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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江玉卿有些驚訝地捂住嘴唇,卻不是為了段衡。
“嬌嬌你,你和世子......”
侯燕嬌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急忙“呸呸”幾下,給自己找補,“害,就是去純看看,什么也沒做......”額......好像確實做了點啥,但總歸不是此君腦中的那些。
等等,怎么被帶偏了?!
“不是,你,你就那么信任段衡啊......真是問都不問啊?”
信任嗎?
江玉卿垂下眼睫,沒有說話。
應該是的吧。
不,不是應該。
是肯定。
也許是因為那座偏遠村鎮,他布衣青衫,滿身風塵,卻星眸璀璨,容止有度。
也許是因為那場杏花微雨,他蟒袍玉帶,淵停山立,卻為她緩步徐行,舉臂拈花。
也許是因為那夜梆子聲響,他襟寒袖冷,發髻微蓬,卻語熱懷暖,舉扇習習。
也許是因為那年乞巧佳節,他輕衣緩帶,環佩叮當,卻為她赴湯蹈火,燃放花燈。
......
太多太多的因為。
因為他很好。
比任何人都好。
所以越來越牽掛,越來越喜歡......越來越......
他卻不知道。
總是患得患失,誠惶誠恐,在情事上需索無度。
子觀其實......很沒有安全感啊。
有時候,她也忍不住捫心自問。
是自己表現的太不明顯了嗎?
把心里的那些情絲,織成綿綿的話語,統統披在他身上。
還不夠。
那些本來不能夠接受的,慢慢敞開心扉,一點點坦誠。
她想讓子觀知道,他對她好,她也對他好。
好在,時日久了,他似乎也一點點改變。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的。
知道他在無人時,皺緊的雙眉,冷漠的表情。
那次她為他送飯,透過層層冪離和重重門庭,看到他獨坐于案牘前,閉目沉思。
表情冷肅,猶如冰雕玉塑。
心神震動的瞬間,她想了想,還是轉身離去。
所以他只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