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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是劉小壇最想問出來的問題，他很想知道，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為什么會出現讓人變異的變異氣息，為什么會有的人變異有的人進化，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以及...

為什么會有祭壇，黑色長劍，等等...

劉小壇想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他還是最想先知道，這個世界是怎么了！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他所在乎的人，他要守護的人，就算弄清楚了自己身上的事情，對于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話，一個人屹立在山巔，又有什么意思。

楊小妗怔怔的看了劉小壇好久，對方凝視深淵的神態，讓她精神竟是有些恍惚。

“我以為你會問有關于你身上那柄黑色長劍的事情，沒想到你竟然問我這個。”楊小妗挽了一下耳旁的秀發，同時視線也與劉小壇一樣轉向懸崖下面的深淵。

然而劉小壇并沒有客套什么，他直接進入主題，“你知道嗎？這個世界的事情。”

“這么直接嗎？”楊小妗表情有些詫異。

聽到這句話之后，劉小壇一臉嚴肅的表情頓時怪異起來：“什么這么直接？搞得我好像是個急性子似的。”

“嘻嘻...”楊小妗嬉笑一聲，隨即便立馬收斂了表情，她也嚴肅起來：“我知道。”

“嗯？什么？”

“我說，我知道這個世界的事情，它們告訴我了，而且說得很清楚。”

“那你說！到底怎么了？”

劉小壇一時間有些猴急，仿佛一個求知欲很強的知識分子。

然而楊小妗卻是搖了搖頭，“可惜，我不能說。”

“為什么不能說？難道你說了還能遭天打雷劈不成？真有天機不可泄露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劉小壇一臉的不信，他差點就要上前抓住楊小妗問個明白了，可是楊小妗說這話的時候，竟是一臉的落寞，看向劉小壇的眼神，竟是再帶著些許的同情，似乎劉小壇最后的下場，會比她的父親更加凄慘一樣。

“你為什么這副表情？你真的遭天譴了？”劉小壇被楊小妗看得心里有些發慌，于是他想開個玩笑緩解一下心情。

結果楊小妗的表情更加嚴肅了：“要遭天譴的...不是我，而是...你。”

劉小壇頓時就怔住了！

“誒不對？什么叫遭天譴的是我啊！我可什么都沒做啊！泄露天機的是你，我不過是殺了幾個怪物罷了，額...這話好像有些不太負責...但是不對啊！老子始終不明白，為什么是我啊！？”

劉小壇就差仰天長嘯了，他真的不明白楊小妗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只是單純的不想告訴自己，然后隨便搞個理由嚇唬自己？

而當楊小妗收回看向劉小壇目光的時候，她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宛如一位年邁的老者嘆息一般，充斥著遠古的味道。

“這個世界在某個角落，是有著監控攝像頭的。”

劉小壇還以為楊小妗能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結果這妮子竟然說這個世界有攝像頭？

劉小壇當即就噴了起來：“喂！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攝像頭好不好？”

說著，劉小壇還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攝像頭，嚷嚷起來，“你看，攝像頭！”

可是當劉小壇看到自己手機里攝像的畫面時，他忽然就怔住了！

他就這么看著手機畫面里的景象，看著楊小妗一臉落寞的樣子，除了楊小妗，還有一旁黑漆漆的深淵，還有懸崖邊上灰白色彩的地面，以及宛如夢幻一般的天空未來城市背景畫面。

這一刻，劉小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忽然想到，楊小妗指的可能并不是真的攝像頭，他也有可能是...

一雙眼睛！

有某個存在，一直監視著這個世界，如果把它叫做老天爺，那可能還委屈它了，他可能還不止是這一個世界的老天爺。

劉小壇細思極恐，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視線里的楊小妗露出一絲苦笑，隨即開口說道：“怎么了？是不是明白了些什么？我雖然不能告訴你那些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些事情，關于你身上的一些事情。”

劉小壇咽了一口口水，“你說，我聽。”

楊小妗隨后一腳踏出，跨越了懸崖，到了另一岸。

劉小壇跟了上去，在這里，老楊的黑霧身影再次凝聚，他來到楊小妗身邊，靜靜的看著楊小妗。

過了好久，楊小妗才哽咽著喚了一聲。

“爸爸。”

緊接著，楊小妗撲著就想投入老楊的懷里，結果老楊躲開了，楊小妗撲了個空。

楊小妗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她仿佛早就知情，自己的父親就是會躲開。

“黑霧，會傷到你的，妗兒。”

黑霧狀態下的老楊說話聲音極為沙啞，而且還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