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劍走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那一副迫不及待躍躍欲試的表情是想怎樣?!蘇菜菜老淚縱橫。
☆、第25章
宮玖上前揭了告示。
仆人直勾勾地看著宮玖胸前兩團波濤蕩漾的綿軟,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辭雪冷冷地咳了一聲,仆人才猛地回過神來,宮玖表明來歷,仆人立馬收起癡迷的眼神,惶恐道:“原來是上界的仙宮大人,小的眼拙了,望仙宮大人饒命。”
上界在民間等同于仙界,上界修行之人也頗受老百姓們尊崇敬畏。
仆人恭恭敬敬地將三人請到內(nèi)院等候,不到一會兒,易家如今的主人傅寧遠急忙趕來。
蘇菜菜本以為傅寧遠會是一個陰郁涼薄之人,卻不想此人眉若朗星,溫潤如玉,渾身洋溢著一種書生才有的書卷氣息,簡直和耳瑞口中的白眼狼判做兩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豬八戒也很善良。蘇菜菜默默腹誹。
傅寧遠看到宮玖先是一呆,但到底是在生意場摸爬滾打歷練了兩年的人,不過一秒,又恢復(fù)常色,拱手作輯道:“小生拜會仙宮大人。”抬頭,面色急切,“仙宮大人真的有辦法救我娘子嗎?”
眼中的情深意切,綿情款款,演得跟真的似的。
如果不是耳瑞早就將實情告訴了他們,恐怕蘇菜菜現(xiàn)在一定會被他的深情所打動。
宮玖擺手道:“先帶本宮去見見你娘子,本宮才可做下定斷。”
傅寧遠略一沉吟,看了辭雪一眼,躊躇道:“娘子病容臥榻,不便見外男,這……”
“無礙……”宮玖對辭雪道,“你在門外候著,不要進去打擾易小姐靜養(yǎng)。”
“是。”辭雪應(yīng)了一聲。
蘇菜菜在心中張牙舞爪地咆哮:沒眼識的狼崽子,這紅衣服的妖孽也是外男吶!外男吶!
仿佛知道蘇菜菜在想什么似的,宮玖唇角微翹,一把將張牙舞爪的蘇菜菜攬在懷里,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硬生生地拖進了易芝君的閨房。
瑩白紗幔重重掩印,檀香清幽徐徐,淡煙裊裊纏繞蔓延升騰。
屋內(nèi)的擺設(shè)極盡奢華,輕薄透光的瑩白落地絲帳,帳繩墜有翡翠勾水晶碧朱金色流蘇,地板是上好的硫石黑玉鋪就而成,光可鑒人,平整細膩,珊瑚七寶屏風(fēng)之后是花梨木雕彩鳳呈祥鑲浮紋琉璃圓木桌,桌上一鼎青銅白鶴檀香爐,仙鶴壺嘴逸出輕煙幾絲如許。
紅底金色妝花輕紗床幔,紗帳用碧玉金鉤勾住,四周以蓮花紋流蘇裝飾,層層疊疊,如同漾開的百花盛宴。帳頂是一朵招搖明媚的牡丹花,金色質(zhì)地,雕琢精細。
床上躺著一個唇無血色病容枯槁的美人。
……土、土豪,我們做噴油吧!蘇菜菜熱淚盈眶地撲上去,握住病美人的手。
宮玖瞇著眼睛,用打量瓷器的眼神上上下下掃了易芝君一眼。
這女人生得眉目如畫,膚如凝脂,姿容姣好,盡管如今病容懨懨,也難掩其麗色。
嗯,是套不錯的美人囊。
得到這個結(jié)論之后,宮玖眸光下移,落到蘇菜菜緊緊握住易芝君的手之上。
眸色一沉。
“蘇兒,你是嫌你的日子過得太悠閑了所以想要提前結(jié)束這毫無意義的人生么?”宮玖的嗓音像是冬日里結(jié)冰的山泉,泠泠含冰,令人腳根生寒。
蘇菜菜精神抖擻:“徒兒不敢!徒兒不敢!”
“那你還不快給為師滾過來,抓著易小姐的手不放做什么?你也想像她那樣臥床不醒嗎?別的為師可能滿足不了你,但單單就臥床不醒這項而言,為師絕對讓你滿意。”宮玖冷聲哼道。
蘇菜菜虎軀一震,立馬嚇得屁滾尿流爬到宮玖身后。
淚眼婆娑。
這妖孽剛剛不還一副笑瞇瞇好脾氣的模樣么,怎么突然就又炸毛了?
脾氣如此暴躁。
難道是月經(jīng)不調(diào)?
擦。
宮玖見她露出這驚慌失措的樣子,方才愜意地舒了口氣。
細長的眉目舒展開來。
撫摸貓兒一般摸了摸蘇菜菜毛茸茸的腦袋,神色溫柔,嗓音涼涼道:“哼,要是再讓為師看到你亂摸東西,小心為師砍了你這雙漂亮的小爪子,聽明白了嗎?”
蘇菜菜一臉惶恐:“聽、聽到了。”
宮玖又哼了一聲,這才纖手翻轉(zhuǎn),從左手紅衣廣袖中飛射出一道細細的紅繩,扣在易芝君的手腕上,繩子被拉得筆直,宮玖伸出右手,放在那道紅繩上,細細地把脈著。
片刻,收了紅繩,對傅寧遠道:“油盡燈枯,約莫還有七八天可活了。”
傅寧遠一愣,蘇菜菜抬頭去看,竟然也分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到底是欣喜還是難過。
宮玖掃了他一眼,繼續(xù)道:“若是本宮坐鎮(zhèn),興許還可以多活幾天。”
“那就有勞仙宮大人了。”傅寧遠作輯道。
宮玖點了點頭,對傅寧遠道:“你先出去,本宮要施法將尊夫人體內(nèi)的污穢之氣排出來,其他人在場,此法難以施展,在外等候便可,蘇兒,你留下來替為師護法。”
待傅寧遠離開,關(guān)上了房門,蘇菜菜小心翼翼問:“師父,這易小姐真的只有一個星期可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