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貼,像是兩個被捏到一起的泥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樹纏藤來纏到死,藤纏樹來死也纏。
就算纏死分生,也要糾纏到死。
段衡很滿意心中此刻涌現的想法,他甚至很想把它付諸實踐。
悄悄挪動下身,讓自己的灼熱更加緊密地貼到她下身的柔軟。
嘴上與她唇貼著唇,正經道:“此君果然學識淵博,只是......”他懲罰性地輕咬她下唇,語氣失望,似是在教訓不成器的學生,“讀書作文,斷章取義、望文生義,最是要不得。這一點,此君可要記住。”
他低頭,魚兒般靈活的舌尖緩緩順著那修長的脖頸往下游動,聲音含糊不清,“此君既然熟讀孔孟,又怎會不知,飲食男女,食色性也?”
明明他才是斷章取義、望文生義!
江玉卿急怒交加,失了往日的沉靜,慌道:“你胡說!孔夫子明明說......啊!”
她尾音驟停,變成了一陣驚怖的急喘,“你怎么能......”
段衡從高聳的胸脯上抬起頭,以吻封緘,“噓......此君今夜只需要聽我說,就夠了。”
語畢,見她還想說話,索性趁她牙關開啟之際,挺舌而入,卷著舌根,抵死纏綿。
他們的口中是同樣的丁香幽香。
江玉卿的眼前好似元夜煙火般絢爛。
她的手漸漸松了。
只能無力地任由他予取予求。
段衡就松開她手,雙手捧著她后頸,大力吞咽她的香涎。
“嘖嘖”的曖昧聲響不斷自他們的唇間發出,回蕩在整間婚房。
月上柳梢頭。
柔軟輕暖的被窩下,兩人的汗液逐漸浸透綢衣。
段衡想要掀開錦被,被江玉卿輕輕拉住。
“別......”她想有東西遮著。
段衡輕笑,大方地如她所愿。
但代價是......
扯開左側的系帶,他的手終于重溫了上次那座山峰。
但不同的是,上次是偷渡,這次,則是公辦。
段衡舒服地低嘆。
男根更碩大了幾分,直直頂著她的花心。
江玉卿羞憤欲絕。
她的雙眼盈滿了晶瑩的淚水,開口時已有泣音。
“有根棍子抵著我。”
段衡甚至分不出手來擦她的眼淚。
他只能心疼地吻她濕潤的眼眶,“此君莫怕。”
這句話與他剛進門時說的一樣,江玉卿卻沒有勇氣再應他。
她真的怕了。
從未有人說過這最后一禮是這般可怖。
但他語氣是這樣溫柔。
好像真的會為她的喜而喜,為她的悲而悲。
也真的怕她害怕。
這已是她今晚說不清第幾次,被他的一句話語調動情緒。
她變得不像她自己了。
不論是心靈,還是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