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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小林你這臉怎么了?要不要我帶你去附近診所看看??簡若芹順手接過林沫手中沉甸甸的包,語帶憂慮的替她抽了張面紙,擦乾了她濕漉的鼻頭,?你這大熱天的就別穿外套了吧,臉白的和鬼似的......唉?你去哪啊?等等我!?
?我沒事,貧血而已,老毛病了。?林沫沖她笑一下,見對方驀然沒有了動作,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不對,?怎么了?不上去嗎??
男人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這也是為什么她這次貧血來的那么勤快,僅有的陽氣估計全被這黏人的大傢伙給吸食殆盡了,再跟他耗下去遲早要完,得擺脫掉才行......當然,先處理眼下的麻煩才是首要的。
簡若芹神色慌亂的噤了聲,拉著她的手就往角落的茶水間走去,幾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鬼顯然在偷懶,見了她們才手忙腳亂的收起手機,低下頭來心虛的溜走了,?上去什么啊!你沒看我給你發的消息嗎??
?抱歉啊。?林沫一愣,接著問道:?有什么是我該知道的嗎??
"黏人精"本人在她頸后得意洋洋的輕哼一聲,彎著桃花眼,似乎很樂于見她吃癟,端著一副看戲的架子,在半空中轉了個圈,還小聲的嘀咕了兩句話:?這都不知道啊??、?沒見識。?
林沫好不容易火氣下去了,男人幾句話又讓她有了加入驅鬼大隊的想法。
?企業大樓的辦公室今天早上要接受全面檢索,我們這種小員工不能入內,唉呦......怪就怪咱老闆的兒子有事沒事,整了齣"命案"來,還嫌今年工作量太少啊??簡若芹叼起一根菸,在口袋里四處翻找著打火機,窄裙的口袋被她一陣糟蹋后顯得有些發皺,?火呢......??
?我包里有,你少抽點。?林沫看不下去的指指包,簡若芹含含糊糊的應了聲謝,拉開包的拉鍊,動作迅速的點上后,滿足的深吸了一口,發出微妙的嘆息,?啊,就這個味,沒變。?
?小李也真懂,為了下季末的報表,捧著那張阿諛的嘴臉給我買了這包好菸。?簡若芹也不知道是在嘲諷還是在夸讚,把包遞還給了林沫。?火給你塞回去了。?
她接過包,仔細檢查了幾個月前破損的接縫處,發現沒怎么變化后,才開始談正事:?誰來檢索?命案又是怎么一回事??
簡若芹懶得多說,靠在墻上隨口搪塞了一句:?就上面的啊,我的老祖宗......您連新聞都不捨得多看兩眼是吧??
林沫尷尬地笑了下,平時的確不怎么接觸那些。
?江老闆的草包大兒子,前幾天被人發現暈倒在家里,江家又不讓媒體採訪,說是過度疲勞,我呸!就那游手好間的公子哥兒也能過度疲勞?我看是縱慾過度了吧。?簡若芹忿忿然的吐出一大口煙,嗆鼻的味道令人有難受,?在我看來,就是那江家小兒子都比他有擔當!?
林沫瞥了眼身后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瞇起眼睛,?昏迷不醒又查不出原因,為了不驚動外界,只好謊稱健康問題,這里頭還真是充斥著資本主義與豪門爭斗的味道......對了,你說是大兒子,那不就是傳說中的江承澤嗎?他這么備受寵愛一個人也能出事??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簡若芹無語的挑了個眉,?但是吧,我覺得他就是活該,二兒子江毓澤長得帥又有才氣,憑什么得一輩子活在江承澤陰影下啊......?
林沫捏了捏眉間,嘆了口氣,?若芹,你這話太傷人了,江家老爺子有自己的選擇,既然認可了江承澤,那就代表有自己的一套準則,不是我們隨意定奪的。?
男人聽見這句話后眸子亮了亮,唇角掩飾不住得有些上揚,林沫背對著他,只覺得背后有一道灼熱的視線,連忙回過頭去,卻恰好對上了這張清新俊逸的面容,瞬間變得結結巴巴了起來:?唉,若、若芹......?
?什么??簡若芹懶洋洋的回了聲,不明白這個平時挺靈光的小女孩今天怎么特別不對勁,對著空氣傻愣著就不說了,現在這副慌張的模樣平時可不多見。
林沫硬梆梆地接著問:?你說這江承澤,長什么樣啊??
?還能是什么樣,肯定沒江毓澤帥啊。?簡若芹皺起眉頭,一提到江毓澤又喜開顏笑了起來,?江毓澤可是教科書級別的好看,江承澤那個做啥啥不行、鬧事第一名的傢伙能比嗎??
?你別夾帶私人感情,我問認真的,他的臉有什么特徵嗎......??林沫仔細地端詳了下眼前男人的臉,愈發確定了內心的想法,吞個口水都有些艱難,?例如桃花眼、嘴唇上薄下厚......?
?我不知道,江承澤除了誹聞、買車買房和衝突事故以外,什么都沒傳出過,唯一一張照片還是狗仔拍的,糊到親媽都認不出,你敢信??簡若芹在搜尋軟件上敲敲打打,最后得出了個結論,?估計是太丑了,怕給江家丟臉。?
?不會吧......那今天得查多久?我們還上班嗎??
?不知道,但我有看到警察,停車場都給警車佔滿了,估計能查很久,你急什么啊......??
林沫抬起眸子,輕輕瞥了眼閉目養神的簡若芹,知道估計是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只讓對方等檢索完后通知她,就火急火燎的推開門往人人煙稀少的地下停車場直奔而去了。
他必須承認這個古怪脾氣得女人實在是與一般人不太一樣──竟然習慣走樓梯?從小坐電梯坐到大的他,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理解這個小職員的想法。
夏日悶熱的風總盤據在密閉的樓梯間,吹得林沫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單薄的小碎花裙子沙沙作響,混雜著回盪在樓梯間里那一陣又一陣的喘息,整個空間孤寂的像只有林沫一個人,男人在一旁生怕她不小心沒踩穩摔了,只能婆婆媽媽的喊著小心點,實在是真正出事了他也碰不到她。
?......說吧,江承澤,你到底怎么了?......?
林沫總算停了下來,站在一排藍白色調的警車前,調整好呼吸后,挺起背脊來等待對方回答,抓在她手里的手機顯得很沉重,蒼白的肌膚和不合適的高跟鞋,都讓她整個人易碎了幾分。
男人沉默了兩秒后,猶豫不決的開口:?你怎么能確定我就是江承澤??
?還有別的可能嗎?怎么,你想告訴我你其實是江毓澤??林沫翻了個白眼,?以江毓澤圓滑的處世手段,他能被人暗害的機率比我中彩票的機率還小。?
?......你們對我弟弟的信任還真是千百年不變。?江承澤聞言,悶悶不樂的移開了視線,?對我怎么就一口一個草包的??
?你花邊新聞一直以來傳得沸沸揚揚的,這些年來基本沒什么大作為,露臉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相反,江毓澤致力于補助弱勢團體與設立基金會,懂得藉由媒體宣揚自己優點,也不能怪我們這些民眾產生思想上的偏見。?
江承澤聽完后,難堪的低下頭來,隨后猛地握拳大聲道:
?我......我一定要澄清!花邊新聞和那些鬧事的風波都是競爭企業在背后炒熱度,壓根是誤會,柳家大小姐與我沒有那些不清不楚的感情糾葛,車禍現場肇事逃逸也只是謠言罷了。?
林沫扶額,搖了搖頭,她一點都不想參與進這些豪門風波之中,江承澤賣力的解釋在她耳里也沒有絲毫說服力,可男人臉上委屈巴巴的神情總讓她心里一慌,沒來由的感到內疚,明明她有權不去理會他的。
?啊,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不,我愿意相信,這是我尊重你的表現。?林沫飛快的釐清了思緒,暗自做好了關于這起事件的決定,?同樣的,我也希望你能對我抱持基本的尊重,如果我答應幫助你,那么,我們就是伙伴的關係,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共事......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