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能是壓力太大,方寄回到宿舍又發起燒來。
金暖拿了之前買的退熱貼貼到他額頭上,笑說:“至于嗎?身體不養好,你再難過、再有不甘,也沒用不是?”
方寄眼睛還是紅紅的:“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了。”
“別瞎說,誰還沒有生病的時候?”金暖心里就算要被那些記者氣爆炸了,也不會在方寄面前展露半點,“再說,哪個團還沒有災難級現場,相比起來,你這根本不算什么。”
“金暖說得對,等你好了,咱們找回場子就行了。”戚洲端著水進來讓方寄吃藥。
“就是。”金暖也是難得地又一次跟戚洲統一戰線了,“真是我們的粉絲,肯定能理解。不是我們的粉絲,你求著她們,她們也不愿意理解你。”
吃了藥,方寄躺回床上。
戚洲給他掖了被子,確定他的手機放在床頭,充電線也插好了,道:“睡吧,多睡覺好得快,別想那些有的沒有。晚上要是感覺不好,直接電話叫我們。”
方寄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反正閉上了眼。
兩個人退出方寄的房間,一直在關注網上動態的謝新洋問:“怎么樣?他情緒好一點沒?”
方寄的房間太小,他們不可能全擠進去,只能讓金暖和戚洲當代表。
“先讓他睡一覺,睡起來肯定比現在好一些。”戚洲坐下來,問:“網上的風向怎么樣?”
謝新洋:“向悅官方已經發了聲明,說方寄是因為感冒才導致走音,說以后會更加注意公司藝人的身體狀況。羅哥說一會兒讓我們轉發一下官方聲明,道歉并安撫一下粉絲就可以了。”
金暖坐到楚痕身邊,他的手機在充電,就湊過去看楚痕的。向悅的官方微博發得也的確很官方,話是說明白了,但總覺得少了些溫度。
官博也有很多媒體和yxh轉了,finger的粉絲對這場表演雖有失望,但見到了他們本人,方寄的走調又是因為生病,所以還是安慰的留言更多。
而拋開finger的粉絲留言,更多的還是六粉的刷評。
“找什么借口?這就是實力問題好嗎?new six就從來沒出過這種問題,難道new six就從來不生病嗎?”
“不愧是踩著哥哥們的資源上位的團,公司的親兒子啊,都跑調了還有公司官方維護,666。”
“真病了就拿出看病記錄啊,沒有記錄空口喊病?”
“方寄這次舞臺的消音版出來了,大家可以去聽聽,真的唱得特別差!而且并沒聽出嗓子啞啊,怎么一走調就是病了,嗓子啞了,糊弄誰呢?”
“就這種實力的團,還好意思出道?還好意思吹自己適合奢侈品代言?我都替你們臉紅,要點臉吧!”
后面這條評論明顯是針對楚痕的,這讓金暖氣不打一處來,非常想上小號,激情開麥,錘爆這些這些只承認“她們家哥哥天下第一”的六粉。有觀點正常輸出沒問題,但把無知偏執當真理,就是欠罵。
六粉規模太大,導致finger粉的發聲那么微弱。還有些新人粉本就是剛粉上,還不怎么堅定,一被帶節奏,有的原地脫粉,有的則保持觀望態度,讓finger更顯弱勢了。
羅朝在公司開了兩個多小時的會,離開公司時也是心力交瘁。看了看時間,還是強打著精神給楚痕發了信息,看他們睡沒睡。
今天這個突發情況,恐怕很多人都睡不著,他能理解,但也得讓他們早點睡。
上了車,楚痕的語音通話也打了過來。
接通語音,羅朝道:“還沒睡呢?他們呢,睡了沒?”
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能看出楚痕的淡定:“方寄吃了藥睡了,我們都沒睡。公司那邊怎么說?”
羅朝并不是報喜不報憂的人,團里的五個人都是成年人了,不用他像護小朋友那樣護著。另外,讓他們了解外部的環境和所處的困境,做到心中有數,對他們在這個圈子里的成長才是最有利的,一味地隱瞞,挑好聽的說,只會讓他們不知危險,處事大意。
“公司這邊會讓公關部持續關注評論風向,但無法大面積控評,只能舉報部分含有人身攻擊的內容。之前因為你們初舞臺的成功,以及后續的舞臺表現都不錯,六粉沉寂了許久,但不滿并沒有消散。這回你們可算出了能讓她們抓到把柄的問題了,她們自然不愿意放過這次機會。”
羅朝嘆氣,他提出希望公司幫忙協調兩個團體之間的關系,畢竟在同一個公司,粉絲有這么強烈的對立的想法,對兩個團發展都沒有好處。但公司方面覺得沒有必要強行搞關系,兩個團的競爭也能增加話題,重要的是只要兩個團走在往上走,那對團體來說就只有好處。
羅朝也試圖聯絡了new six的經紀人,但對方以時間無法協調為由,并不想配合,羅朝也是有力沒地方使。這點羅朝就不準備跟他們說了,以免年輕人火氣旺,公司里帶著情緒見了面,再生出事端。
楚痕不會糾結于已經發生的事,只問:“那我們后續活動有變動嗎?”
“目前沒有。”這對finger來說算是好事。
“那就好,丟掉的口碑只能靠日后慢慢找回來。”楚痕道:“羅哥,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再聯絡。”
“好,你們也快睡吧,明天還有活動呢。”
網上對finger的嘲諷還在繼續,幾個人都關了手機回房休息。
*
保姆車里,伏未穿著單薄,鎖骨上的痕跡紫得猙獰,柳鮮開著車,要送伏未回家。
看到網上對finger的嘲諷,又聽了finger的現場,伏未興奮地兩頰泛紅,完全不見剛出酒店時那副虛脫的樣子。
“柳姐,你看finger今天的舞臺了嗎?”這種喜悅伏未并不想獨享,他恨不得與全世界分享。
“看到了。”柳鮮面無表情地應著,半夜路上車少,但她依舊保持著平穩的車速,開得并不快。
“finger這次是不是完了?”伏未兩眼放光,連腰間的疼痛都忘記了。
柳鮮依舊淡定:“不一定,六粉現在是恨不得直接壓死他們,但他們之前的舞臺也沒得挑,總有粉絲會記得好。”
伏未興奮感淡了一半,覺得有些無趣,可轉念一想,這也說明自己脫離finger是正確的選擇,否則,今天他也會作為finger一員被六粉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