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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良苦用心蘇璽能不能明白到還得靠緣分,但睡覺這事對金暖來講是不用講緣分的。明天要早起,金暖也早早地睡下了,之后幾天還有得忙,他得養好精神。
楚痕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金暖的薄被已經快掉地上去了,現在是夏天,被子蓋不住,只是老話講著,肚子得蓋著,況且他們現在也沒有資格感冒,會影響后續宣傳,所以各方面都挺注意的。
將空調的溫度調高兩度,將被子撈過去給金暖蓋好,楚痕拿著手機去了廚房,給蘇璽回了電話。
“忙完了?”蘇璽接了電話笑問。
楚痕還是平常那副態度,只不過沒有掩飾疲累:“嗯。蘇哥,多謝幫我們宣傳了。”
“小事兒。”蘇璽道,“你們那個主唱嗓子真不錯,你可以理解為我愿意轉發是不想埋沒他。”
楚痕笑了:“我也覺得我們是撿到寶了。”
“你們公司現在還是會以new six為中心,這是沒辦法的,等你們能跟他們打成平手,公司的偏心才會少一些。”蘇璽并不是想安慰楚痕,只是說事實,“所有的公司都一樣,就算新人成績不錯,也還是以捧公司的搖錢樹為先,難免得讓你們隱忍。”
“我明白,從簽約開始,我就知道可能會遇到什么樣的事。我倒是沒什么,就是其他成員可能會有點情緒,時間長了就好了。”楚痕并不是僅憑喜好和夢想,就盲目地一頭扎進這個圈子的,他也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可無論他如何做好了準備,每個圈子都有屬于它的規則,他暫時還不想做這個打破規則的人,弄不好得不償失。
“都年輕,正常。”蘇璽接著道:“我聽經紀人說,你們的經紀人這段時間在圈子里也很活躍,完全不似之前那么佛系了。這挺難得,至少說明真心為你們打算了,向悅給你們挑這么個經紀人,算做了一回人。”
“羅哥?”楚痕沒有掩飾意外,“這我還真沒聽說。”
“他那么大人了,肯定不會什么事都和你們說。之前他不太參加經紀人之間的應酬,最近好像開竅了,也知道拉攏關系了。”這不是壞事,經紀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腦子和人脈嗎?
“難怪他最近穿衣風格都不一樣了。”
蘇璽又笑了一聲:“羅朝很低調,倒是你們的主唱小朋友,用心良苦啊。”
“怎么說?”楚痕并沒發覺金暖有什么用心,金暖又每天都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什么動靜是他不知道的?
蘇璽“嘖”了一聲,解釋道:“他轉發的那條微博,一方面是對你不避嫌;另一方面是在暗示我幫你說話。”
“嗯?”楚痕驚詫,這點蘇璽是怎么解讀出來的?怕不是幻想吧?
“他那番話最重要的表達是‘神’,我跟他不熟,甚至都算不上正式認識,他就算要感謝我,語氣也應該是官方且禮貌的,否則容易讓人抓住說事。他用了這么隨意的語氣,我反倒覺得他想表達的不是對我在圈內地位的稱贊。那我和他唯一的一次交集還是幫你去崔亞珂那兒救他,在那個情況里,我能把他弄出來,對他來說也算‘神’了吧?加上有你這層關系,他用這種語氣回復我,就顯得合適了。同樣的,暗示的東西就是希望我像幫他一樣幫你一把。”
楚痕哭笑不得:“哥,你這是過分解讀吧?”
蘇璽不在意楚痕信不信,只說:“你可以去問問,看是我猜對了,還是想太多。”
楚痕看了一眼房間的門:“他睡了,我難道要把他搖起來?”
蘇璽別有深意地笑說:“也不是不行,漫漫長夜,你不睡覺,找個小朋友聊天也不錯。”
楚痕沒接他的話,兩個人一時沉默下來。
還是蘇璽先打破了沉默:“行了,我要出門了,下次再聊。”
楚痕沒問他要去哪兒,蘇璽愛玩,但不會亂玩,能去的地方也不過那幾處而已。
回到房間,看金暖安安靜靜地睡著,沒的再踢被子。楚痕走到床邊,借著床頭昏暗的燈光,仔細看著金暖的睡臉,拋開樣貌、性格這些不提,就金暖唱歌的實力,就足以讓人喜歡了。這點羨慕不來,是上天偏愛于他的。
昨天的初舞臺,金暖衣服上的蝴蝶結在休息室時就一直吸引著他的目光,即便到了臺上,在鏡頭不會給到他的時候,他也會看上兩眼。當時的金暖就像是等待被拆開的禮物,他不知道這份禮物到底能給接收者帶去什么,但驚喜和驚艷必然是不會少的。有那么一瞬間,他突然有些嫉妒那個未來將會拆開名叫“金暖”這件禮物的人。所以下臺時,他才會想抓住那個蝴蝶結,禁止任何人去拆禮物。
至于什么怕金暖摔倒,只不過是借口而已。
關了燈,楚痕輕輕上床,躺了一會兒并沒睡意,便戴上耳機,找出金暖錄歌的音頻,循環播放起來。
*
第二天,五個人一早就被接去了公司,純舞版的mv明天開始錄制,今天要進行練習。順便跟伴舞們也見一面。
原本之前的伴舞已經很不錯了,但mv錄制的場地比較大,伴舞人數少會顯得很單薄,好像公司不重視finger似的,為了公司形象考慮,也得做得面上足夠好看。
另外,公司也想借這個機會給其他練習生一些機會,從訓練營那邊挑了幾個舞蹈不錯的,分別與成員們跳他們單獨的部分,這樣加一些單人的分鏡,也能加強路人的印象,讓每個人能被對號入座,盡量加強臉盲路人或只唯了其中一人的新粉的識別能力。
為了這次排練,1號練習室給了他們,可以說很給面子了。
舞蹈老師帶了幾個練習生進來和他們打招呼,這些就是新增的伴舞了。
“分組貼在這兒了,你們自己熟悉一下,二十分鐘后開始正式排練。”舞蹈老師道。
“是。”大家應著,有人擠過去看分組,有人則跟幾位成員打招呼混臉熟。
“金暖,好久不見呀。”一個高個短發,笑起來有些青澀的男生湊到金暖身邊,手臂搭上了金暖的肩膀,一副老相識的樣子。
金暖淺笑著點點頭:“你也被選進來了?”
男生笑容雖青澀,但說話并不靦腆,也不怯場:“是啊,營里dance不錯的都被挑過來了。”
謝新洋見金暖像是遇到的熟人,挪過來問金暖:“你朋友?”
金暖在訓練營待過,同期有認識的人很正常。而finger的其他人屬于早金暖兩期的,那一期沒能出道的,基本都另謀出路了,還待在訓練營的,也不如年輕一批的吃香,這種公司想推新人的伴舞,肯定輪不上他們。
不等金暖開口,男生就主動道:“師兄好,我叫仇邊,之前跟金暖一個宿舍的。”
這一下無形中就拉近了彼此的關系。
謝新洋笑得像個知心大哥哥,“是嗎?那是應該關系更好些。”
“是啊,我們經常一起吃飯和訓練,他這一出道,我換了室友還覺得不太習慣。”仇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