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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生日快樂,平安喜樂。”
同樣的祝福從他那里說出,帶著滿腔柔情,低沉溫和的聲音似是黎明前第一縷陽光,破開黑暗,破開冰冷。
一股熱意從荒蕪的心底上涌,涌至眼眶,嗓子澀澀的發不出聲。
沒有華麗的蛋糕,沒有祝福的生日歌,只是一句簡單的祝福,讓兩顆兩顆孤獨的心慢慢靠近,溫暖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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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學期陷害蘇亦暖后,彭詩雅仿佛開啟了倒霉模式,先是買水軍陷害蘇亦暖的事被學校知道,因為蘇亦暖軍嫂的身份,她被學校記過;后又被爆出插足別人感情,被包養,蘇亦暖一番含沙射影下,網上,學校處處是對她的□□。
走到哪里仿佛都有數雙眼睛盯著她。
有好事者人肉到她家里,讓家里人都知道了她在s市的事,兩個老人打了電話來劈頭蓋臉罵了她一頓,身邊熟人多在落井下石,前段時間合作的商家紛紛黃了。
數件糟心事壓在身上,壓得她看不到一點希望,她從前規劃好的美好未來,現在一片黑暗,看不到一點希望,她的生活沒有了喜樂,只有悲苦。
難得有幾個關心她的人,也都被她的愁眉苦臉,負能量給勸退,現在不管事網上好友還是生活里,關系好的朋友都在繞著她走。
當然這里面也有一直不離不棄的好友,例如謝君旭。但謝君旭只知道教育她,她現在要的是和她一起謾罵世界,謾罵那些她看不爽的人而不是教育她的人,她不愿意和謝君旭交流。
身邊沒了可以傾訴的人,心中的苦悶得不到疏解,她只能混跡夜場,在那里憑借她的外貌,身材,以及這段時間積攢的憂郁,很快的吸引到許多愿意傾聽,愿意安慰她的人。
她嘴里編造的劇本引起男人們的憐惜,她在夜場如魚得水。
開始她尚能分清真實虛假,即便被夜場男人們的花言巧語哄得心花怒放,她也知道恪守底線,不越雷池半步,但隨著被拒絕得多了,這些本就是來尋求刺激的男人已經沒了耐心。
夜場多的是失意尋求刺激的人,這個不行大不了換一個。
捧著她的的男人越來越少,嘗過被人捧著的滋味后,誰有愿意回到無人問津的日子呢!
彭詩雅慌了神,為了留住這些男人,她開始放下底線,愿意和人有進一步的交流,很快的她的床伴換了一個又一個。
煙酒,肉.欲令她沉迷,短短一個暑假她的外表更加明艷動人,她的穿著比從前更露骨,性感;她嘴里說的不再是未來,學習,而是那個男人能讓她快樂;她不再是明艷動人的少女而變成了游戲人間的風塵女子。
她認識的人不在是學校毛頭小子,不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她認識的都是些尋求刺激,在生活中失意的男人。
這種男人不會教她變得優秀,只會拉著她墮入酒色的世界。
夜場混得久了,她免不得沾染上陋習,在一次醉酒下她喝了同伴加了料的酒水,這觸及了她最后的底線,她和同伴鬧翻,發誓要脫離酒色的世界,回到她原本的生活中去。
可原本的世界已經成了一個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別人嘴里說的最近學校發生的事,某某某在跨國集團擔任什么樣的職責,類似這樣的話她完全插不上。
原來的世界成了她不了解的世界,她成了這個世界的外人,仿佛那個燈紅酒綠的地方才是她的歸宿。
這時候,蘇亦暖走上國際的消息傳到她耳中,兩廂對比下,在心理,神經雙重刺激下,她遵從內心,回到屬于她的世界,只有在吸食毒品那一刻她才感受到自己還是以前驕傲的她,一切生活,學習,家庭帶來的痛苦都會隨之消散,她放棄了最后的掙扎。
人一旦放棄掙扎,那便是徹底沒了救。
第62章 戰友
中秋, 團團圓圓的日子,早在半個月前各個商鋪,小賣部擺上五花八門的月餅。
亦暖想起去年中秋假期, 她和蕭奕寒的相遇有些恍然, 感嘆時間過得真快的同時,又不得不感嘆一句世事難料。
當時她可沒想過會和那個黑著臉, 一點也不好相處的軍官有過多的接觸,后來一次次的相遇又好似是命中注定……
每一次!每一次!她有危險他總是第一個出現,中秋車拋錨,酒吧遇險, 無家可歸……還有,十年前。
奕寒,為什么對我這樣好,為什么呢?
這么久她還是想不通, 以前想著找他, 只是為了讓自己有理由繼續茍延殘喘,現在找到, 她因為一個可笑的原因成為他的枕邊人……她對他沒有一點好,他卻把她放在心尖上。
蕭奕寒開著車, 側臉輪廓線流暢,深邃的雙眸認真盯著前方,薄薄的嘴唇輕抿, 不笑時嚴肅冷硬, 在她眼里卻不似第一見面時那般不好相處,相反的,他是一個極好相處的人。
亦暖目光不算熾熱,他開車的空隙抽空回頭, 嘴角微微上勾,似冬日里高山冰冰雪融化,露出底下掩蓋住的生機,成了她的希望和救贖。
“怎么?”
亦暖搖頭,手放進包里,握著包里的禮物,好一會兒呼出一口氣,“我有禮物要送你。”她把包里盒子包裝起來的禮物打開,是一塊底下吊著紫色漸變流蘇的平安扣吊墜,平安扣寓意平安,流蘇是她用線一圈圈纏繞,纏繞999圈后染色得來的,是她的私心。
“生日禮物。”
蕭奕寒臉上笑容更加明顯,眼神也更柔,他篤定道:“你自己做的。”
“嗯。”她有點怕她做的不好,他會不喜歡。
“我很喜歡。”蕭奕寒一只手接過,開心問:“是掛在車上嗎?”
“嗯。”他沒有勉強,亦暖松了口氣,問:“我們這是要去哪?”
“鄉下,”
“有個朋友在老家開了農家樂,風景不錯,帶你去散散心。”
“哦。”
亦暖轉了頭,窗外風景在倒退,她嘴角的笑變得苦澀。
她這算什么呢?一次次貪得無厭,明知道應該及時止損,不能給他的人生增加污點,可偏偏的,一次次沉淪在他給的溫暖里。
蘇亦暖,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忘了他是什么身份?
你的存在只會給他光明的人生帶來污點!
心口仿佛被人用塞子堵住,胸腔的呼吸越堵越多,全壓在一處,她被這口氣堵得幾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