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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語冰沒有掙扎,知道他不敢再做什么,就隨他去了。雖然在飛機上已經瞇了一會,可此刻她又開始犯困了。于是她靠在蘇惟年胸口慢慢睡著了。
蘇惟年望著懷中人白皙細嫩的小臉,心漸漸落回了實地。那天和傅語冰打完電話后,他第一時間讓人查了很多事。
事情正如傅語冰說的那樣,陸思銘確實走了,傅語冰也確實去機場送了他。
蘇惟年只要確定傅語冰沒有同陸思銘一起走,那就心安很多。他剩下的不安,全部來自于對傅語冰一個人在外地的擔憂。
她甚至懷著孕!
蘇惟年默默地想,有時候他所謂的為了傅語冰好,可能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她看著嬌弱,但內心深處的強韌不輸任何人。與傅語冰的對持中,他永遠會是投降的一方。況且,蘇惟年根本不允許自己成為與她對立的角色。
車到家時,剛過三點。傅語冰依舊沉睡。這一次,蘇惟年終于可以直接抱著她回家了。
她雖然懷孕了,但體重沒什么變化,所以這一路對于蘇惟年來說,很輕松。
等到他抱著她進了臥室,傅語冰才迷迷糊糊說了一句什么,就又睡過去了。
蘇惟年俯身趴在她嘴邊聽了很久,也不見她再說一句話,只能為她蓋好被子,將空調溫度調好。
他就靜靜坐著看她的睡顏,不想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第49章 偏愛:她掉了一滴眼淚。
傅語冰這一覺,睡到了天黑,醒來時屋子里沒開燈,一片漆黑。她準備掀開被子起身,突然覺得腰腹那里有些重。倚在床頭往那看去,只見蘇惟年隔著被子抱著她。
他也沒躺在床上,直接坐在了地上,雖然鋪了地毯,但這樣的姿勢肯定不算舒服。
傅語冰看著蘇惟年的動作,不知為何突然想到那天陸思銘也曾這樣抱著她。這一刻傅語冰明白了,這個動作,似乎代表著男人的脆弱害怕。
她悵然若失,陸思銘這一次是真的走了。傅語冰腦海中想到陸思銘問她的那句話。
“語冰,你想想,假設……假設我真的愛上別人,你就不會覺得難過嗎?哪怕是有一絲絲失落?”
她當時急于擺脫他,自然是不會深想這個問題,就算有答案估計也是“不會”之類的。況且,假設性的事情她也根本沒法知道答案。
傅語冰或許不愛陸思銘了,但他到底是她第一次愛上的男人。她可以說放下就放下,這不是強裝的,是真的能做到。只是當家里的男人惹她煩心的時候,她就開始記起了陸思銘的一絲絲好。
傅語冰自嘲地想:人都是這樣,擁有的會不太在意,失去的反而會引起注意。假設她當初沒和陸思銘分手,兩人結婚后,一不開心,她肯定也要煩悶,想要出去透透氣。
家里的男人代表著柴米油鹽,瑣事堆砌;外面的男人則是可以隨時更換的新奇菜式,花樣繁多。
好在蘇惟年對她還是千依百順的,也愿意為她花心思,不至于讓她覺得太無趣,不然傅語冰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哪天就膩了。
好吧,看在這男人大部分時間還算合格的份上,這次冷戰可以結束了。
傅語冰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一看,已經晚上六點了,難怪肚子那么餓。她推了推蘇惟年,這么久還沒醒,看來這幾天他也沒睡好。也是,他要是睡得好,傅語冰可要懷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了。
蘇惟年迷迷糊糊醒來,抬頭看到傅語冰望著他,立即清醒了。他放開抱著傅語冰的雙手,借力就站了起來。
“餓了吧?”聲音沙啞性感,帶著一股剛睡醒的迷茫。不過傅語冰這會可沒心情欣賞,她餓得有點受不了了。
“嗯,你去弄點吃的。對了,爸媽和云錦知道我回來了嗎?不知道的話,就別上去打擾他們,你下個面條吧。”
平常這個點,蘇父蘇母應該已經領著蘇云錦吃飯了。傅語冰不想驚動他們,晚上簡單吃點即可。
蘇惟年猶猶豫豫說道:“寶寶,其實......我沒和爸媽他們說你去寧市了。”
傅語冰疑惑地看著他,等著他合理的解釋。難怪這幾天蘇云錦沒給她打電話,若是往常,他就算在爺爺奶奶家睡覺,也要給她打電話說晚安的。
蘇惟年哪里敢和自家爸媽說傅語冰因為生他的氣離家出走去寧市了。他們不得罵死他啊!況且,蘇惟年始終覺得這是他們夫妻間的私事,即便是父母兒子,也不能什么都說是吧?
頂著傅語冰的視線,蘇惟年索性破罐子破摔,坐在了床邊,兩手撐在她的身體上方,避開了她的肚子,俯下*身靠近她說道:“我這不是怕爸媽他們趁你不在,給我來個滿清十大酷刑嘛。寶寶,你可說過,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可不能被爸媽打了!”
傅語冰徹底無語,蘇惟年這邏輯......實在是感人!不好意思說,就不好意思說唄,還找個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他們不知道也好,省得又擔心。只是,蘇惟年怎么讓他們相信的?
蘇惟年畢竟了解她,雖然傅語冰沒有開口,但他顯然知道她想問什么。
只是兩人現下呼吸相聞,他又好幾天沒有和她親近,到底是有些忍不住,遂低頭湊過去吻了吻她,解釋說:“我和他們說你白天去劇組了,這幾天都很累,我要陪你,就不上去吃飯了。還有,讓云錦最近也不要找媽媽。”
說到最后,蘇惟年有些心虛。當著父母和兒子的面撒謊,實在不好受。但誰讓他當時非要纏著傅語冰陪她去工作呢?自己種的因,這苦果也只能自己嘗了。
他不忘囑咐傅語冰:“寶寶,我們這可是算對好口供了哈,你明天可別說漏嘴了。”
傅語冰推了推他,應聲道:“知道了,你快起來,我肚子都咕咕叫了,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好重新找一個?”
蘇惟年順勢起身,聞言夸張地做驚恐狀,擺擺手否認:“老婆,這個罪名太重了,我可不接受!老公馬上給你做飯!我記得廚房有吃的,先拿點給你墊墊,很快飯就能做好了。”
他還準備做什么大餐不成?傅語冰拉住他,止住他的步伐。蘇惟年轉身詢問:“怎么了?”
“別弄太復雜的了,二寶等不了,況且晚上吃太多也不好,你就下個面條就行。”
蘇惟年這才點頭同意:“好吧,那你等我。”
他剛出去一會,又回來了,手上拿著一些小點心。傅語冰接過一看,都是平時家里給她常備的零食。蘇惟年見她接過卻不吃,了然地勸道:“沒事,寶寶你吃吧,一會老公過來收拾。”
傅語冰的潔癖雖然不重,但她很不喜歡在床上吃東西。總覺得會有碎屑掉在床上,很不舒服。
這會她實在餓得狠了,也不想下床了。蘇惟年這樣一說,想著反正有人收拾,也就心安理得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