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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建德被嚇了一大跳。他盯著章昌漢，半天沒回過神來。這個老伙計，今天為何不領(lǐng)他的情呀？

小虎隊(duì)員們都連連朝柳廠長揮手：“不吃！不吃！”

他們理解隊(duì)長的心情，面對如此兇殘、老道的對手，必須快刀斬亂麻，如果不能速戰(zhàn)速決，就會成為懸案。破案像打仗，贏得時間，就能贏得勝利的先機(jī)。

柳建德走到章昌漢身邊，心疼地說：“老伙計！你不吃不要緊，這些年輕人不吃可不行啦！餓著肚子，不僅不利于偵查破案，還會損害他們的身體。”他又以命令的口吻對苗得軍、郝夢力說：“還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把早餐分給大家。”

章昌漢盯著柳建德，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老伙計對不起，你看我這一上火，把這些都忘記了。”他朝小虎隊(duì)員們揮揮手道：“大家謝謝柳廠長和二位科長對我們的關(guān)愛！吃！大家抓緊時間吃！吃了才有力氣開展偵查。”

說著，他帶頭端起一盒漢壽米粉，快速往自己嘴里送。

小虎隊(duì)員們根據(jù)各自的喜好，有的吃米粉，有的吃包子，有的吃油條，有的吃饅頭。洪先杰沒吃幾口，哇哇地嘔吐了，其他小虎隊(duì)員也接二連三地跟著嘔吐了，章昌漢也忍不住嘔吐了。面對一團(tuán)團(tuán)黑云似的蒼蠅圍著被煮的尸骨嗡嗡飛，心里承受能力再好的人，也會感到惡心，也會無法承受，哪里吃得下東西，不嘔吐才怪呢！章昌漢和他的小虎隊(duì)員們不但沒吃下什么，反而吐了個天翻地覆。

柳廠長連聲說：“對不起！沒想到我一片好心，反倒成了壞事。”

章昌漢連聲說：“謝謝你對我們公安工作的支持！是我們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不是你的錯！”

柳建德說：“不是你們心理承受能力差，而是兇手太殘忍了。古往今來，千刀萬剮只是用來罵人的一句話，沒想到步如文明和諧社會的今天，竟然真的發(fā)生了千刀萬剮的命案。你們要是把這個兇手捉到了，也應(yīng)該對其千刀萬剮。不然不足以平民憤。也顯示不出法律的威嚴(yán)。”

章昌漢說：“要想捉到這個兇手，還要靠全社會和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持。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關(guān)心、支持偵查破案工作，再殘忍、再狡猾的殺人嫌疑犯也就無處藏身了。”

柳建德說：“你別把我抬得那么高。我主要是看在與你的情份上。如果是別的一個人擔(dān)任我們區(qū)里的刑偵大隊(duì)長，我也許懶得關(guān)心、支持了。好了。我走了。你們忙吧！我希望早日聽到你們抓住殺人兇手的好消息。”

章昌漢緊握著他的手，悄聲說：“老伙計！我實(shí)話告訴你，要抓住這個兇手的難度的確很大。但是我們會把兇手繩之以法。決不會讓其逍遙法外。不然，對不起像你這樣支持公安工作的老朋友，對不起養(yǎng)活我們的老百姓。”

柳建德感動地說：“太好了！我期待著這一天。老伙計！你們成功破案的那天，我在老渡口國際大酒店擺酒設(shè)宴，為小虎隊(duì)好好慶賀一番。我走了，靜候你們破案的好消息！”

章昌漢一把拉住他，輕聲問道：“老伙計！你的副廳長任職公示期間，沒出什么情況吧？”

柳建德哈哈笑道：“我一不貪財，二不貪色，三不攬權(quán)，坐得正，行得穩(wěn)，堪稱黨的好干部。你百分之百的放心，不會有人向組織部門舉報我。七天公示期，走個程序而已。”

他倆都笑著擊了擊掌，揮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