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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著兩杯飲料,穿過重重人潮,走向蕭語海。
這場賭注的結(jié)果顯而易見,我輸?shù)脧氐祝蟾挪シ攀昼姇r便睡了過去,還被他調(diào)侃口水宛如李白詩里的瀑布,垂落了三千丈。
「你居然沒睡著!」我揉了揉眼睛,大感不可思議。
這部電影的劇情俗套到單看開頭便能知曉結(jié)尾,無聊的令人發(fā)指。
「畢竟我還是有點好勝心的。」
微亮的電影院,蕭語海的面龐被光線朦朧,笑意掛在臉上的他,柔和的像是夜晚的月光,與我認知中的他產(chǎn)生了巨大的差距。
愣了一晃眼,我連忙回過神來。「那你說給我聽那個暗戀不行動的人結(jié)局是什么?有反套路嗎?」
「錯過了喜歡的人,悔恨終生。」聽著他清冷的敘述,我不禁走神地想著:清淡的劇情和他的聲音簡直堪稱天作之合。
「啊,我居然猜對了,真無聊。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蕭語海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玩弄著吸管,「你想去哪?」
我低頭迅速搜出了地圖,亮給他看,「附近好像有公園,找張長椅坐著把飲料喝完。」
「我以為你會說回家。」蕭語海似乎有些意外于我的決定,把玩吸管的手停了停。
我思索了下他問出口的用意,善解人意說道:「你想回家啦?也可啊。」
「沒有。」蕭語海終于放過了那根吸管,將其插入杯中,「你爸媽不會擔心你一個人和我一起在外面?」
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如果是跟仔仔在一起的話,九點半前就行了。」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爸媽也是看著仔仔長大的,他們對她可以說是格外放心。
記憶最深刻的一次便是前年的國際書展。
那一次,最疼我的父親死活不同意,張口閉口就是危險,換作平常我早就妥協(xié)了,但對于收集書籍典藏版的執(zhí)著令我一改往日的乖順,拖著仔仔,採取了先斬后奏的決策。
到了書展后,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打了電話,「喂?爸,我和仔仔去書展喔。」
殊不知,他當即毫無二話的答應(yīng)了。
聽完我說的例子過后,蕭語海笑了笑,抓住了漏洞,「但你現(xiàn)在是和我在一起。」
「有你和仔仔啊,他們那是加倍放心。」
開玩笑,在我家人的心中,蕭語海完全是他們理想中好學生的樣子,加上我時不時地夸讚以及那件事的發(fā)生,他們對他可以說是一萬個滿意。
說到那件事,還得追溯到國三家長會。
以往他的家長會由母親負責出席,國三這次,他與姐姐的家長日撞期了,于是他這里就換成了父親。
按照傳統(tǒng),家長一貫是坐在小孩的座位上的,我坐在他的旁邊,他爸一聽聞我的名字便和萱堂攀談了起來。
根據(jù)我媽的說法,蕭語海他爸簡直把我夸的天上有地下無,不停說如果蕭語海如果能像我一樣外向就好了,讓我媽很是驚嚇也從此對他留下了特別好的印象。
畢竟,我與他家人素不相識,他們對我所有的了解應(yīng)是源于蕭語海的口述。沒有人不喜歡他人真心實意的夸讚。
父親甚至因此語出驚人道:「我覺得他喜歡你。」
思及此,我感嘆道:「真想見見你爸,謝謝他讓我耳根清靜了三天。」
「沒事,我可代為轉(zhuǎn)達。」
我眨了眨眼,「隨口的玩笑,別當真啊。」
「怕什么。」
「怕你媽。」思即他母親,我的臉忍不住皺了皺。「她看了我寫給你的卡片。」
身為始作俑者的蕭語海侷促地摸了摸鼻子,不是很熟練的安慰道:「也沒什么內(nèi)容。」
我瞪了他一眼,寫的人不是他,他自然不尷尬。
「你今年會記得我的生日吧?」
「很重要嗎?」蕭語海眨了眨眼,很是困惑。
我思慮片刻,將我對生日的在意說過了一遍:「......小時候爸媽生日都會給我禮金,所以對身邊重要朋友的祝福比較在意。」最后,怕給他太大的壓力,我笑著補了一句:「忘了也沒事啦,習慣了。」
提及生日這檔事,我多少也是有些私心在的。
蕭語海的生日在十一月二十六日,恰巧與班上另一個女生相同。
彼時,那枚女子有買專輯的愿望,但專輯可謂所費不貲。
儘管才剛開學三月不到,在他們生日當天,蕭語海送了她一個裝了千元大鈔的紅包,那一幕,深刻印在了我的心中。
我并不是嚮往金錢,而是欣羨他對她的那份好意。
在十四歲那年,玩得好的男生朋友聽到我生日一齊起哄唱了生日快樂歌,我卻還是沒有收到他的生日快樂,直至去年畢業(yè)仍是如此,哪怕組織啊咿嗚誒喔的聚會用的是我生日的名義。
又間聊了幾句后,我一拍腦袋,「啊!我是不是沒告訴你我轉(zhuǎn)學了?」
「是。」
我雙手合十賠罪道:「對不起啦,不是故意的。」
蕭語海沒有揪著這點不放,僅是順勢問了一句:「所以是為什么?」
談到轉(zhuǎn)學這個決定啊,還要回到去年底仔仔生日前夕,姐妹生日,自然免不了約出來大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