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贏強(矩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想到這兒,陳衍又看向安茜旁邊的沈怡……雖然長得一般,但身材卻很好……若是晚些的時候,待她們都睡了,自己不如和唐俊兩人合作,在這島上找找樂子也是不錯的……
“……安茜,你認識他?”
沈怡回頭看了一眼,正看到陳衍對她笑得很友好……而那個唐俊則是沒什么太大反應,只垂著頭跟著。
“……不熟。”
安茜都不想回頭,有幾分心煩意亂的回答道。
“哦……”
沈怡轉了轉眼睛,這是什么態(tài)度?冷淡?不會是……前男友吧?
反正在這個島上也沒什么事兒干,干脆來開腦洞吧!沈怡愉快的開始胡思亂想了。
四人剛剛找著那個山洞,外面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不算很大,就是那種隨著風飄落的雨絲。然而這種雨絲,在冷冽的夜里,卻還是很讓人受不了。
“手機也還是沒有信號……”
安茜舉著手機,試圖打電話報警,但是信號始終都是個叉,不管她怎么擺手機,信號都一點兒變化也沒有。
“都已經六點十分了……我們今晚真得在這里過夜啊?”沈怡哀嚎道。
“……”安茜也只坐在地上,默默地嘆氣。
她總覺得對面坐著的陳衍,總是用奇怪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她一眼,又看一眼什么的……總覺得,感覺陰測測的,不大好。
此時,安茜只能看看手機里,之前拍下的一張嚴清的照片發(fā)愣。上面嚴清正在認真的工作,所以并沒有制止安茜的“偷拍”行為。
這么想來,除了這一張她拍來好玩的照片外,她們都沒有一起拍過合照……這次回去,一定要多拍幾張!
“安茜……你別一個人在角落里默默想念男友好么?快陪我聊聊天!我簡直快崩潰了。”“無照可看”的沈怡瞟了一眼安茜的手機,一臉哀怨地說道。
“嗯……”
安茜雖然無精打采地應著,但一點兒也沒有要收起手機的意思。不過,肚子倒是“咕嚕”叫了一聲,安茜只好揉揉肚子問道:“沈怡,我的包里貌似只有一小袋餅干……你有帶吃的么?”
“我看看……”沈怡翻了翻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摸出幾小袋牛奶面包來,“這是之前張婷塞給我的……剛剛還覺得挺嫌棄的,現(xiàn)在看看覺得還好。喏……”
“唔,謝謝……”安茜撕開一袋吃了起來。
張婷就是之前火車和她們睡一邊兒的上鋪妹子,在火車上明明吃什么都不香的,現(xiàn)在卻覺得什么都挺好吃的樣子。
安茜有用余光看到陳衍和那個叫唐俊的男生明顯是沒有帶吃的的,默默地在看著她手里的面包……但是,這面包反正是沈怡的,她是什么都不會說的,也不會擅自給他們……說到底,她本來就不想分給陳衍……最好餓死他!
安茜想著,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面包。
“接著!”沈怡倒是直接,給陳衍,唐俊一人扔了一個小面包,“都是被困島上的,大家就互相幫助一下吧!我叫沈怡,這是我朋友安茜。”
安茜抬眼,往沈怡的方向挪了挪……
這事兒做的還真符合沈怡的性子,她就是個直率單純的姑娘,也因為她的這種性子是安茜沒法兒做到的,因此才會在這一世選擇了和沈怡深交。
“謝謝!我是唐俊,這是……”
“我是陳衍,謝謝沈怡了!”
唐俊原本是感激的笑了笑,回答著,卻突然被陳衍打斷了話。陳衍就好像是覺得唐俊這樣子搶先一步說話,就搶了妹子們對他的關注似的。
陳衍說完,山洞里的氣氛又變得凝固了起來,只聽的到各自吃著面包,或是撕袋子的聲音,以及……外面漸漸大了一點兒的雨聲。
陳衍吃完了面包,有些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是時候將唐俊拉出去問問他是否愿意和自己一起找樂子了!就算他不愿意,也不能讓他壞了自己的事兒!
“唐俊,出去聊點兒男人的話題吧?”
陳衍親熱地勾住唐俊的肩道,而唐俊以為他是要出去“方便”,想找個人陪,便也沒有反對,悶聲跟著去了……
***
六點半,嚴清緊趕慢趕的,終于到了風景區(qū)。稍作詢問后,發(fā)覺這個風景區(qū)主要的買點就是坐游船去遠處那個島,以及這邊賣的一些特色小吃。
看了看手機信號,似乎已經開始變得微弱起來了……嚴清皺眉,莫非安茜還真的在那座島上沒回來?!
“砰砰砰。”
嚴清果斷的去敲了值班室的門,開門的正是之前那個船長。
他本就想要住在這里一晚上,明早早些去對岸看看,因此和值班的兩個人一起玩撲克在。有些心神不寧的他,本來就沒有好好玩,因而門被敲響,他整個人都驚得站了起來,趕緊開了門。
“請問,現(xiàn)在可以坐船去那邊的島么?”
嚴清單刀直入地問道,他隱隱覺得安茜就在那座島上……不然也不會一直不回他短信。只要想到那個島上,有可能存在著陳衍,他就更加急。
“你沒看到規(guī)定么?船在五點半的時候就用鐵鏈鎖了!沒法兒去!”
原本就起了一手爛牌,打撲克的娛樂又被打斷了,其中一個值班的語氣很是不耐煩,“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吧!”
“是啊,先生……我是負責出海的船長,船確實是被鐵鏈鎖了。”
看著嚴清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找過來,要求去那座島,船長隱隱覺得,若是島上真的還留有人,一定是與他認識的。
頓時,也就好言好語地勸說了起來。況且,外面還在下雨,雖然是小雨,卻也還是不便出海的。
“也就是說……只要鐵鏈不鎖住船,就能出海咯?”
嚴清瞇眼,目光里帶著些許威逼與魄力,值班員只覺得他連話語里,也是明顯地在對他們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