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徐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蘿拉著被子, 捂住臉, 也捂住了眼睛和耳朵。
她是沒想到, 原來平時一本正經的爹娘, 在榻上竟然是這樣的……
她還是不要聽了, 免得明天都不敢看他們了。
可是誰知道, 她這耳朵, 卻實在是靈,便是不再仔細去聽,那床榻咿咿呀呀的聲音依然往她耳朵里鉆, 這其中還夾雜爹娘兩個人的床話兒,一會兒甜言蜜語,一會兒氣恨捶打, 一會兒又抽抽噎噎, 偶爾間還有那水聲滋滋以及劇烈的撞擊聲……
甚至情到濃時,爹說出的話, 更是讓她瞪大眼睛, 不敢相信。
還可以這樣?
這種粗話, 娘竟然也不惱?
可是娘沒惱, 不但沒惱, 還仿佛更樂在其中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于勉強停下來了。
停下來后, 好像又是一番溫存,爹摟著娘, 便開始說話, 說得那都是想都想不到的甜言蜜語,什么心肝兒蘭蘊,什么這輩子眼里就你一個女人,什么我恨不得摟著你弄你一輩子,什么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你,說了好一番,之后又開始提起以前的事兒,什么大伯,什么以前娘嫁過的那一茬,都說了個透天亮。
原來娘心里早已經忘記之前那茬了,以前年輕,不懂事,以為自己和人訂了親,便怎么也不能毀,若是毀了,就是污了名聲,所以人家拿著三百兩銀子來娶她,她也就跟了。
跟著走了后,吃了許多苦頭,最后終究還是沒成,回來,爹上門求娶,她就應了。
嫁過來后,心里慢慢有了爹,奈何爹這個人,卻以為人家想著前頭那茬,兩個人陰差陽錯就是這么多年。
說開了后,估計是爹看著娘怎么看怎么喜歡,一時情動,兩個人又來了一次,床榻又開始響了。
阿蘿掀開被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真得想睡了……我才是個小孩兒家,還是別讓我聽這種聲音了!”
************************************
無論家中人如何阻攔,葉長勛都是不為所動的,大太太終究是被葉長勛送衙門去了。
葉家的臉面丟盡了,葉長勤和葉長勛兄弟也算是鬧崩了,大太太娘家和葉長勛也成了仇人。
葉長勛卻是根本不在乎,鬧到這個地步,他是豁出去了,誰來求情他都聽不進去,便是寧氏勸說他息事寧人,他只讓她不用管。
前后不過幾天的功夫,老祖宗像是老了十歲,她嘆了口氣,呆呆地說,分家吧,分家吧,你們都各自過各自的去,不用管我這老不死的。
阿蘿到底被老祖宗疼了一場,見此情景,也是心痛,抱著老祖宗道:“以后阿蘿伺候你,你跟著我爹娘過。”
老祖宗苦笑了聲,摸著阿蘿的發髻:“以前我總是不放心你,想著什么都給你準備好,但其實我心里……我心里依然覺得對不住你……”
至于為什么對不住阿蘿,老祖宗沒說。
阿蘿心里清楚,但是阿蘿也沒說。
對于這么一個老人家來說,她年紀大了,老了,有時候只能裝個糊涂吧。
阿蘿并沒有要怪老祖宗的意思,可是老祖宗顯然過不去自己那一關。
分家的結果是,大房繼續留在葉家祖宅,葉長勛葉長勉都分了些金銀,然后出去單過了。
這對于阿蘿母親寧氏來說,自然是個好消息,再不用和那覬覦自己的大伯同在一個宅門中,倒是少了許多心事,而三太太卻也很是高興。
這些年,三太太處處被大太太壓上一頭,上面又有個婆婆要晨昏定省的,其實日子并不隨心,如今能出去單過,那以后她就是當家太太,自然是求之不得,而大太太落得那般境地,她見了自己也是心中暗暗高興,只想著二房的寧氏是個沒脾氣的紙燈籠,以后葉家可就是數得著她了。縱然一時分出去,早晚這家還是得她來當。
誰知道后來葉長勤馬上續了一房,也是個官宦人家女兒,幫著操持葉家種種,到底葉家還是沒她的份兒,倒是讓她盤算落空,當然了這是后話。
此時的葉長勛,帶著妻兒被分出去,雖說名下也有些宅地,可是并沒有滿意的住處,便操心著要購置一處宅院。
寧氏開始時見因為自己的緣故,竟鬧得到了分家地步,也是有些不安,不過后來得夫君寬慰,又有兒女從旁勸說,她也就開解了。
葉長勛常年不在家,葉長勤也確實對自己有覬覦之心,這些年,她孤苦一人,別人看在眼里,只不過不曾明說罷了,誰又為她主張過?
如今夫君歸來,肯為自己做到這一地步,她自是感動不已,只盼著一家四口分出去,能過段清凈日子。
葉長勛身為葉家老二,不過是分得些許金銀,以后怕是要靠著俸祿過日子,再過不得曾經的錦衣玉食日子,不過她倒是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