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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個嗎?”他輕柔地摩挲我的耳垂,“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瞞著我嗎?”
有啊,還不止一件。
“……沒了。”我頂住壓力道。
他低垂著眼,注視我半晌,拍了拍我的面頰,四下掃視著道:“你之前買給我的那枚戒指收哪兒去了?”
“戒指?”我指了指床頭柜方向,“抽屜里。”
他大步走過去,抽開抽屜翻找起來,沒一會兒找到了那只紅絲絨的戒指盒。
拿出那枚戒指,他很快回到我面前,戒指塞到我手里,半跪下來,他伸出手道:“給我戴上。”
我捏著那枚小圈,有點震驚,雖然這戒指的確是要送給他的,但這也太突然了。難道就因為我是“白天鵝”嗎?他覺得他要補償我,林笙有的我也要有?
“你其實不用這樣……”
“昨晚的事你認嗎?”他根本不聽我的。
昨晚大家誰都沒喝醉,我不認行嗎?
我心里腹誹著,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好,你認就好。”他又問,“那你還想讓我和林笙再續前緣嗎?”
林笙都說到那個份兒上了,我怎么還可能將他與冉青莊湊作對?眼瞎我都不會讓冉青莊再和他在一起!
這次我沒有猶豫,果斷搖了頭。
冉青莊得我答復,伸出左手無名指遞到戒指前方,右手捉著我的手,不容反抗地迫使我替他戴上了戒指。
“那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他沖我展示著自己的左手,平靜宣布道,“別再把我推給別人。”
第68章 這是最后的機會
竟然就成了這樣。戴上戒指后,我和冉青莊的關系就變得多少有些奇怪。
我的計劃本不該如此的。
好幾次我都想沖到冉青莊面前,讓他把戒指摘下來,告訴他那晚我說的都是無心之言,什么喜歡他讓他不要喜歡別人的,全是渾話。可他一靠近我,摸摸我的臉,揉揉我的頭,甚至無需說話,我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他的觸碰,他的言語,他的整個人,都在侵蝕著我岌岌可危的理智,帶著魔力一般,讓我說不出任何違背他心愿的話。我甚至覺得,他就算要我死,我也是不會有二話的。
不然……就七天,再和他待七天,我就走。
雖然沒有任何計劃,也不知道能走去哪里,但我告訴自己,最多七天,七天后就得離開。
這七天我得使勁作他,讓他恨我,讓他和我老死不相往來,最好恨到知道我死了都慶幸沒跟我處的長久的那種,刻骨銘心的恨。
我不要他變成夢里那樣,我不要他喜歡我。
第一第二天還有點蒙,第三天,我終于找到點節奏。
“你覺不覺得,外面有點禿?”
和冉青莊坐著一起看球賽,中場休息期間,他起身去洗手間。我看了眼窗外的小院,路燈下那么冷清,花壇里只一顆楓樹,孤零零的太難看了。等他回來,便提議要不要買點花草補種一下。
他拿著一碗洗過的櫻桃重新坐回我身邊,聞言點頭道:“附近好像有集市,明天我讓陶念去買些花回來。”
他將碗遞到我面前,我接過了,捧著拿了兩顆櫻桃塞進嘴里,瞬間酸甜的滋味在口腔蔓延。吃了小半,發現始終都是我在吃,冉青莊一動未動。
“你怎么不吃?”我捏著顆櫻桃送到他唇邊。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那櫻桃,張嘴咬住了,順便用舌尖卷了卷我的手指。
我一下收回手,被他搞得心猿意馬,連看球賽的心情都沒了。
他吃完那顆櫻桃,吐掉了核,視線集中在前方大屏幕上,倒是看得很認真。
我又喂他一顆,這次他看也不看,由著我將櫻桃抵進嘴里,機械地嚼動兩下,再將核吐掉,全程都沒有移開視線。
兩支隊伍的比分陷入膠著,致使雙方進攻越發激烈。
將碗放到茶幾上,我含住一顆櫻桃,扭身捧住冉青莊的臉,覆上雙唇。
他向后靠進沙發里,一只手攬住我的腰,與我唇齒交纏起來。
“……這球可以,有戲。”
他分了會兒神,我咬住他的舌頭,碾碎果肉,吻得更加深入。果汁充盈著口腔,溢滿每一個角落。我跪在他身體兩側,手掌按在他的胸口。
他被動地任我進行名為“喂食”,實為“性騷擾”的行為,不緊不慢地回應我,手掌不斷揉捏我的腰肉。
“進球了進球了!”
他動作一頓,仍是吻著我,臉卻往一邊歪了歪,看向電視。
我蹙著眉直起身,偏頭吐掉櫻桃核,將他的臉掰回來,再次俯下身,更賣力地騷擾他。
他被我吻得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手指的力道加重,探進衣服下擺。
眼看要一發不可收拾,我手掌抵住他胸口推開一些,唇若有似無擦著他的下頜與脖頸交界的地方:“我沒有拉窗簾。”對面的陶念他們,說不定已經看到了。
“那就去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冉青莊沙啞著嗓音,下一秒托著我的臀部將我穩穩抱了起來。
我勾住他脖子,明知故問道:“球賽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