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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一點點,歐鴻運的心脈、氣息就會頓時雜亂不穩,有即將崩潰的征兆。
“金鱗圖破損,這些年來疏導出去的氣運之力驟然回歸,他的身體難以承受,這是我們早就料想過的結果。”歐鴻運的師父給他切了脈,嘆息著看向莫非,“還好,有你在,能為他壓制氣運之力的反噬……至于今后該如何解決,我還要想想辦法,今晚就委屈你陪在他身邊,不要離開。”
莫非趕緊搖頭:“不委屈,我……本來就該陪著他的。”
身為歐鴻運的男朋友,戀人病倒,陪床是他的分內事。他與歐鴻運十指相扣,又害怕晚間犯困了一不小心松開,便向小左要來一根絲帶把兩人的手腕綁在一起,雖不像海棠紗那樣堅不可摧,卻也暫時夠了。
歐鴻運陷入昏迷,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臉上毫無血色,體溫也很低,手指冰冰涼的。
莫非在他身邊躺了一會兒,側身面向歐鴻運,借著幽微的燭火,看向男人的臉。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描摹在歐鴻運的鼻梁,又緩緩向下,撫至歐鴻運的嘴角。
這樣盯著歐鴻運凝望了不知多久,莫非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縮著肩膀抖了抖,嘀咕一句:“瘋了吧我!”
他轉回平躺的姿勢,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好好睡覺,不要亂想些有得沒得的東西。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莫非是被熱醒的。
歐鴻運從他身后將他緊緊抱在懷里,正傾身親吻他的臉頰。
見莫非醒來,歐鴻運收了收手臂,笑問:“怎么睡到我床上了?自薦枕席么?”
莫非背后緊緊貼著歐鴻運的胸膛,感受到男人呼吸帶來的起伏,感受到歐鴻運帶著體溫的鼻息輕撲著他的鬢發,不知為什么,眼眶忽然有點發熱。
緊接著,莫非的頭腦也有點發熱,一扭頭,主動吻住歐鴻運的嘴。
……接下來的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直到兩人緊緊相貼的胸腹間一片濕濡,莫非才喘息著抱怨:“你這人……有沒有一點病號的自覺?一大早就撩撥我!”
歐鴻運笑著,額頭抵在莫非眉心,清清淺淺地吻他的嘴唇,雙眼微闔,低聲道:“我喜歡你呀,忍不住。”
莫非心臟砰砰地跳,他扭頭躲開歐鴻運細密的親吻,默然片刻,說:“你身體還沒好呢,別這么……這么消耗。先養好身體,以后有得是時間在一起。起床吧,洗洗,吃飯。”
誰知,他剛剛起身離開床鋪,與歐鴻運分開,歐鴻運的臉色就猛地白了一層,額角滲出冷汗,眉頭不由緊緊皺起。
“你……”莫非嚇得趕緊坐回床邊,“還是不行么?”
歐鴻運一把拽住莫非的手腕,徐徐吐出一口濁氣,啞聲道:“別離我太遠。”
旋即不知想到什么,他又笑了,仰著臉看向莫非:“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莫非:……
都病成這樣了,還皮?!
歐鴻運被氣運反噬重傷,完全離不開莫非,這一整天,兩人做什么都只能手拉手一起。好在,只要有莫非陪著,歐鴻運的身體和精神就不錯,不會表現出任何重傷重病的虛弱。
下午,林風聲和斷川來探望歐鴻運,順便道別。
“此次進入云界,我和斷川又遇到一起,聯手跟霸者盟打了一場。”林風聲吊兒郎當地晃著腿,“他們之前在天災界損失了不少人,估計也怕了,跟我們談和收回了追殺令。我們在墟山也待了挺長時間的,就想要么還是出去走走,看霸者盟那群家伙說話到底算不算數。”
說完,他咧嘴一笑:“要是他們說話不算,那我回頭還找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