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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六點開始放英語聽力,背單詞。我把單詞條貼在家里各個地方,做飯的任務也丟給了戚斯年。
戚斯年做菜水平絕對是遺傳了他媽,所以過了幾天每天我都在學校食堂吃了再回來,讓他自己解決了。
三月中旬葛青又回來了,他帶了好多新鮮的枇杷。他給我打電話時我還在教室上課,他就干脆來了我們教室。
他在下課時,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我們正在上語言文學課,三個班一起上,當他走進來時,一個教室一百多個女生給他投來了注視禮。
他把枇杷放在我的桌子上:“我走了。”
“哦。”
葛青剛走出教室,我們宿舍幾只就開始審訊我,特別是大瓊,她一邊尖叫一邊搖我:“這!是!誰!”
我捂住耳朵:“中學同學!”
大瓊淚目:“這個世界如此的不公平,為什么游小柏你能霸占了三哥,還要認識這樣的帥哥?”
“額,”我無語:“其實他的性格很差的......”
大瓊拍拍胸脯:“沒關系,就讓我迎接暴風驟雨吧!”
在他們三個逼迫下,我不得不交出了葛青手機號。
我弱弱地說:“千萬別報我的名字......”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中午我把枇杷分給了宿舍和一些同學,外地來的很多都沒有吃過枇杷,在目睹了葛青風采后,她們吃枇杷時就像在吃燕窩魚翅。
我恨不得把葛青叫來讓他們看清楚他的本性:“你們真是太不要臉了,想我家三個給你們帶了這么多吃的,你們一會就被葛青收買了。”
楚楚笑:“禮輕情誼重嘛。”
我“呸”她們:“白眼狼。”
晚上我回家,戚斯年居然早早的回來了。
我問他:“怎么回來這么早啊?”
他指了指腳:“受傷了。”
我忙沖過去:“怎么搞的啊!”
“今天去健身房那邊,新進了一批器材,幫著搬,結果砸到腳了。”
我看著他腳背一片淤青,心疼的難以言喻,恨不得在我身上:“太不小心了。”我突然想到宿舍那幾個白眼兒狼,更心疼戚斯年了。
我摟著他:“不痛不痛了。”
戚斯年笑:“你哄孩子呢?”
“你擦藥了嗎?”我這才想起。
他指了指茶幾上的藥:“我才回來呢,剛才他們給買的藥。”
我忙起身去洗手,然后打開藥,看了看上面的說明。
戚斯年說:“我自己來就行了。”
“在腳上你又不方便。”我把他的腳搬在我腿上,然后輕輕給他揉:“以后這種事讓你們那兒的人做啊,你是老板,有點老板的樣子好嗎?”
戚斯年不停地“恩恩”,他湊過來吻了吻我的耳朵:“小柏,你現在就嫁給我吧。”
“怎么嫁?你看我們去民政局,人家給扯本子不?”
我把他的腿放下去:“你注意點啊,平時,咱們家就靠你了。”說完我就笑了。
戚斯年笑的溫柔:“是是,孩子他媽。”
專四結束,我徹底讓自己放松了,開始過起了逃課的生活,頹廢著,愉快著。
戚斯年不想我閑著,他說人一閑下來就廢了,正好他舞社前臺小妹走了一個,他把我安排到他舞社做前臺。
我去的那天,他把我介紹給大家:“以后小柏就是前臺了。”
有幾個新來的舞蹈老師看著我笑:“三哥,你哪里找的大學生啊,挺漂亮啊。”舞社平時工作的都是同齡人,大家說話也比較隨意。
戚斯年“哦”了一聲:“這是我老婆。”
然后那幾個新人尷尬的笑了笑。
我帶了水杯就走馬上任了。
每天來咨詢的人也挺多的,大多數都是問過了就沒音訊了。另一個前臺說:“小柏,你挺有耐心啊,我剛做的時候覺得可無語了。”
我一邊吃枇杷一邊說:“愛來不來,我干嘛生氣。”
這會付柳柳剛好經過:“行說的不是你老公的店一樣。”
我聳聳肩:“不行就回家種地,不一樣過了。”
付柳柳悄悄問我:“對了,那個誰,他最近咋樣?”
我知道她說的是尉遲,我說:“啊,他,好像最近沒啥動靜。”其實前段時間剛找了個新女朋友,不過我覺得說了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