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土行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徳駿翻身壓住她,“娘子辛苦,我來服侍娘子。”輕抽慢送,如春風拂柳,春水拍岸。
阿霽的情潮涌起,只覺得不足,閉上雙目,懇求他:“不必這樣溫柔。你用力些。”
“你太小,會受傷的——”
阿霽打斷他,“我不怕的,你粗暴些,我更歡喜。”
徳駿無奈,一頂到底。
阿霽驚叫一聲,身子弓一樣繃緊,半晌才緩過氣來,恍然大悟,“原來可以這樣深。夫君一直瞞我。”
徳駿探手,抹了兩人交合處的汁液看,并無紅色,才松了口氣。
“夫君——”阿霽在他耳畔嬌嬌地喚。
“嗯?”
“我要你——”
“要我做什么?”
“強暴我。”
/興慶宮詞朝為越溪女
朝為越溪女
素手擎簾,露出一張嫵媚笑顏。
“霽娘,快上車。”
阿霽在高家小婢的攙扶下登上牛車。坐穩后,發現寬敞的車廂里,除了婭娘,還坐著她兩歲的女兒星星和即將及笄的小姑苦桃。
婭娘朝阿霽擠擠眼睛,“帶她去見見世面。”
苦桃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做嫂子的有責任替她張羅。
見阿霽還是一身家常舊衣裳,婭娘恨鐵不成剛,“說了是去越國公府上,你也不打扮下,不怕對貴人失禮嗎?”
阿霽坦然道:“我見皇帝也是這副打扮。”
婭娘聽了這話,倒是一頓,笑道:“素面朝天,是美人的筋骨。”
阿霽看看她的孕肚,又看看湯圓一般白嫩的星星,羨慕道:“你又懷上了,三年抱倆,真是能干。”
婭娘也是飛龍五年出嫁的戰時新娘,夫婿高占玉和徳駿為金吾衛同僚,同是在鄧將軍主持的集體典禮里完婚。從那時起,阿霽和婭娘便成了閨中密友。
對比婭娘的多產,阿霽很有些慚愧。
婭娘卻道,“母豬一樣生生不息,有什么好?再者說了,這也不能說是我能干。”
阿霽聽懂了她的意思,大笑:“你在暗諷我的丈夫不能干?”
婭娘睨她一眼,“是又怎樣?早些醒悟,換一個吧。”
牛車轔轔,進了臺城附近一座公府。停車的外院早有東主的婢媼迎候,連同時抵達的別家女眷一起引入后院。
這越國公楊仁禮乃國朝新貴,早年在軍中,曾是當今皇帝的作戰搭檔,幾度救彼此于亂陣中。今上登基后,感念舊時一起出生入死并肩浴血的情誼,封他越國公,世襲罔替。
楊仁禮與今上同齡,今年也不到三十歲,尚未娶妻,只有幾個侍妾。當中最得寵的一個,便是婭娘做舞姬時的好姐妹應弦。府中沒有主母,應弦的日子過得極逍遙,不讓貴婦,召集舊時姐妹宴飲歡會是常有的事。
初時,婭娘和應弦同為秦國公府中舞姬,自幼一起長大,情誼深厚。應弦運氣好,一舞贏得少年將軍的矚目,被納入府中,從此恩愛不移。應弦遭受的磨折少,性子還保留著少女的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