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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開鎖進了家門,訝異的發(fā)現(xiàn)玄關處居然有一雙不屬于她的白色運動鞋。
而且客廳的燈大亮著,顯然周放忍是在的。
咦,她還以為這小家伙不會來找自己了呢。
霍清眉梢輕輕一動,本來平靜無波只想睡覺的心態(tài)浮現(xiàn)了一絲漣漪,她刻意發(fā)出動靜的脫掉腳上踩著的高跟鞋,而后跑進去,就看到周放忍高挑清瘦的背影正站在陽臺前……抽煙。
有些怪,她記得周放忍過了十點鐘是不抽煙的啊。
霍清張口問:“寶貝,你干嘛呢?”
大半夜的不睡覺,難不成在等她?
周放忍聽到聲音,慢條斯理的轉(zhuǎn)過身來,他半倚著身后的陽臺欄桿,被柔謐夜色半遮住的眼睛情緒難辨。
甚至聲音也很輕,導致霍清根本沒聽見他到底有沒有‘嗯’了一聲。
不過聽不聽到也無所謂,就權(quán)當他是在等自己好了。
正巧,她現(xiàn)在也挺有‘興致’的。
霍清摘掉自己脖頸上那條沉重的祖母綠寶石項鏈,隨后扔在沙發(fā)上,邊解著襯衫扣子邊走向少年,笑瞇瞇的說:“你應該早點發(fā)信息告訴我的。”
周放忍順勢攬住她的腰,聲音壓的很低,就像是刻意在人心尖兒上磨蹭:“告訴你又怎么樣?”
“那我當然是早點回來了啊。”霍清說的理所當然,踮起腳來親了口他的下唇,張口就是熟稔的哄人:“哪里舍得讓你等呀。”
再說了,打麻將哪有和周放忍在一起‘好玩’?
想到昨天那場困的迷迷糊糊,近乎混沌的夜色曖昧,霍清不禁覺得有些可惜。
“來,姐姐要去洗澡。”女人彈了彈周放忍的襯衫領子,講話尾音像是帶了惱人的鉤子一樣:“給你脫衣服,一起啊?”
第五章 悖逆
第二天霍清是早上十點到的公司。
女人照例是穿著商務套裝,白色襯衫外套著寬松的西裝外套,煙灰色鉛筆裙下兩條細長筆直的小腿踩著五公分高跟鞋,簡潔而干練。
在一派齊刷刷的‘霍總好’的問候聲中,霍清淡淡的‘嗯’了一聲,把手里夾著的幾份文件扔給眾位助理。
“通知各管理層。”她進辦公室之前只扔下一句話:“半個小時之后開會,這些文件發(fā)下去。”
“好的霍總。”一旁綰綰連忙應著,隨后就麻利的去辦事。
她是跟了霍清幾年的助理了,基本上是一個眼色就能看出來對方心情的存在,此刻霍清短暫的出現(xiàn)又消失,她也能看出來她們霍總心情似乎是有點不好。
為什么呢?綰綰有些思慮不明,但想想,又覺得有理由。
公司這兩天被霍偉松和霍明麗散播了不少‘謠言’,不少人都覺得本來就不好相處又生冷的霍總更加‘白眼狼’了,連家里人都不放過。
可這話說的,讓真正了解霍清的綰綰聽的簡直都火冒三丈,更別說當事人本人了。
估計霍總不開心,十有八九也是因為這個。
綰綰無聲的嘆了口氣,就折回到工作臺前去工作。
帆卓集團的員工,尤其是高層基本業(yè)務能力都沒得說的,將將到半小時之前,所有管理層的核心高層就已經(jīng)落座會議室了。
而且自動自發(fā)的按照規(guī)章制度的級別找好了位置,坐的規(guī)整——根本不用霍清操心。
后者進來之后,直接就坐在了主位,打開電腦后開門見山的說事情。
“廢話不多說,簡單梳理一下這段時間公司波動的前因后果吧,上次競標下來的那塊地公司本來打算和遠山合作共同開發(fā),但是由于霍偉松——哦,你們都知道,我堂哥嘛,已經(jīng)被開除了的前任總監(jiān),在和遠山交接的時候為了油水私自把保底方案給了對方公司,造成了公司的很大損失。”
霍清毫不避諱的在例會上批評著‘自家人’,聲音干脆利落:“不過幸好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救的地步,我去了櫻州的梧桐集團,一周下來和梧桐已經(jīng)商量好了新的開發(fā)方案,接下來這個項目我們和梧桐合作,主要交給沈決沈總來負責,秦明和吳峰你們來協(xié)助,沒問題吧?”
霍清一席話聽的例會上的諸位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不免有些又驚又喜。
她說的簡單,但是已經(jīng)進行了一小部分的開發(fā)合作因為行業(yè)內(nèi)很拿不出手的‘丑聞’擱置了,哪那么容易就能說服梧桐代替遠山和他們合作的?
想必這一周內(nèi),霍清是沒日沒夜的給梧桐做方案上好處,她帶去櫻州那幾個經(jīng)理回來都直接累趴下了。
“霍總,當然沒問題。”被點名了的幾個高層急忙點頭表決心:“我們一定會跟好這個方案,您辛苦了。”
“大家都辛苦。”霍清笑笑,難得‘溫和’的夸了一句眾位下屬。
可資本家到底是吸血的,她給了一顆甜棗就立刻給巴掌了:“下個季度的招標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忙起來吧。”
……
果然霍總就是霍總,永遠的工作狂。
大家無語的散了。
“霍總。”
霍清回了辦公室,剛坐下喝了口綰綰剛剛給她泡好溫著的茶,就聽到門被敲響,是小姑娘清麗的聲音。
她說了聲近來,就看到時綰顯然有些悶悶不樂的臉。
“霍總,霍總監(jiān)……不是,霍偉松和霍女士又過來了。”綰綰看著霍清滿不在乎的模樣,憤慨道:“他們這幾天一直在公司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