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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木布泰詭異的看著這對小夫妻,兩人背地里的舉動自然是瞞不過她的,看著雅圖習(xí)以為常壓制自己丈夫,又看著塞林習(xí)慣極了雅圖的‘威脅’,她隱隱約約知道自己為何在這對小夫妻身上感覺不到,那種類似于阿圖和石華善那種打情罵俏的默契了。
原來這兩人主打的是一個愿打愿挨,雅圖習(xí)慣性掌握上位了,所以隨之而來的是塞林的配合……布木布泰突然就好慶幸自己早早給雅圖許了婚事,不然以雅圖這般性子,不從小調(diào)|教好自己未來夫婿,想要在這個時代找一個讓自己隨意指責的丈夫,即便為公主之尊,都難為情的很。
至少布木布泰能肯定,就算真找到像塞林這樣性子的人,夫妻之間的感情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好了。
這挺好的,布木布泰悄然移開看塞林揉自己腰的視線,心里的天平默默偏向自己女兒,真心置之不理這事了,咳,這對小夫妻不是相處的挺好的嗎,她何必多插一手。
阿圖還在默默生悶氣,雅圖巧笑嫣兮挽著自己夫君的手,布木布泰摸了摸肚子,施施然將還在乾清宮批改奏折的多爾袞拋在腦后,大女兒成家了,再過一個月便是二女兒成家的時候了。
等二女兒成家后,她就能專心考慮小女兒的事了,當然在這之后等孩子生下來便是她等待下一代出生的時候了,無縫連接,妙極!布木布泰眼睛都快冒光了,想來幾個子女都成婚了,她接下來的日子越發(fā)熱鬧了。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黃庶福晉肚子里的孩子胎像不穩(wěn)了。”李嬤嬤臉色難看,急匆匆道。
“什么?可有叫太醫(yī)過去了。”
“叫了,太醫(yī)說黃庶福晉身子骨不大好,孩子也有了流產(chǎn)的先兆。”
布木布泰神色難看,她怎能想到自己上一刻還幻想兒女都成家立業(yè)后的場景,下一刻這場景就給她弄得幻滅了,她之前說過了,黃氏這一胎必須要保下來,只因她和多爾袞的子嗣不多,明面上的阿哥也只有多爾博一個人而已,若是想讓江山穩(wěn)固,多爾博頭一胎子嗣得讓朝中臣子認為是能保得住的,有一就有二,頭一個保住了,接二連三的子嗣才讓人信服是能保得住的。
“皇額娘,我過去看看。”雅圖立馬站起身,她臉色嚴肅,“多爾博后院出事了,您還懷著身子,我過去看看發(fā)生何事了,回來再告知您。”
“是啊,皇額娘,這事您就交給我和大姐姐吧。”阿圖不生悶氣了,皺著眉,想著孟古青不至于會針對一個沒有繼承權(quán)的庶子庶女吧,所以她更傾向這后院是不是發(fā)生別的大事了。
“皇額娘,我也要跟著一起去。”見大姐姐大姐夫和二姐姐都過去了,雅雅終于忍不住了,布木布泰這才反應(yīng)過來,“等等,你不許去,你去了也只會添麻煩。”
“為什么?大姐姐二姐姐都過去了。”雅雅不解道。
“你大姐姐二姐姐教過你弟媳規(guī)矩,于情于理都有理由去看看后院發(fā)生何事了,你平日里哪有接觸過你弟媳。”而且雅雅都還是未婚未定夫家的女兒家,過早接觸這種事無益。
布木布泰領(lǐng)著服軟的女兒衣領(lǐng),沉默的坐回位置上,“還是看看你姐姐到時候查出什么事來吧。”
好好的孩子,怎么會出問題呢,黃氏身子弱?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她還不知道黃氏身子弱不弱嗎,黃氏在進阿哥所之前是宮里的包衣宮女,身子骨弱的話都不會被安排進宮當宮女,再者,這些天太醫(yī)每隔三天就給黃氏診脈,之前都沒有說過黃氏身子弱,現(xiàn)在卻得出這個結(jié)果,她想想都覺得荒誕。
“皇額娘……”雅雅說不出話來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宮里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大一樣了,以往是他們一家子美美滿滿的,即便是大姐姐二姐姐她們許了婚事也沒有任何改變,畢竟主動權(quán)是掌握在兩位姐姐手上的,兩個姐夫足夠聽話。
而換做是今日,她總感覺多爾博成親以后,后宮仿佛多了幾分鋒芒。
好似汗阿瑪只娶了皇額娘一個妻子,所以后宮才平平靜靜的,她們一家子才圓圓滿滿的,可換做是多爾博成親后,這后宮才整整展現(xiàn)出它本來就勾心斗角的面目。
畢竟等多爾博繼承皇位后,下一代繼承人便是擺在明面上的問題了,這種問題不受人控制,而是被利益驅(qū)使著。
作者有話說:
今天試圖在十一點更新第二更(做不到就當沒看見吧o(tヘto)
第93章
雅圖到了阿哥所以后, 孟古青正指揮那些奴才煎藥,給黃庶福晉灌下安胎藥,黃氏這胎險之又險, 她身下留了好多血, 但好在太醫(yī)來的及時,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將胎兒情況穩(wěn)定下來了。
“發(fā)生何事了, 孟古青。”雅圖問道。
“黃氏在院里不小心滑了一跤。”孟古青皺眉,她完全想象不到一個封閉的院子里面,黃氏平時謹慎膽怯, 還是不小心著道了。
“查出是誰了嗎?”雅圖不相信阿哥所的奴才不會小心注意唯一懷著身孕的黃氏,關(guān)鍵是得找出幕后兇手,才能徹底將問題解決,不然有一就有二。
孟古青搖了搖頭,“大姐姐, 我問過那幾個庶福晉了,黃氏的肚子越發(fā)大了, 她們心里都害怕不小心磕著碰著她, 所以這陣子都沒有出來,再加上黃氏本身也是個謹慎的, 一周頂多出來一趟。”
即便是這樣也差點將肚子里的孩子弄沒了,她想想都覺得惱火, 若是皇額娘誤以為是她這個嫡福晉不上心, 存心讓旁人謀害黃氏, 她不就有苦難說了嗎,她可不受這個氣。
雅圖與阿圖對視一眼, 阿圖分析道:“黃氏素日不出門, 但在少數(shù)幾次出門時恰好受了傷, 險些沒了孩子,黃氏身邊奴才可好好問話了?只有她身邊人才知道她何時出來,才會選擇在黃氏誤以為安全的時候謀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這個道理,”雅圖接話道:“孟古青,你將黃氏身邊的奴才都一一叫過來吧,我來親自問話。”
孟古青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道:“大姐姐,我方才問過她身邊伺候的奴才了,大抵都沒有謀害她的可能,我怕這次仍舊不能找出幕后之人。”
雅圖冷聲道:“你單是問話可沒用,還得細細查了她的不對勁才行。”
“好。”孟古青松口了,也緩緩放下一顆心,說到底,只要大公主能將人找出來,她這個嫡福晉就算有錯也只是后院管控不嚴的錯,不濟于上升到她要謀害爺子嗣的可能。
“黃氏身邊伺候的除了一開始就在她身邊的婢女,便是那兩個奶娘了。”孟古青描述的同時不忘命人將三人提到跟前。
其中包括姓葉的婢女和一個王姓、一個趙姓的奶娘。
雅圖看著在她面前瑟瑟發(fā)抖的三人,神情變得冷漠,問話而已,何必溫情款款。
……
經(jīng)過仔細問話,最終傳到布木布泰跟前的還只是黃氏不小心摔倒的原因。
布木布泰讓雅圖回去公主府,不讓她繼續(xù)參與這事,即便雅圖死死糾纏也不樂意,三朝回門是講究一個喜意的,她何必讓女兒深入了解這些事,至于另外兩個還沒成婚的,也一塊趕回去了。
阿圖還在備嫁,她可不想讓這等糟心事影響到她女兒,而雅雅從頭到尾都沒有接觸到此事,現(xiàn)在就更不用說了。
李嬤嬤皺眉道:“娘娘,那姓葉的婢女自始自終都隨黃庶福晉,雖說不上忠心耿耿,但家世清白,唯一接觸到的主子也只是黃氏一人罷了,還是那兩個奶娘可疑。”
“本宮知道。”布木布泰手指摩挲信上的字體,雅圖沒有查出來的消息大抵就是這王姓奶娘曾在赫舍里氏門府下當過下人,還有這趙姓奶娘也在多家門府里輾轉(zhuǎn)過,服侍過的主家不知多少,想要仔細探查,怕是得花費一番功夫。
若不是這兩人在接生方面特別有能耐,又恰巧在生完孩子后有奶水,這兩人還未必被人看中,選到黃氏身邊,都說不清是‘巧合’還是緣分了。
“既然本宮暫時找不到證據(jù),那兩人嘴皮子也特別硬,生下來的孩子都早夭了,也都被自己夫君休棄了,這么‘巧合’,本宮暫時找不出對付她們的法子,暫時就讓她們喘一口氣吧。”
正好試探那幕后之人是誰,布木布泰將信紙撕開,“對了,就傳出宮外,說黃氏身子有礙,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怕也是難以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