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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紹清帶著六六在外國度假,手上堆積了許多知名雜志的約稿;出門在外,他也不想掃了游玩的興致,索性全丟給了秦可可,讓她代寫,稿費歸她所有;
名義上,秦可可是莫紹清的槍手;這對于可可來說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那些知名雜志的稿費不低,千字五千起。
別說是千字五千,怕是千字兩百秦可可就很知足了;她每周能從莫紹清那里得到兩篇稿,每篇是四千,合計每周八千字,那么她就能得到三萬二的稿費;加上她在其它低端雜志寫稿,給各個網站寫的軟文,合計每周下來也能拿到三萬五左右。
領了莫紹清的稿費,她才深刻意識到大神和透明的差距,簡直是云泥之別。連著兩周下來,她竟有了近五萬的存款……
這對于她來說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更覺得是莫紹清替她開了金手指,大把錢流入賬戶的感覺……真是爽翻了!
“你就這點出息!是金子到哪兒都能發光,你缺的從來不是能力,而是運氣?!蓖ㄒ曨l電話時,莫紹清十分鄙視她。
“您是我的財神爺,日后小的就是您御用槍手了,成不?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好歹兄弟一場?!鼻乜煽蓪㈦娫捁潭ㄔ谧雷由?,自己則忙著翻書,抄寫筆記。
“……誰tm稀罕和你做兄弟?!蹦B清咦了一聲:“可樂,你把頭偏一偏。”
秦可可照做,身子往左側一歪;視頻里的莫紹清哇擦一聲,冒了一句秦可可聽不懂的洋文,隨即道:“你不是在家?你這臥室明顯是豪宅的節奏?。磕阍谀膬??”
“……哦?!鼻乜煽身右膊惶?,繼續做筆記:“糖水家?!?
只聽視頻里傳出“啊”一聲慘叫,屏幕一黑沒了東西。秦可可拿起手機沖著里面喊了幾聲,沒反應,再一看,對方已經下線了。
那一頭,莫紹清因為秦可可一句話栽倒在地,手機落在地上,屏幕十分悲催地碎了,貌似連心也跟著碎了。他望了一眼在沙發上玩ipad的兒子,嘴一癟,抱著兒子嗷嗷干哭起來。
小六六一頭黑線,被老爸嚇了一跳,少年老成地摸了摸他爹的頭,安慰說:“不就失戀嘛……老爸別哭!”
“小孩子懂什么啊!”莫紹清將一顆大腦袋頂在兒子單薄的肩膀上扭啊扭,一顆心都碎成渣了。
“我怎么不懂??!”小六六挺直胸脯,聲音稚嫩膩歪:“學前一班的小艾草和我分手時……我就你這樣,心口可疼了。”說著,小六六一臉心痛狀,肉呼呼的小手揉了揉自己胸脯。
莫紹清:“……”
經過兩個星期精心調養,秦可可氣色好了不少,飲食上除了忌生冷、辛辣,恢復得也差不多了。她提議上班、回家,卻被唐媽阻攔,唐思淼似乎也不太高興,抬起眼皮望著她:“你的身體沒有完全恢復,你的作息習慣我很清楚,沒個人照顧,你就隨便吃些垃圾食品,如何能讓人省心?”
“可可啊,我們又不是外人,你別這么拘束。”唐媽媽趕緊附和,順道用胳膊肘子撞了撞唐昊。
唐昊也無奈,只得屈服在妻子淫威之下,也跟著附和:“我們家人少,多一個人多些生氣,你且再住些日子,待身體完全恢復了,再離開也不遲?!?
“這……怎么好意思?!彪m是答應了唐媽媽,可她仍覺得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
林思拿著書坐在一旁,一句話也未曾說;自打秦可可住進來后,她越發覺得除了自己之外,他們當真就和一家人似得。這些日子,林思的處境也越來越尷尬。
“對了,明天公司開派對,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得去啊。”唐媽媽心里又生了小心思,特意看了眼兒子跟秦可可,眼神中含著話。
唐思淼起身,準備上樓:“我就不去了,祝你們玩得盡興?!?
“必須去!”唐媽媽伸手拉住他,一臉嚴肅:“往年你不捧場就算了,明天必須到場!”
“媽——”唐思淼十分無奈,往年因為眼睛原因,他從不會出現在那種場合;可今年不同,他正式接手公司,逐漸進入眾人視線;于情于理,他都是應該去的。思及這一層面,他只好應了。
第二日一大早,唐媽媽便招呼人來布置現場;在游泳池邊設立自助酒水、食物區域,設立沙灘椅等派對必須設備;同往年一樣,在泳池旁搭建了一個圓形水晶臺,上面擺放著一架三腳鋼琴。
據說是唐媽媽鋼琴彈得很好,當年因為彈得一手好鋼琴,吸引了唐爸爸;唐爸唐媽年輕往事十分浪漫,一個是富家少爺,一個是書香門第的小姐;前者溫文雅靜,后者搗蛋嬉皮,唐爸年輕時一直扮演著給唐媽收拾爛攤子的角色。
秦可可幫不上什么忙,索性在房間里埋頭寫稿;待到下午六點,李媽上來叫她,她才伸了個懶腰下了樓。這時候下面已經來了不少客人,見二樓有位美女下來了,紛紛側目。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林思穿著一件露單肩白色禮服,端著香檳同一位老教授說話;她見老教授偏了頭,她也順著老教授目光瞧去,只見立在二樓的秦可可依舊穿著簡單的休閑服,有些格格不入。
老教授好奇問林思:“那位小姐是?”雖然穿著打扮隨便,卻也不像是傭人。
林思抿嘴,回道:“唐家的客人?!?
老教授研究的領域是古樂器,他之所以問秦可可是何人,是因為他一眼便瞧見了秦可可那雙修長白皙的手;若用那雙手彈古琴,在享受音樂的同時,定然也會使人賞心悅目;只消那么一想,便覺著美妙絕倫。
“這姑娘不錯?!崩辖淌谌滩蛔≠潎@,竟有意思收秦可可做學生。
這般贊美的話聽在林思耳中,自是不舒服;老教授對待小輩一向嚴苛,鮮少會夸人,這會他竟夸了杵在樓梯上的秦可可?
秦可可被稿子折騰暈了,完全忘記了今天晚上有派對,看著下面的男女個個穿著禮服,再低頭看了眼自己,趕緊回了房。唐媽媽在一樓應對客人時,也注意到了二樓的可可,見她還沒換衣服,忙上樓幫她。
挑選禮服時,秦可可自己都快瘋了,沒有一件適合她的;要么顏色不合、要么款式不對。唐媽媽也納悶,她特意囑咐過置辦禮服的人,一定要給秦可可量身定制幾套不同款式的禮服;
可眼下這些……都是什么鬼?
“可能是我不適合穿禮服吧,身材不好……”秦可可自己都沒信心了,最近腰上肥了一圈兒。
唐媽媽呵斥她:“從來沒有不好的身材,只有穿不對的衣服!”這會兒唐媽媽是真的怒了,叫來置辦禮服的人;
一群人表示很無辜,都開始推卸責任;也只有其中一個跑腿兒的,說道:“禮服拿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顏色花哨了;可設計師說,就這款式,秦小姐穿合適;設計師一再堅持,我們也沒辦法?!?
唐媽媽不笨,若不是和設計師有仇,怎么會做出這樣的衣服給當事人穿?且這些衣服是唐家指明要的,哪兒有人明著得罪唐家的?
幾番思索之下,矛頭指向了林思。
現在指責誰已經沒意義了,沒有禮服秦可可沒辦法下去見人。唐媽媽在秦可可臥室走來走去,這可是帶準兒媳露臉的機會,就這么給黃了?
恰好唐思淼路過,在門外立了一會,問里邊:“出了什么事?”
秦可可聞聲抬眸,見唐思淼穿著一身深色復古西裝,筆挺立在門口;他領口打了一個暗棕色領結,頭發打理得蓬松微卷,復古中又不失活潑率直。
“禮服出了問題。”唐媽媽微嘆了口氣:“都怪我,先前沒有給可可把關?!?
“阿姨,這怎么能怪你呢?怪我,怪我。”聽了唐媽媽的話,秦可可自責極了,這幾天她忙著趕稿,忽視了禮服的事情;以致于臨時抱佛腳,也來不及了。
唐思淼倒是淡定,低沉嗯了一聲:“媽,我記得你去年參加了一個漢式婚禮,定制了一套漢式禮服?!?
“你說的,是那件曲裾?”唐媽媽有些躊躇,曲裾是漢服款式的一種,衣長袖廣,流行于漢朝。在派對上穿漢服,實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