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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著嘴角,咯咯咯笑得賊兮兮的。
宮玖秀眉輕蹙,看著蘇菜菜胸前兩團顫巍巍的綿軟展露在其他男人眼前,恨不得用手指頭戳瞎男人們的眼睛,宮玖扭著身子擋在蘇菜菜前面,不準其他將視線落到蘇菜菜身上。
御盡然有些古怪地看了蘇菜菜一眼:“師父不過是神志不清,但記憶又不會消失,你這么對師父,將來師父恢復神智,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想必……小師妹你會死得很慘吧?”
蘇菜菜志得意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納、納尼?
傻子會有記憶?!
沒有人告訴她啊擦!
蘇菜菜掀桌。
御盡然伸手想要拍一拍蘇菜菜的肩膀安慰安慰她,但卻被宮玖的身子擋住,宮玖那張皎月冰玉般的俊秀容顏在他眼前放大,鳳眸危險的瞇起,冷冰冰的眼神凍得御盡然心臟一顫,御盡然連忙改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笑道:“無礙,屆時清明,我會多給小師妹你燒兩柱高香的。”
蘇菜菜傻眼,干巴巴道:“沒、沒這么夸張吧……哈哈?”
不知道現在悔過還來不來得及。蘇菜菜咬著手指頭,流著寬面條眼淚。
御盡然露出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蘇菜菜扁嘴,連忙撲到宮玖的懷里,奴顏婢膝,腆著老臉道:“師父,你站得累不累,口渴不渴?徒兒幫你捏捏肩膀……”蘇菜菜身子一頓,痛哭流涕道,“徒兒真的不是故意掐你的……”
宮玖受寵若驚地看著蘇菜菜,俊美無儔的玉顏上,寫滿了慌亂與羞赧,他局促地抓住蘇菜菜在他手臂上揉揉捏捏的小手,小臉微紅道:“為師不怪你,蘇兒可以隨便掐,我沒關系的……”
蘇菜菜眼淚汪汪地瞅了宮玖一眼。
傻子玖自然不會怪我。
但是抖s玖他會吶!
蘇菜菜望天,無語凝噎。想起上次得罪宮玖的時候,宮玖將她綁在床上,用“仙人鞭”狂抽她的身體,那鞭子頗為奇異,抽得人渾身發燙,細微的刺痛,都抵不過鉆心的酥癢,每抽一下喉嚨里都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嬌吟,再加上那些個“顫聲嬌”“銀托子”“相思套”“懸玉環”“勉鈴”……
光是想一想,蘇菜菜都覺得面紅耳赤,渾身燥熱羞懼不已。
簡直生不如死。
蘇菜菜將小臉埋在宮玖的胸膛上,抓著他的衣襟,淚眼朦朧道:“師父,你一定要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吶!不管將來想起了什么,不要怪我,也不要抽我……”
宮玖急急道:“為師怎么會抽你?”他的聲音一頓,想起來,似乎記憶里的確是抽過蘇菜菜的樣子,并且抽得心情頗為舒暢,宮玖有些心虛,眼神閃躲道,“以后、以后不會了……”
蘇菜菜吸了吸鼻子,小臉蹭了蹭宮玖的胸膛,嬌聲道:“那我們說定了,不許反悔。”
宮玖摸了摸蘇菜菜柔軟的發絲,嗯了一聲,眉目彎彎,溫柔如畫。
“說定了,不反悔。”
而那廂,御琛抱著卿嫵欲走,蝙蝠撲了上去,破鑼沙嗓:“放開她,她是我的!”裴言亦是上前,攔住了御琛的去路,溫聲道:“是我與阿蝠先發現她的。”
御琛腳尖一點,落到巨石上,抱著卿嫵,掃了卻維一眼,這才將視線落到裴言身上,他唇角勾著一抹嘲諷,看著裴言沉聲道:“怎么?大師兄如今轉性了,竟然喜歡上女人了嗎?”
裴言眼中沉暗,看了卻維一眼,苦澀道:“卻維喜歡她,我不能讓你將她奪走。”
卻維肩頭一顫,抿著唇角,小臉蒼白:“我沒讓你幫我,你少多管閑事。”
裴言苦笑一下,溫聲道:“就算你不讓我幫你,我也要留下這個女人。她的身上疑點頗多,先是莫名其妙出現在霧秋山上,再而引得阿蝠癡狂,長相和小師妹又有些相似,而你……”裴言聲音一啞,“你與其他幾位師弟亦是為她歡喜執著,就連我當初,也差點晃了神,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她,這一切來得太過詭異,我必須弄清楚她的身份,方可讓你接近她。”
卻維咬著下唇,默不作聲。
御琛冷笑:“當真癡情,但,這女人是破軍,三星聚首,我不能讓你們妨礙我的大計。”
御盡然從蘇菜菜身邊離開,反身而上,也開始加入戰局。
御琛躲過御盡然的偷襲,抬眸,不悅道:“盡然,你也要和我搶?”
御盡然直直地盯著御琛懷中的卿嫵,眸光溫柔如水,眼中溢著思念的情愫,素來玩世不恭的容顏上,顯露出些許悲涼,他低聲道:“二哥,歲兒我已經讓過一次,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了。”
御琛一愣,看向懷中的卿嫵:“的確是有些像歲兒,但……”御琛看向御盡然,嘲諷道,“歲兒從未愛過你,何來謙讓之說?”御琛剛剛說完,便覺得有些不妥,每次提到歲兒的名字,他便會控制不住情緒,那個女人就算死,也總能左右他的思緒,御琛想了想,又道,“成大事者不應該被兒女情長拘泥,我不過是想要三星聚首,不困于此罷了,待我登上圣位,這女人便賞你。”
本是安慰御盡然之語,但卻徹底點燃了御盡然的幾欲迸裂的情緒。
御盡然低吼道:“女人在你心中便永遠都是這樣低廉下賤的交易品嗎?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歲兒?她也只不過是你手中的棋子,為你的大業受他人□的踏腳石?!”御盡然風度皆亡,目眥盡裂,“歲兒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你,當初我們逃出來的時候,我就該殺回去,將她的尸體奪回來,歲兒那么心善的女人,最后竟然落得一個曝尸于城門之上的下場!”
御琛眸中閃過悲痛,稍縱即逝,快速得沒讓任何人察覺。
他沉聲道:“盡然,你失態了。”他的眸中一片沉暗,深邃得如同海底火山,海面上冰冷平寂,但卻滿懷熾熱滾燙的巖漿。他面無表情道:“還記得歲兒的遺言嗎?”
御盡然冷笑:“自然是記得,她讓我助你一臂之力早登大典,那個女人,以你為天,以你為地,就算死了,都不忘為了你的大業著想,她求我永遠都不要離開你,替你守著你的江山。”
御琛卻沉聲道:“她讓你替我守著江山,又何嘗不是讓我守著你?你以為歲兒就當真對你那么無動于衷嗎?盡然,你早該清醒過來了,歲兒已經死了,我們贏了才是對她最大的尊重。”
御盡然肩頭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御琛,啞聲:“二哥,你在說什么?”
御琛握緊了拳頭:“我是歲兒的枕邊人,有些事情,我可能比歲兒自己看得還要明白一些。”
御盡然整個人都仿佛被人施了定身術,愣在了原地,半晌都挪不動身子。
御琛深深地看了御盡然一眼,抱著卿嫵走進紫欽閣,辭雪和白綏攔在他的面前。御琛勾唇,看著辭雪道:“我以為你的心中只有劍術和復仇,什么時候也喜歡起女人來?”
辭雪握著長劍不說話,白綏笑得清澈:“想必五師兄應該和我有著同一樣的感覺。看了這女人一眼便覺得莫名的熟悉,吃飯睡覺一直念著,大約也不是多么喜歡,但卻就是魂牽夢縈著,想盡快解開這個謎團,才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五師兄他,應該因為這個女人而無法專心練劍吧。”
辭雪點了點頭。
白綏問卻維:“阿維,你也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