
慕容思燕屹然不動,冷冷道:“回自己寢宮待著去?!闭f完扯下溫思玨的手腳,獨(dú)自走進(jìn)書房,還把門關(guān)得啪一聲響。
溫思玨人傻了。
這招都不管用了?
慕容思燕禁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