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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瑤點了點頭,躲進衛生間,反鎖上門。我在門上涂上大量的鮮血,對男人說:“我去駕駛室看看,火車不能沒有司機,否則早晚都得死?!?
“我也去。”他說。
想到一路上或許有突發狀況,我沒有拒絕他。將血抹在他身上后,我們離開了隔間,向著駕駛室走去。
聞到我的血的味道,蠕蟲紛紛后退——對于它們來說那是致命的毒藥。
一路上的幸存者很少,我故技重施,讓他們躲在車廂的間隔里,抹上鮮血,等到駕駛室前,我已經開始貧血了。
好在司機沒事。
蟲潮和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離開,也不上前,似乎是在等我的血流干。男人看了一眼蟲潮,開始拍打駕駛室的門。
“別撞!不……不許進來!”
玻璃后傳來模糊的聲音,司機的臉被恐懼渲染成惡鬼的面具,是自私的本能精心繪成的忘恩負義。
“算了,”我拉住男人,“回去吧,我不放心瑤瑤一個人?!?
男人刀鋒一般的目光掃過那兩個司機,隨即橫抱起我,快步返回。然而那些暫得安全的人不再愿意給我們開門,哪怕他們知道蠕蟲懼怕我的鮮血,也不愿為了兩個陌生人冒險。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聽見他極輕地問了句“值得嗎?”,可等我抬頭,看見他神色平靜,不像是說過話的樣子。
倒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我只是不想變成我討厭的那種人。
火車的轟鳴不絕于耳。
好在并非每截車廂都有幸存者。他找了個間隔處將我放下,正要關門時,一只蟲子從天花板上落進了他的衣領里。
我的意識有一瞬間的空白,割開脖頸的皮膚只是下意識的行為。他那雙比常人更為漆黑的眸子里滿是我看不懂的悲哀,將我淹沒在苦海的波濤中。
“先別感傷,”我伸手將他的頭壓向脖子上的傷口,“還來得及。我的血能救你?!?
溫熱的唇落在傷口上。
我不知他是否是故意的,壓在傷口上的軟舌輕柔地舔舐著皮膚,炙熱的呼吸撩撥著神經,竟帶了些挑逗的意味。他貼得近,將我困在他與玻璃門之間,毫不掩飾自己勃發的欲望和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我抬起的手還沒抱住他,他就先一步松開了我,拳頭砸向玻璃門,力道之大,讓門上布滿了裂紋。
“你……”
“剛剛那只是母蟲,發情期的母蟲?!彼е勒f,“你快走,在你的血起效前,我……”
我蹲下身,隔著褲子含住了他的性器。
“聞星?!彼@一聲極為嘶啞,抓著我頭發的手也不知是想將我推開還是湊得更近。
“乖,聽話?!蔽乙贿呎f著,一邊脫下他的褲子,隔著內褲揉捏他的囊袋。薄薄的布料很快被浸濕,腥味充斥著鼻尖。
掌心的溫度炙熱得可怕,似乎是那燎原的火,焚盡一切虛偽冷漠的假象。
扯下最后的偽裝,我含住了他因充血而顯得猙獰的性器。
他發出滿足的喟嘆,挺腰想要進得更深。我感受到他的理智有一瞬的掙扎,彎了彎眼睛,讓他深喉。
我吮吸著他進入我的部分,用手套弄他底部的囊袋。他已經開始失控,扯著我的頭發強迫我抬頭,撞擊著我的下頜,釋放的時候我的嘴角也紅腫破皮。
“去漱口……”他艱難地維持著最后的理智,眼中布滿了血絲,“快走,離我遠一點!”
我咽下他的精液,脫下被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