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萄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叔你可不能在清兒面前說這些,她當真了怎么辦。”想了想,還是叮囑幾句來的更安心些。
謝崇閔瞥了他一眼,迎著團子疑惑的小眼神放開了手。杞人憂天,這么乖巧可愛一小孩,好不容易被養的白白胖胖,他自是不會多嘴的。
小人兒本來還想問兩句,卻看見自家嫂嫂帶著一大盤子香香的吃食走了出來,嘴饞的小孩立馬就忘了。
“謝叔若是不忙,不如坐下來嘗嘗?”
炸好的肉丸金黃酥脆,圓鼓鼓的小球對于小人來說正好一口一個,很是滿足。厚切的五花肉片先鹵后炸,一點肥膩的感覺都沒有,只余下滿嘴的油香。隨手拿起的豆干,平平無奇的外表下卻是極大的驚喜,松脆的外殼之上氣孔吸飽了醬汁,滋味豈止一個絕字可以形容?最后再來幾串清爽的豆角解膩,真讓人欲罷不能。
已經熟悉流程的小團子邊吃還邊往外蹦出幾個贊美之詞,揚起吃花了的小臉,硬是評出了個最好吃、次好吃來。
而小孩的嫂嫂給小人擦了擦嘴角,笑得一臉寵溺,“清兒真棒,等放一段時間后嫂嫂再嘗嘗,若是好吃就給你哥哥帶去好不好?”
在一旁吃著這些的謝崇閔聽著兩人的對話,又想起剛剛那一串長長的吃食名來。不知怎的,他突然憶起很多年前在貢院考試,自己那啃干糧的慘狀來。感到有些唏噓的人忙夾起幾顆汁水充盈的肉丸送入口中,滿嘴留香。
吃飽之后,他對門外那些顯得怪異的舉動更為理解了,細細一思忱,覺得對祁晏那徒弟……不對,也算自己半個徒弟了,還是太過仁慈了些。既然那人根骨不錯,操練的力度也該再加大點。
這么想著,謝某人的心情好像愈發的好了,說話也更柔和起來。
“小槿你放心,我定會對你夫君多加上心。武功精進我沒法保證,但讓他身子骨健壯地參加鄉試,那是不在話下……當然,我平日里也會注意些,不讓他受傷太過的。”
“受傷?鴻闌他不是在謝大人那溫書嗎?”
啪塔一聲,木槿手里的筷子磕在了桌上。
第46章 劫后余生 濃濃同窗情,一起行不行?……
這邊,好不容易從謝崇閔手里逃開的人終是踏著月色回了家。
輕輕把門推開,屋內一片寂靜,就連燈花爆開的響動都無,只剩燭光搖曳,生怕驚擾了什么似的。四處張望一番后,視線所及唯有榻上的一鼓包,這讓來人著實松了口氣。
輕解衣帶,滿身疲累的人剛一躺下,旁邊的繭便動了動,探出個腦袋來。
“夫君。”含著迷蒙睡意的一聲喚讓他整個人一顫,下意識的就將身子側了過去,讓對方更方便地蹭進了懷里。
“可是我吵醒槿兒了?”
懷里的人小幅度地搖了搖頭,半睜的眼似乎被燭光閃到了,趕忙閉了去,略長的眼睫微微顫抖著,似一把玄色的小刷,在他心頭反復撩撥。看她睡得不安穩,溫鴻闌忙伸出手去蓋在了上空,遮住了泛黃的光。
“夫君,為何你每次從謝家回來都換了件衣衫啊?”
被問之弋?人眉心一動,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又平穩,還摻著幾分笑意。
“槿兒不是前些天就問過嗎,槿兒忘了?夏日暑氣重,汗濕了衣裳,不想熏著你。”
似乎是對這個回答有些不信,閉上眼的人眉頭微皺,再一次追問:“那從前在祁夫子那兒,怎么就不換?”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答復的人兒不干了,眼瞧著就要睜開了眼,清潤的嗓音卻又一次在上頭響起。
“槿兒怕是不知,祁夫子喜涼,屋里頭放著冰塊呢。上次槿兒去祁家的時候恰逢冰用完還沒能續上,這才錯過了……至于謝大人,安哥兒一個小孩受不住涼,加上他也不怎么懼暑熱,便沒那般安排。”
“嗯……”正在那人思忱明日如何找人串供之時,懷里頭就要睡過去的人兒又往他那靠了靠,纖纖軟玉攀其脖頸,頭還埋在了他心口處,直讓人呼吸一滯。
“夫君你今日,跟我讓你睡客房那晚,十分相像。”嘟囔了兩句,不怎么安分的人兒就再無什么動作了,呼吸不疾不徐的,當是徹底睡了過去。
木槿倒是睡得安穩了,可苦了身旁之人,被她這一句話勾得這心里頭那是七上八下的。
那天晚上……
被自家娘子趕出了屋的人怎么想都沒能想明白到底是哪出了錯,那叫一個輾轉反側、心事重重。夏日的風本就是暖的,有些燥熱,屋子里頭的人卻只覺它寒涼。夜半三更,犯了錯的溫某人終是沒能忍得住,暗暗地推開了內室的門,輕手輕腳地回到了榻上,卻讓裝睡的木槿逮了個正著。
有的人表面波瀾不驚,實則內里慌得不行。頓時化身成個小結巴就不說了,短短的一刻內,大抵數出了自己的數十條錯處來,讓聽著的人都不知道他從哪湊到的這么多。木槿原就不是真的生氣,再加上對方這積極認錯的樣子,直讓她品出幾分可愛來,心軟的人兒干脆就順水推舟,閉眼滾到對方懷里,抱著睡著了。
所以……到底是哪里像呢?
嬌妻在懷,還沒等溫鴻闌想出個結果來,自己已然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
“夫子。”
祁晏站在上頭放眼望去,耳邊又響起晨時那個糟心老友炫耀的話語。心情不慎美妙的同時,也不由再一次感慨他這群學生的好運氣。
“坐。”
頭懸梁錐刺股多日的學子早已不是當初的他們了,現在的眾人各個懷揣著一顆積極進取的心,恨不得把夫子每一句話都刻在心里。這么多天的磨礪下,對自家夫子情緒的把控那可不只精進了一星半點,即便就這么一個字,那也夠他們察覺到祁晏的心思了。
秦函:宋兄,可是你不夠努力,又惹著夫子了?
讀懂眼神的宋梓儀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說是你太笨,策問一題都不會,夫子被你蠢到了呢!
穆云:宋兄、秦兄,氣大傷身,還是和善些好。
其他人:每日一次的針尖對麥芒,都已經算得上例行公事了,穆云兄你還是得早些習慣。
“不日,你們當中的一些人就要前往遙州府了,書上該講的夫子我也都講過了,就不再多加贅述,至于其他的……心態要放穩些,平日里要注意身子,莫染了疾。”
眾人之間的眉眼官司被祁晏的話打斷,只有連連點頭的份。這些話他們早已聽了百八十遍了,料想夫子也說不出個花來,倒不如想想昨日新寫的詩詞有用些,面上淡然的很。
將學子們的神情盡收眼底,本來板著臉的人突然露出個笑來。
“還有飲食方面,也是個大頭。貢院九日,吃食由學子自備,你們可以先啃幾天干糧適應適應,免得到時候吃不慣,影響發揮。當然,如果有心,可以如小槿一般,嘗試做些好吃又耐放的。我聽說這些日子溫家的香味就沒斷過,什么裹了黃豆粉和砂糖汁的米糍、酸甜脆爽的腌黃瓜、甜香緊致的肉脯、腌漬好的蜜餞、脆而不碎的酥餅……想來味道不會差到哪去。不過若是沒那個能力,就老老實實啃餅子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