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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佳人說:“沒呢。”
賀九皋說:“我也睡不著。”
他的手在被子下緩緩移動,找到譚佳人的手,悄悄握住。
手被男人的大手緊緊包裹,身側(cè)是陌生的體溫,譚佳人沒有任何不適感,朦朧中,酣然入夢。
“譚佳人?”賀九皋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回應(yīng)他的是平緩的呼吸聲。
賀九皋啞然失笑,“睡得真香,看來不太會有心事。”
“知道我為什么送你戒指嗎,因為我想和你結(jié)婚。”
“你會同意嗎?”
“你不是想去金字塔頂端嗎,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墊腳石。”
“你不會拒絕的,我有信心。”
譚佳人在賀九皋的喃喃低語中翻個身,向他靠去,頭在他頸窩拱了拱,尋到最佳位置,胳膊搭在他腰上,鼻息輕拂胸口的肌膚,令他更加敏感。
賀九皋渾身火燒火燎,一時想把譚佳人推開,一時又想貼得更緊。
譚佳人柔軟的嬌軀對他不啻天堂與地獄的折磨。
賀九皋選擇抱緊她,烈焰灼身,愉悅和痛苦一道襲來,他顫栗著咬牙忍受。
第102章 成功  按我以前的目標(biāo),和你結(jié)婚,我就……
杜可兒看著桌子上的黑卡, 輕輕吸口氣,下定決心,聯(lián)系程顯榮。
程顯榮接到電話, 勾勾嘴角, “喂?”
杜可兒聽到他的聲音,心臟應(yīng)激性地收縮, 手微微發(fā)動,她穩(wěn)住聲音,“程先生,可以見面談嗎?”
程顯榮哼笑了聲, “你來南國集團(tuán)總部,向前臺報我的名字就行。”
杜可兒愣了愣,遲疑道:“在集團(tuán)總部見面方面么?”
他們的關(guān)系不可告人,大剌剌去他工作的地方, 不怕被人知道嗎?
程顯榮說:“你不用擔(dān)心, 到了打我電話,我會吩咐秘書秘密帶你來見我。”
“好的。”
放下手機, 杜可兒松了一口氣,退掉捆綁她的信用卡, 即使不限額,隨便刷,也帶著控制的意味, 她要和程顯榮談判, 要求不高,只想要一間能讓她們母女容身的小屋子補償自己所受的傷害。
程顯榮是社會名流,身份顯赫,顧及臉面的話, 應(yīng)該會同意她開出的條件。
無論如何她都不愿意做程顯榮的地下情人,拿到房子,她和母親在申城就能扎下根,再也不用擔(dān)心流離失所,面對顧笑父母也會更有底氣,作為他們兒子的女友,并非一無所有,時間長了,他們會接受自己吧。
展望光明的前景,杜可兒做好心理建設(shè),換了一身略顯強勢的套裝,她是去討價還價的,氣勢上不能弱。
她開著顧笑送自己的寶馬x1上路,沒留意隔著十來米有輛出租車跟在后面。
到達(dá)南國集團(tuán)總部大樓下,她停好車,仰望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一種壓迫感驟然襲來,她催眠自己,別害怕,害怕就輸了。
杜可兒收回目光,杜大友站在眼前,她嚇了一大跳,驚恐地看著許久不見的父親。
杜大友的白發(fā)亂蓬蓬的,渾身酒味,眼球渾濁發(fā)黃,他看看女兒,又看看停在一邊的洋品牌汽車,咧嘴笑著說:“你帶著你媽連夜搬走,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還開上寶馬車,野雞變鳳凰,日子過得美滋滋,唯獨撇下你爸我,你可真是‘孝順’的好女兒!”
他說“孝順”時咬牙切齒,杜可兒打個寒噤,低聲說:“你把我媽看病的錢搶走還不夠么,為什么不放過我們。”
杜大友惡狠狠地笑了聲,“那么倆錢哪兒夠開銷,我跟了幾天,了不起啊,一邊和小年輕卿卿我我,一邊和老頭子恩恩愛愛,腳踏兩只船,能多要點錢吧,你養(yǎng)你媽,不能不養(yǎng)你爸我,每個月給我五千就行,我不多要。”
厭惡憤恨壓倒恐懼,杜可兒難以置信地問:“你知道我被程顯榮……”
杜大友嘿嘿一笑,“你以為換手機號,換房子,我就找不到你?別忘了你媽一向聽我的話,我問她,她竹筒倒豆子不藏不掖全告訴我了,我去了幾次西郊療養(yǎng)院,聽說我是患者的男人來探視,醫(yī)院的人不敢攔我,那天我特意去找你,看到你被老男人拉進(jìn)病房——”
杜可兒尖叫一聲打斷他,渾身顫抖地問:“你是我親爸嗎,我被人強、強*暴,你就眼睜睜看著?”
杜大友說:“你不是自愿的嗎,聽聲音還挺得趣兒,真他媽賤,現(xiàn)在跑來找老男人,還裝什么裝,我查過啦,老男人叫程顯榮,家大業(yè)大,你跟他不吃虧。”
杜可兒一巴掌掄到杜大友臉上,“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我要和你斷絕關(guān)系。”
杜大友面目猙獰,推倒杜可兒,一邊踹,一邊罵罵咧咧,“斷絕關(guān)系,好啊,給我三十萬,老子也不認(rèn)你,簡直丟我們杜家門的臉,你不給,老子纏也要纏死你,我找你的男朋友要,男朋友不給,我找你的老男人姘頭要,辦法多的是。”
杜可兒只想擺脫這個惡魔,她忍痛撥打程顯榮的手機,一接通,馬上說:“我在南國集團(tuán)總部樓下,被人纏住,無法脫身,快點救我。”
沒多久,程顯榮的秘書帶著幾個保安出來,驅(qū)趕杜大友。
杜大友往地上吐了口濃痰,指著杜可兒說:“把錢準(zhǔn)備好,我還會來找你。”
他說完揚長而去,杜可兒閉閉眼睛,只覺得陷入噩夢。
幫程顯榮處理私事的秘書帶杜可兒從某個無人注意的入口搭專人電梯直達(dá)董事辦公室。
程顯榮一個眼神,秘書會意地離開辦公室?guī)祥T。
幾日不見,他覺得杜可兒模樣又俏麗幾分,特別是現(xiàn)在,穿的端莊,手腕上又有傷痕,有一種破碎的美感,不禁想起那天她在自己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的模樣,聲音似泣非泣,讓人聽了來勁兒。
程顯榮虛虛環(huán)住杜可兒的肩膀,帶她在沙發(fā)坐下,柔聲問她,“發(fā)生什么事了?”
杜可兒的身體仍在顫抖,她機械地敘述了一遍始末,忘記來時的初衷,向他請求幫助,“我真的不想再見到我父親了,他,他根本不是人,他勒索我三十萬,我沒有錢給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