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老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桶不多不少7、8條稻花魚,雖然不大,可卻貴在鮮嫩。
夜晚,幾個人一邊坐在院子里乘涼,一邊吃著稻花魚湯,幾個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鮮美可口。
可就在這時,林以亦突然間捂著肚子,大聲喊疼。
“哎喲,我肚子疼,疼死了!”
謝盼晴放下筷子,立刻抱起林以亦:“怎么啦,剛不還好好的嗎?”
林丹雪看看林夏煙又看看林以亦,不禁站了起來:“不會是被魚刺卡住了吧?”
“疼,媽,我肚子疼!”林以亦一直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兩眼緊閉著,嘴里則不停地叫喚。
這可急壞了謝盼晴:“這可如何是好,不會是魚刺,他可一直喊著肚子疼。孩子他爹,你找孟大夫過來瞧瞧,看娃這是怎么了?”
林寒此時已經帶上了一個軍綠色的斜挎包,大步朝門外走去。
謝盼晴則又是給林以亦喂水,又是給他擦拭額頭的汗。
過了沒一會兒,林寒回來了,可是,他是獨自一人,沒有其他人跟著,謝盼晴朝他后面看了又看,“孟醫生呢?”
“去外省親戚家了,聽說得過個把月才能回來!”
“什么,這人命關天,可怎么得了哦!”謝盼晴心疼她兒子,摟著林以亦,眼淚就下來了。
“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只能想想別的法子了!”
林寒此刻背著包,坐立不住,又一次站了起來,他打開大門,一個人再次走進漆黑的夜色當中。
這邊,謝盼晴不知該如何是好,看著林以亦的小臉通紅通紅的,整個人被燒的說起了胡話,也不再喊肚子疼了,她對著他的小臉親了又親,林夏煙則一直來回端些溫水來,拿著毛巾給林以亦擦拭著額頭、腋下等處。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門倏地被推開來,林寒披著夜色跨過門檻走了進來,他的身后,跟著一個人。
“盼晴啊,你看,我帶誰來了?是村里的赤腳大仙于南,剛好路上碰到了他,請他來幫我們以亦給看看吧!”
二人匆匆進到房間里來。
林夏煙抬起頭來,發現這個叫于南的人大概50歲左右的樣子,留著長長的黑胡須,只見他從進來開始,眼神就一直盯著她看,那眼神,怪嚇人的。
于南將手放在林以亦的額頭上,然后閉上了眼睛,嘴里默念著一些類似咒語之類的話,隨后對謝盼晴道:“把他放在床上,平躺著,再給他喂些草灰水,立馬煮幾個熟雞蛋!”
“哦,”謝盼晴抹了把眼淚,立即照著他的法子去做。
林夏煙卻覺得震驚,這草燒成的灰兌成水真能治病?還有熟雞蛋,這個時候林以亦分明就是發燒了,以她前世的經驗,發燒了怎么能吃雞蛋呢?
“盼晴姐,我認為這個赤腳大仙不會醫術,他的方法是不對的!”林夏煙看見謝盼晴正拿著一把稻草燃燒,然后吹滅,將草灰一點一點的抖落進一個裝著開水的碗里,再用筷子將其攪拌化開。
“不對有什么辦法,村里就只剩下他會一點醫術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林夏煙看著謝盼晴端著碗就往房間里走,心里七上八下的。
難怪聽她爸以前說過,小的時候他病的差點死掉了。
這樣看病,的確兇多吉少啊!
“別喝……”想到這兒,林夏煙立即沖進了房間,阻止道。
只見此時謝盼晴正給林以亦的嘴里喂著草灰水,而旁邊的赤腳大仙于南則拿著一個熟雞蛋不斷地給林以亦滾著額頭,嘴里還喃喃自語。
謝盼晴聽到林夏煙喊,手上的動作微微停滯了片刻,但轉眼間又繼續往林以亦的嘴里喂。
于南瞪了林夏煙一眼,隨即對著旁邊立著的林寒道:“我發覺,你們家,有股妖氣,這妖氣會對你們不利!”
第十七章 不祥之人
“妖氣,怎么個說法?”
此時的林丹雪正端著一盆水進來,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震驚。
她放下盆,拿起盆里溫熱的毛巾在林以亦的額頭擦了又擦。
于南的話音剛落下,外面就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繼續往下說的話。
這個時候,家里亂成了一鍋粥,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晚還過來。
林丹雪去開大門,只見打扮一新的葛倩柔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她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幾步就來到林以亦的床跟前,當看見林以亦的小臉紅撲撲的,整個人暈沉沉的模樣時,不禁叫道:“哎呀,以亦怎么了?怎么這個樣子啊?”
謝盼晴有些不大喜歡葛倩柔的觸碰,她盡量將身子擋在葛倩柔的前面,不讓她去摸林以亦的臉。
察覺到這些的葛倩柔卻并未生氣,她站起身來,笑著看于南道:“喲,還請了赤腳大仙過來看病啊,想必一定會好的很快的,大嫂,您就別太擔心了!”
于南沖著葛倩柔笑笑,林寒則對他剛才的一番話比較上心,問道:“您剛才說,我們家有股妖氣,那該怎么去除呢?”
這個時候,很多事情都超乎人們的認知,一輩子在鄉下待著的人很容易就相信這些迷信,而且會比較在意。
于南摸了摸胡須,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泄露!”
這可急壞了一旁的林寒,他立即拿出一張10元大鈔放進于南的手心里:“現在可以講了吧!”
于南低頭看到錢,立刻眉開眼笑:“但是有香油錢還是可以透露一些的!”
他神神秘秘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符,然后拿起一根火柴,將其點燃,帶著這個小火苗,他挨個的在屋子里每個人的面前晃了一下,謝盼晴怕他燒著了懷里抱著的林以亦,不免身子微微后仰。
于南做完這些,見手里的黃符也燒的差不多了,他立刻一甩手,將快要燒成灰的黃符扔在了地上,然后一腳踩在上面,腳尖用力地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