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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顏寧走后,姜鸞又在洗手間里呆了好一會,她站在洗漱臺前,細細的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
也許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其實原主跟她本人長得非常相像。
洗手間里的燈光柔和暖黃,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姜鸞姣好的面容輪廓。
白皙細嫩的皮膚,在柔光中如同裹了一層濾鏡,自帶柔焦,額頭飽滿圓潤,流暢的臉廓線條緩慢的向下收斂,最終勾勒出瑩潤小巧的下巴,屬于少女的特有的膠原蛋白透露出一股蓬勃朝氣的嬌俏感。
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攏在腦后,一絲不茍的扎成高高的馬尾,這發(fā)型很挑臉型,能讓完整的骨骼輪廓都暴露出來,有半分瑕疵都隱藏不住,卻被姜鸞駕馭的恰到好處。
纖細光潔的天鵝頸更是增添幾分秀麗,讓氣質(zhì)越發(fā)出塵,這氣質(zhì)中的熱情和桀驁,都是獨屬于她的,棕褐色的瞳仁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星星點點的光,她的眼神始終清澈明亮,雙眼皮有些寬,卻因為杏眼的弧度而沒有任何違和感。
最終,姜鸞的視線落在她的左眼角下方,一顆淡淡的深紅色淚痣在那處若隱若現(xiàn),如果有人能用放大鏡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顆看似圓滑的小紅痣,是星型的,那是上帝賦予她的獨特印記。
她和原主實在是太像了,再加上原主已經(jīng)離家兩年多,從十六歲半到十九歲的跨度里,很有可能發(fā)生任何容貌上的細微變化,因而沒人會察覺出異樣。
姜鸞抬手,輕輕的拂過眼角的淚痣,那也是唯一區(qū)分她和原主的地方,原主沒有,而她有。
此時此刻,她才清楚的意識到,原來自己不僅僅是魂穿!更讓人意外的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這種不同的,不是原主的父母,更不是她自己,而是素昧平生的霍顏寧。
離開前,霍顏寧纖細修長的手指剛剛搭上門把手,卻忽然站住,她回頭定定的看著姜鸞,柔聲道:“你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跟我當初在報紙上看到的照片也不太一樣,說不清到底是哪里,眼神,氣質(zhì),好像都不太相同,又好像沒有任何不同,但這些細微的差異并不是因為你長大了,成熟了,事實上你到現(xiàn)在也還是個小朋友,嗯…說不清楚,不過,這位智商很高的小朋友,我還是很高興認識現(xiàn)在的你,下次見。”
多可怕的洞察力,讓姜鸞的后背滲透出一層的冷汗。
手包里的手機鈴聲在靜默的空間里突兀的響起,姜鸞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姜父打來的,她無奈的皺了皺眉,知道對方肯定是發(fā)現(xiàn)她自己扔下賀鵬遠逃跑了,打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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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鸞下樓的時候,姜父已經(jīng)等在樓梯口了,慍怒的盯著她不斷的數(shù)落,責怪她不該浪費這么好的機會,說是賀總有事先行離開了,再想見面,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聽見這種結(jié)果,她表面乖巧的應承著,心底卻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打發(fā)了那個令人作嘔的油膩‘熊二’。
當然,這種放松此刻她只能深藏在心里。
既然賀鵬遠不在這里了,那姜家父女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再待下去,畢竟他們一家人在這個圈子里的名聲并不算好,繼續(xù)留下來,也不會有人愿意搭理他們,還不如離開。
姜父姜母走在前面,朝門口的方向離去,姜鸞一個人慢悠悠的跟在他們身后一兩米左右的位置。
今天過得實在是太辛苦又太漫長了,現(xiàn)在她只想趕緊回去,好好睡一覺,養(yǎng)精蓄銳。
他們剛走出宴會廳,就看到傅遇一個人坐在會所大廳靠門邊的沙發(fā)上,腿上攤著個筆記本電腦,手指飛快的敲擊著鍵盤,像是在處理工作,他的助理陳子昂遠遠的站在一邊,不打擾也不靠近。
偶爾有幾個想要上前搭訕的人也都被陳子昂擋了回去。
不得不說,男主長得倒真是個人間尤物,姜鸞心知這么形容一個男性有些不恰當,可一時間卻實在想不出更為貼切的形容詞了,他就那么隨意的靠在沙發(fā)背上,領帶微微扯亂了一點,領口敞開著,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