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一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怎么就被人知道了,這些人時常拿這個來嘲諷席雙雙是沒有爸媽的孩子。暗示她的不優秀不“檢點”都是因為此。
事實上,當時的席雙雙確實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被說的多了,她有時也會想,沒有爸媽的孩子真的就會成為異類嗎,真的就會人格不健全嗎?
席雙雙的長相是他們攻擊的另一個焦點,這些人似乎總是熱衷于把漂亮和浪蕩畫上等號。后面還有謠言說她是在之前的學校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才被迫轉校。明明是沒有任何根據的中傷,卻被說的有鼻子有眼。
席雙雙知道自己家正處在關鍵時期,不敢提起過去,也沒法為自己做什么辯護,這種隱忍的態度被認為是默認。
在校園里有著極大話語權的老師的態度更是給了其它同學欺負她的底氣。三十多歲的女班主任不止一次當著全班人的面說她仗著長的好看不好好學習,成績不理想。
又比如說她都轉了學還不好好學習以后難以成器,沒父沒母就該更加努力。
校園暴力不一定是動手,有時冷暴力同樣傷人。
幾個男人出離憤怒,因為當時和席雙雙同班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是這場校園冷暴力的參與者。
他們當然也查到了最初教唆別人孤立排斥席雙雙這個轉校生的是一個叫許靜的女生。但糾結誰是那第一個似乎意義并不大。
剛看完所有反饋的時候,席梁直接砸碎了手邊的水杯。那一瞬間他恨得咬牙切齒,但不知道自己應該恨誰。更多的還是自責吧,自責那個時候忙于公司和家里的事而疏于了對席雙雙的關心。
他想起了席雙雙的敏感與自卑,連作都是帶著小心翼翼的作,想起她最初那么容易就向自己和席河妥協。席梁感覺心疼的無以復加。
這個善良單純的女孩用自己的明媚溫暖關懷撫慰著別人,但自己卻承受了這些本不該承受的惡意。
“說這些已經沒意義了,關鍵是現在怎么做。這不是只牽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席河啞著嗓子說。
“傷害已經造成,我們出手給他們懲戒意義并不大。重要的是雙雙自己能去給這段往事畫上一個句號。”陳嘉禾拿起桌子上一根鋼筆在手里轉著。
“怎么讓她自己去畫句號?”席梁回頭看向陳嘉禾。
“我調查到他們最近準備搞什么同學聚會,估計會找雙雙。到時候讓她去唄。她需要的是昂首挺胸堂堂正正站在這些傻逼面前。”
“可以啊你。那個老師去嗎?”
“她沒必要挨個見到,她只需要知道面對那段往事,該尷尬羞愧的從來都不是她。而且現在她比他們過得都好不是嗎,她用自己證明那些人說的都是屁話。”
“那就放過那個老師了?不是她縱容,他們班同學多少會收斂點的吧。”席河顯然不想放過這個害自家寶貝受欺負的罪魁禍首之一。
“我讓人去查她,要是干干凈凈那我就放過她,要是她不干凈,直接舉報好了。”陳嘉禾無所謂道。
“可以。”
商定好了解決方案,陳嘉禾獨自開車回家。
席雙雙正在廚房里捯飭著什么。
“做啥呢,寶貝?”陳嘉禾換了個衣服過來圍觀。
“哎呀我跟人家學做飯呢,學會了做給你吃呀。”
陳嘉禾看自家老婆操作臺上放著一堆東西,自覺的挽起袖子洗手,“這些肉要切成什么樣?我幫你切。”
“切成片就行。”席雙雙正在做第一道菜–蒜蓉西藍花。
陳嘉禾一邊幫著切菜,一邊裝作不經意的問,“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