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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姐妹這么好的條件,出去找多簡單啊,別吊死在一棵樹上,嗯?」
這句話她其實說了非常多次,我總是嘴上答應實則無感,但這次,我認認真真的應了:「好。」
我看了看手機,彈出一則訊息,是他。
sea:「你怎么了?」
往上滑,原來是他六個小時前發了餐廳的訊息我遲遲沒回,放在平時的晚上,我一個小時不回都算晚,也難怪他要著急,何況,敲定餐廳有著急迫性。我不得已擱置了與姐妹的談心語音,簡單的與他交代了幾句,用了當面聊三個字收尾。
「好好休息,晚安。」
敷衍完他后,我重新回到了語音聊天頻道,驀然,一股無從解釋的第六感涌上,「仔仔,今天有人找你嗎?」
「呦,可真敏銳,確實是有,嚇我一大跳想說那誰找我什么事。」
仔仔對于蕭語海屬于知道這個人但不熟,由于數資班的大家感情非常好,畢業后群組也沒有解散,倘若要聯絡人還是非常容易的,眾所周知我和佟丹寧簡直形影不離,若是聯絡不到我,找佟丹寧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還真讓我意外,我尋思吳和淵怎么突然來找我了,原來是蕭語海要找你,害我沒事嚇出了一身汗。」
總有一些人的名字是敏感的,比如:分手不久的前男友。
獲知他們分手這個消息時,我是非常錯愕的,只是仔仔沒提我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長大以后,我明白了每個人都有不會想告知外人的秘密,哪怕是再好的朋友也是如此。
我小心翼翼地問:「你真的捨得放下他?」
「不放也得放啊姐妹,斷然沒有吃回頭草的道理。」仔仔的語氣倒是比我想像中輕松的多,緊接著她追問了一句:「是說姐妹你跟蕭語海啥情況啊?」
我翻了個白眼,這人轉移話題的方式就是掀起一片腥風血雨,真就最好的進攻便是防守唄。
「你猜啊?」
「撇除個人偏見,他也可以算是青年才俊,重點是還能包容你,不容易啊。」那欠揍的語氣,逼得我拳頭不自覺緊了緊,氣急敗壞:「你什么意思!」
仔仔笑出了聲:「我說錯了嗎?你們有吵過架?」雖是問句,但那語氣顯而易見的導向了沒有,說話的間隙甚至穿插了氣泡滋滋滋的聲音,儘管隔著手機,我仍然能想像到那愜意至極的畫面。
反倒我又忍不住高聲了起來:「我不是跟你說過習作簿那事嗎?」
頓了三秒,在我要提示之際,她很是無語的回了一句:「那算哪門子的吵架啊。」我想,她此時肯定翻了個不標準的仔仔式白眼吧。
說起來這件事跟昨天擾我清靜的人也有關,真是晦氣。
彼時國三,我興致高昂地承接了兩科小老師的職務,那人偏要在聯絡簿記上我一筆令他們班導深切地記住我的名字,整堂課我都提心吊膽,像是等待最后審判的到來,殊不知一堂課就這樣平穩的過了,正當我松了一口氣時,老師說:「你們班有選小老師嗎?」
我突然頭皮發麻,只見老師瞥了眼名條,「那就她吧。」
于是我開啟了三科小老師的地獄模式,在國三這樣敏感的時期忙碌的要死,能不忙中出錯已近乎極限,自然不會輕饒任何擾亂我工作的人。
那一次正逢成績結算的期末,我急需將成績登記好交給老師,偏偏我遲遲沒有收到肖語海的習作,于是,少見的我滿是不耐向他索要。
然而,他說自己已經交了,那輕松的語氣令我產生了他惡作劇的誤會,對他這般行為很是不解也很是氣憤,心想:別添亂行不行?
正當我們劍拔弩張之際,才發現原來是他們那一排漏收了他的習作,于是這場誤會便不攻自破,很是尷尬。
我曾經跟肖語海談到了此事,在他說:「我底線向來一退再退,你沒有看過我生氣吧?」的時候。
我認真思索后搖了搖頭,他接著說:「這就對嘛。」緊接著,他欠揍地說是因為自己脾氣太好所以沒有吵架的話,惹的我拳頭攢緊,差點當眾失態揍人。
「如果他喜歡你——」
「不要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妄想,他有喜歡的人。」
仔仔很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