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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認真的?”
蕭卿執微微點頭,眼睛困得有些睜不開。前天晚上,慕辭月身中軟骨散,得他通宵照顧,昨晚是慕辭月醉酒后行為不端,將他的心擾亂,又是通宵未眠,連著幾乎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也難怪蕭卿執這般疲憊。
慕辭月一幅沉思狀,對于讓自己上朝的事,雖沒有接受,但也沒有拒絕,看起來只是在遲疑而已。
其實,畢竟穿上龍袍的感覺,每個男人都會向往,起碼年輕的時候向往過。慕辭月對此雖不是特別熱忠,但也不算完全冷漠,男人嘛,都有野心,而最大的野心,便是帝王之位,所以,慕辭月對于穿龍袍,多多少少還是有一絲期待的。
讓他人著龍袍,帝王威嚴宛若云煙,蕭卿執倒并不是對王位無所謂,他只是對慕辭月格外放心而已。
“你就不擔心你的那些大臣們不相信我?哪有替人上朝的道理?”
“無妨,你就說是我的命令即可,或者,你去那個桌子旁,有一個令牌,你帶過去給他們看就行了。”
慕辭月走過去果然看見了一個銀制的令牌,龍紋為面,另一面刻著字,慕辭月沒看清寫的什么,只是雕刻痕跡依舊明顯,還有些糙手,顯然是新做不久的。慕辭月將令牌拿了起來,仔細端詳,沒發現什么不對,又躊躇了一陣,想好了詞,輕吟道:“嗯……你若一定要讓我替你上朝,我也不會不愿意,我就……勉強幫你一下,哈哈,你這令牌……材質不錯啊哈哈哈。”
“這令牌你喜歡的話,便送你了。”蕭卿執就像送了一文錢那么隨意,“衣服在你右手邊的衣柜里。”
慕辭月應聲打開柜門,便看到了自己的中衣與外衣,以及一件金黃色的華貴龍袍,上面繡著極為精美的圖紋,金線纏繞,慕辭月拿出來抖了抖,只覺得掉了一地的金屑,驚得喃喃道:“我的媽呀,這件衣服得值多少錢啊。”
又搗鼓了一陣,慕辭月這才合上驚掉下來的下巴,回頭道:“你這衣服怎么……”怎么穿?
床上,蕭卿執已然熟睡,面無表情,胸腔穩穩起伏著,伴隨淺淺的呼吸聲,慕辭月突然就噎住了,不自覺地放輕腳步,還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蕭卿執困成這樣,該不會都是為了照顧他吧?
慕辭月暗自咽了口唾沫,不知抽了哪根筋,放下手中的龍袍,躡手躡腳走上前,拿起被子給蕭卿執蓋上,還不忘掖了掖被角,順便拿起不知什么時候放在床頭邊的紫琉璃護額,輕輕帶上,又躡手躡腳地返回,提著龍袍便走了出去。臨走關門前,還不忘再看一眼蕭卿執。
這龍袍很重,而且拖在地上拖了很長,慕辭月幾乎是走幾步就要被絆一下,還不忘心疼被當成掃帚的衣角。走了這短短一路,居然比他以往在外面走一天還累,也不知道蕭卿執是怎么走下來的,真不容易。
他終于知道,蕭卿執為什么不喜歡穿龍袍了,不僅是招搖,簡直忒招搖,而且,太重了啊!
等臨近大殿,慕辭月褪下好奇與激動,這才感到一陣慌亂,他又沒上過朝,哪知道是個什么流程?怎么走?怎么說?怎么做?這些好像都尼瑪是問題哦!不管了,進去再說。
于是,慕辭月穿著龍袍,光明正大地從大門走了進去,有一個大臣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便這身龍袍被閃瞎了眼,沒看清臉便趕緊跪了下去,驚慌失措地叫道:“陛下!”
這一叫,所有大臣來不及回頭,都不約而同齊刷刷跪了下去,慕辭月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想好的詞卡在嗓子眼里不知該怎么說,只得輕咳了一聲,緩緩道:“那個,你們陛下要補覺,便拜托我來……”
“這是慕辭月!”
“這不是敗月教主嗎!”
“陛下呢?你為什么穿著陛下的龍袍?你把陛下怎么了!”
慕辭月的聲音雖和蕭卿執一樣,屬低沉溫厚,但慕辭月說話帶著尾音,略顯綿長,蕭卿執則端得沉穩,語氣果斷,一開口,眾大臣便察覺出了不對,短暫的晃神之后便是覺悟,齊齊抬頭,看到了來人,便很有默契地驚叫了起來。
一向肅穆的朝廷里此時就像菜市場,慕辭月又咳了幾聲,被這些大臣吵的實在沒法,用更大的嗓音吼道:“都給我閉嘴!”
可能慕辭月的話有魔力,這一句吼出,朝廷上下當真變得安靜至極,人人瞠目結舌就是不敢說話,慕辭月舒了口氣,換了個臉色,又是一副往常搶錢一樣笑里藏刀的陰邪表情,仿佛剛剛暴躁的人不是他。
“若不是你們陛下太困了想睡覺,我會幫他上這個破朝?嗯?別給你們臉不要臉,我這是看在你們陛下徹夜未眠照顧我的情況下我才幫的忙,要不是因為你們陛下,我會愿意見到你們這群刁臣嗎?”
慕辭月忽地提高聲音,大喊了一句,當真是氣勢如虹,橫斷聲里:“一群雜碎,都給我跪下!”
月即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