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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封七七貓生中最社死的經(jīng)歷之一,上一次還是她小時候。
當(dāng)時還是一只小貓咪的封七七,遇見了一只兔妖,男的。
然后她沒忍住用爪爪去勾那團毛絨絨的尾巴,結(jié)果不小心撕破了人家的......內(nèi)|褲。
當(dāng)時的封七七還沒有感受到什么社死,只是恍然大悟,原來兔子精不但眼睛是紅的,連內(nèi)|褲也是紅色的。
于是她當(dāng)時就勾著那一片紅內(nèi)|褲,自信回頭,
“媽媽你看!”
封七七永遠(yuǎn)也忘不了那一瞬間,她父親封九的死亡視線,以及,母親紅著臉跟人家道歉的樣子。
后來封小七被老父親捏著后頸肉提回了家,面壁思過了一晚上,并且被夏源嘲笑至今。
“......”
所以亂用爪爪勾東西不一定會社死,但社死一定是因為她沒忍住貓的本能。
比如現(xiàn)在,竄進(jìn)來的那一瞬間其實封七七就后悔了。
一部幾百塊的二手雜牌機而已,她心虛什么?她躲什么?沈澤西還欠著她搞幾百萬呢!
然而——
“......你在做什么?”
沈澤西掀起垂落的床單,冷淡的藍(lán)眸在觸及到她的時候瞬間僵住。
此刻,女人正跪趴在床底下,像一只貓咪似的蜷縮著。
封七七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昨晚自己的雄心壯志(欲/火焚身),她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吊帶小睡裙。
純潔的蕾絲仿佛纏繞成結(jié)花的枝蔓,在女人的胸口漾然生姿。
性感得可怕。
聽見他聲音的那一瞬間,喵總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身后的視線就像是火燒似的,她慢慢轉(zhuǎn)過頭,
“......”
兩人相顧無言,幾秒后。
嘩!!!
二殿下猛地拉下了床單,整個人唰——地站起,后退幾步幾乎快貼到了墻上。
“封七七你......你這個女人.......”
【都不知羞的么......】
這時,封七七故作鎮(zhèn)定地往外爬,準(zhǔn)備出來,
“那......那什么,我見你手機掉了,幫忙撿一下。”
“手機掉了?”
沈澤西一愣,他記得當(dāng)時他把手機好好地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面充電來著,若沒有外力,怎么可能掉?
“你撿到了么?”
他緩了緩,還是走過去想要把地上的封七七拉起來。后者算是松了一口氣,伸手準(zhǔn)備借力站起來。
只是沒想到,下一秒,二殿下就看見了散落在地上的......手機殘尸
“......”
于是,喵總就眼睜睜看著那只細(xì)長秀挺的手,擦著她伸出的小臂而過,然后撿起了地上的手機。
砰!
于是封七七一個不穩(wěn),就摔趴在地上。
臉朝下。
“......沈·澤·西!”
喵總又羞又惱,瞬間氣炸了!
她唰地站起來,頂著額心的紅印子就要撓人。然而一抬頭,這時候封七七才注意到......
——對方穿的是浴袍。
那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少年身上,濕潤的藍(lán)發(fā),漓漓的眉眼。有水珠順著脖頸劃過,咽喉處還留著昨晚的咬痕,在雪白的膚色襯托下,越發(fā)鮮艷欲滴。
這時候,沈澤西正低垂著眉眼,認(rèn)真修復(fù)著壞掉的手機。
窗簾還沒拉開,在室內(nèi)略顯昏暗的光線下,那雙冰藍(lán)色的眼眸顯得越發(fā)冷淡昳麗。
就像是誤入凡世的神子。
實際上,喵總并不知道,那只是沈澤西不敢看她而已。
“.......”
封七七盯著少年的側(cè)臉,一時間竟是有幾分失神。
【這個人類......竟然比妖精還好看......】
她的尾巴尖有點發(fā)燙了。
生長在父母都是頂級神顏的環(huán)境中,封七七還從未被誰的容貌如此狙擊過。
甚至,有一瞬間突然就有點理解那句網(wǎng)絡(luò)流行語了——
[要是我男朋友長那么帥,吵架的時候我都扇我自己!]
喵總的氣勢頓時弱了,
“......那什么修不好就算了吧,我賠。”
不過,少年像是對這種事情很熟練,原本幾乎已經(jīng)一拆分三的手機竟是幾下就拼成了一體機。
嗑嗒。
拼好開機的下一秒,瀕臨報廢的手機發(fā)出了弱弱的呻/吟。
“大海......呲啦.......大海啊......”
沈澤西頓時松了一口氣,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封七七強行轉(zhuǎn)移視線。
按下接聽鍵后,對面?zhèn)鱽砹艘粋€陌生的男聲。
“你好沈先生,我是趙寧遠(yuǎn)。”
【趙寧遠(yuǎn)?】
封七七的耳尖動了動,因為之前夏源在北狐娛樂實習(xí)的時候提到過這個名字,所以她還算有所了解。
這人原來是北狐娛樂旗下的經(jīng)紀(jì)人,二十多年前一手帶出了不少炙手可熱的國民巨星。
同時也是目前當(dāng)紅頂流洛溪的前經(jīng)紀(jì)人。
不過,他早在三年前跟洛溪鬧掰之后,就隱退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內(nèi)。
當(dāng)然,沈澤西并不知道對方是誰,畢竟他兩三個月前才上岸。
“有什么事么?”
少年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刻意的冷淡。
聽到這個名字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圈兒里人,要么是不懂行,要么就是有十足的底氣。
趙寧遠(yuǎn)猜對方是前者,他笑了笑,
“不知道沈先生有沒有時間跟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