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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樣,時光不能重來,真相如同太陽。
時間是最殘忍的東西,它在歡笑和哭鬧間,就不見了。在仇恨和思念里,也不見了。
“哥,我們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我現在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聽好了,你愿意從今以后,跟我用戀人的方式相處嗎?一起生活,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我們其中一個死了,另一個也絕對不能獨活。你愿意嗎?”
顧憐吻了吻他哥的眼睛,沒給他回答的時間就接著道:“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去底下找媽媽,告訴她,你不要我了。”
白楚瀟眼神有些不穩(wěn),但帶著狠厲的冰冷還是一目了然,他掐著顧憐的手用了勁:“你總是這樣逼我,拿死逼我,你逼的我無路可走,你總是有本事拿刀扎我的心,你這小王八蛋實在是太壞了。”
“哥,不是我壞,是你的軟肋原本就是我啊。”
白楚瀟沒說話,用力一扯,把顧憐狠狠的摔到床上,猛地壓上去,吻在了他的唇上。顧憐有一瞬間的暈眩,但很快反應了過來,抓住白楚瀟的白襯衫領子把他往下拉,手順勢從褲子后腰處伸了進去,狠抓了一把。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開關,所有理智都已虛無,碎在了空氣里。只有那一處,不受意識支配,如脫韁的野馬,在廣闊的草原上馳騁。
白楚瀟做的激烈,顧憐回應的更激烈,他仿佛要把身體里匯集的十年怨恨、十年思念、十年欲望全部拋出去,拋給白楚瀟,揉進他骨血里。
奇怪,聽覺明明已經失靈了,聽不見窗外燦爛煙花的爆破聲,卻能聽到喘息聲,顧憐自己的,白楚瀟的,可是又分不清哪一句是誰的,就像唇舌,就像那一處,糾纏在一起。
白楚瀟冰冷的指尖揉捏著顧憐的耳垂,又從耳垂下滑到脖頸,到鎖骨,到胸口。為什么這樣激烈的運動他還是冷的?顧憐想,他哥可能真的是蛇變的,這個冷血動物。
顧憐的思緒又開始亂飛,在偶爾五感恢復的時候。他能感覺到白楚瀟的心跳,光滑的皮膚,還有他帶著薄繭的手掌擦過帶起的絲絲電流。
顧憐很熱,可以把小白蛇放進心口捂熱他。
顧憐輕輕拍著白楚瀟的背,一如多年前他哄著自己一樣:“哥,不冷了,不冷了。沒關系的,真的沒關系的。”
顧憐也不清楚,這些沒關系究竟是指什么。
他剛剛想出點頭緒,就被白楚瀟帶進了更深的漩渦,深入糾纏的感覺讓他興奮。
如果說以前的每一次都是白楚瀟單方面的發(fā)泄,那這一次才是他們真真正正的做愛,勢均力敵,你來我往。
顧憐終于抱住了他哥,終于不是在黑暗中,或者是被遮住雙眼,他看清了白楚瀟望著他時的渴望的眼眸。
“我愿意。”許久后白楚瀟忽然道,他吻著顧憐的眼睛,眼眸里盡是夾著溫情的漣漪,“我愿意的,顧憐,我愿意。”
白楚瀟把頭埋在顧憐的頸窩里,呼吸掃過他的耳際。
顧憐悸動著、興奮著,又明顯的怔了一下,眼前炸開了七彩煙花,瞬間濕了眼眶。
白楚瀟擁吻他,進入他,他們深陷泥淖。
此時此刻他們可以不是兄弟,忘記血緣,此時此刻,他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談戀愛,以愛人的身份占有彼此,宣告深情。
“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