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涕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聞里,女主播字正腔圓,“剛剛接到消息,傍晚六點十分左右,xx高速段發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輛小轎車和貨車追尾,倒是六連車想撞,小轎車司機當場死亡,現場有七人受傷,造成嚴重的交通堵塞,交警部門緊急疏導剛剛恢復通車。”
清泚抬手看著畫面,她的臉色一片蒼白,茫然地看著屏幕。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內心充斥了強大的沖擊感,一層一層的向她襲來。
隔壁有人在窗口喊道“拜托,大晚上趕緊睡覺好不好,電視聲音太吵了。”
清泚吸了吸氣,指尖顫抖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機。
她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時,音樂一直快要結束,她才接起來。再看到他的名字時,她壓制的眼淚抑制不住的溢出來。
“清泚——”他的聲音微微沙啞,“你睡了嗎?”剛剛他看到手機,有她打來的電話,她很少主動打他的電話。
她沒有出聲。“怎么了?”他輕聲問道。
“路上發生了一點小狀況,明天早上,我應該會到烏鎮。”程墨陵的聲音透著疲憊,他現在還在醫院,一手掛著鹽水。
這一刻聽到他的聲音,她的心全亂了,咬咬牙,“我剛剛看到新聞。”
“我沒有事,只是一點擦傷而已。清泚,你很擔心我嗎?”
清泚忍著,終于從口中吐出兩個字,“是的。”我很擔心你。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種感情已經深入到心里了。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程墨陵說不出話來。好半晌,他才開口,“我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到。你早點休息,不要擔心。”
程墨陵瞥眼看到深紅的血液順著針管向上流動。護士緊張的跑過來,“先生,手放松。你不能這樣。”護士趕緊拔了針頭。“這樣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清泚聽到了護士的話語,她很快緩回思緒,“你還在醫院?”
“我沒有什么事。”
“真的嗎?”
“我保證,我沒有騙你 。”
清泚呼了一口氣,心想道沒事就好。
年輕的護士對著這么帥氣的男人,說起話來也是輕慢溫柔,“先生,伸手我要重新扎針。”
程墨陵似在沉思中,沒有聽到她的話。
小護士擔憂地看著他,他的額角有擦傷,已經處理過了,他的手也因為撞擊受了傷。可是剛剛她看到男人臉上露出的表情,溫柔入水,深情如墨,讓人不覺得衣不開眼。
程墨陵站起來,“謝謝。”
護士微微一笑,“應該的,不客氣。”
掛了電話,清泚慢慢平復下自己的擔憂。這時候手機信息鈴聲響了一下。清泚快速拿起手機,是她高中同學發來的。
“清泚,你要的信息,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她的心臟陡然間好像停止跳動了幾秒。
清泚沒有一秒的猶豫,打開筆記本,旅館的網速很慢,好半晌,她才登上郵箱。她的心情異常的焦急。
郵件內容不是很多,可是清泚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
從文字到圖片,她一絲不漏地看著,生怕錯過一個字。清泚看著屏幕,突然笑了一聲,心里仿佛有個聲音一直在說:你看,你不知道的事太多太多了。
大腦空蕩蕩的,說不清什么情緒。她將這個月發生的一切慢慢的串起來,可是還是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
她的臉上滿是掙扎。
清泚一直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大腦脹脹的。門上傳來幾聲敲門聲,敲了好幾下,她才確認是敲她的房間。
打開門,陸橋站在門外。“大晚上的開什么破電視,擾人清夢。”陸橋指控著。
清泚看著他,只是眼睛好像根本就沒有焦距。他什么人,一眼就看到清泚紅紅的眼圈,“看到什么感動的電視劇了?”
清泚蹙了蹙眉,沒有說什么。陸橋進來。兩人之間靜默著。陸橋哪里住過這么差的旅館。一時間根本無法入睡,他聽見清泚這邊有動靜,想了想,過來找她說說話也好。
“陸家和程家有意聯姻?”她突然問道。
“怎么了?你擔心了?”陸橋挑眉,一臉的狡黠。“是啊,我們兩家關系很好,程墨陵和陸楠年紀相近,兩家長輩都喜歡他們兩能結合。何況,程氏太子年輕優秀,這么多年一直單著,程家人自然希望能找到門當戶對的媳婦。”
清泚站在窗前,眼前是靜謐的河流,她低聲說道,“陸小姐很漂亮。”
陸橋不明白,她到底想說什么,“你們雜志社派你來烏鎮取景的?”他可不相信程墨陵會讓她獨自前來,那就是她自己出來的。
清泚笑笑,這回倒是說了真話,“我出來走走。”
陸橋不客氣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椅子咯咯作響,一點都不舒服,可是這屋子也沒有其他可坐在的地方了。他坦然的坐在那里看著一旁的清泚,“你是擔心程家不支持你們的事?”
清泚心頭一動,轉頭看著他,輕巧地一笑,“是啊,我很擔心,我還怕陸家和程家聯手打壓我。”
陸橋被她說笑了,“你腦殘劇看多了,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清泚定定的說道,“你看我就不一笑撞了一下你妹妹,你就緊追不舍了。”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晚上,兩人竟然能像朋友一樣談笑著。
陸橋看著她嘴角掛著的淺笑,微微失神,心里竟涌出一份相見恨晚的無奈。“睡不著覺,不如玩游戲吧?有興趣嗎?”
清泚搖搖頭,“陸橋,早點回去休息吧。”
陸橋失了興趣,“清泚,你把自家藏得太深,一點都不痛快。不過,這點你和程墨陵很像。”他站起身,“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當太陽冉冉升起,霧氣漸散,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房間里。清泚眨了眨眼,一夜未睡,她的臉色很差,可是大腦卻異常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