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斑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南陌似乎被她徒勞的抵抗逗樂了,停了下,慵散地撥著她的頭發(fā)。“你不想跟我說話,我也沒辦法。人生苦短,言語和行動,總要有一個的。你不喜歡言語,不就是盼著我快些行動么?”
鐘皈每每都被他的無恥刷新認知,也不白費力氣地去辯駁了,只把枕頭舉高,擋住他再度靠近的臉。“說話!你說,我也說。”
傅南陌高興了,扶她坐好。“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答得讓我滿意,我就讓你走。”
鐘皈翻身下床,走到斜前方的桌子旁倒了杯水。“我渴了,先潤潤喉嚨。”順勢在旁邊的沙發(fā)椅上坐下。
傅南陌搖搖頭。
剛夸過這丫頭聰明,還是單純,以為避開床就安全了?
還是跟著過去坐下,以眼神示意她喝水。
鐘皈把杯子放下,沒打算喝。誰知道里面又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知道怎么讓你滿意,只能實話實說。”
傅南陌嗯了聲,“你相過親了?”
“沒有,不過也快了。”
“你跟莫疏雨發(fā)的誓,是賭氣還是真的?”
“真的。”
“看著我說。”
鐘皈一直低著頭,驀地被傅南陌扣住下巴,仰臉對上他散著寒氣的眼。“有多真?”
鐘皈撥開他的手,定定地注視著他:“我不想讓她再來打擾我的家人,也不想再跟她往來,所以說得狠了點,讓她徹底放心。同時也是心里話,你想它多真就多真。”
傅南陌忽地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她。“你的恨意,是對著誰的,她還是我?”
鐘皈抖了抖。
她那天對著莫疏雨,確實是又恨又氣的,幾乎不加掩飾了。想著經由她讓傅南陌知道了也好,這樣他大概就不會再惦記自己了。
然而對上他此刻森冷的眼神,鐘皈又擔心他記恨起來,不知要怎么對付自己。
讓傅大佬對自己沒興趣又不會記恨,這個度太難把握了。。。
傅南陌盯著悶不作聲的女人,眼神越發(fā)陰森:“還有先前的數次,你對我的抗拒太明顯,態(tài)度轉變太大,恨意根本掩飾不住。為什么?不說清楚,咱倆就在這耗著吧。”
鐘皈跳起身,“耗就耗,你再不放我出去,等下我同事就要找我了。找不到,她們自然會報警的!”
傅南陌慢條斯理地笑了:“等下你的家人跟同事會從前臺接到你們廠里的電話,緊急封閉培訓,臨時派你去,已經直接從度假村出發(fā)了。你想培訓多長時間呢?一個月,還是半年?”
一個抱枕朝他兜頭砸下。
鐘皈是認識到了,自己真不愛哄人,這輩子的耐心都拿來哄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了,效果還不好。她氣呼呼地鼓著腮,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對,我就是恨!恨你利用我,恨莫疏雨裝模作樣!最恨的是我自己,色迷心竅,虛度光陰,追悔不及!”
傅南陌本來氣勢洶洶地拎了抱枕走回來,要砸返給她的,聽到“色迷心竅”四個字,噗地笑出聲,把抱枕一丟,長臂就扯了她過來:“現(xiàn)在換我色迷心竅了,行不行?咱以后不為不相干的人拌嘴了,好不好?我的小祖宗,怎么那么大脾氣,嗯?”
鐘皈被他按在腿上,看著他拐騙良家婦女的一副嘴臉,腦袋一嗡嗡,頓時覺得自己不好了。
這個油鹽不進的,跟他好聲好氣地說,他不在意;發(fā)脾氣了,他又覺得自己在賭氣甚至撒嬌。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擺脫不了他了。
鐘皈推開他蹭著自己的臉,平靜地說:“傅南陌,我真的對你沒有感情了,如果你愿意就此打住,我保證不會再恨你了。我們好聚好散,行嗎?”
“好聚好散?”傅南陌饒有興致地輕哼:“以后還能做朋友?”
鐘皈垂下眼皮,不應。
怎么可能?她會當他死了。
傅南陌早就料到,把她抱到一邊,拿過她剛才倒的那杯水,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娓娓,我們本來就不是好聚,談何好散呢?何況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
鐘皈急了:“我怎么沒說實話?你不要太過分!”
傅南陌對她搖搖食指,“說了一部分,但絕不是全部。”
鐘皈把視線轉到別處。
她是太心急了,頭天晚上還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第二天就提離婚;之前一直把莫疏雨當親姐妹,結果見面就撕破臉。--應該多鬧上幾回,做足鋪墊的。
連她自己都覺得轉變太生硬,遑論傅南陌這個人精了。
傅南陌又把她的臉轉回來,一臉洗耳恭聽的溫文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