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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喵嗚~”

小寶挑釁地朝著孤萍吼了吼，哼哼~

要不是知道留著孤萍還有那么一點用處，小寶肯定一爪子拍死她！

小寶揮動自己的小蹄子，滿滿的威脅味道。

“好了，喝再多也沒有用，還是抓緊時間吧！”

翊煌不耐煩地叨道。

“翊煌。”蘇沫然將手收了回來，站起身后忽然很嚴(yán)肅地叫了翊煌一聲。

“啊？”翊煌略帶心虛地應(yīng)了一聲。

干嘛這么嚴(yán)肅，很嚇凰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蘇沫然覺得今天翊煌的表現(xiàn)有點反常，感覺它似乎是知道著什么，又隱瞞著什么。

“啊呀呀，我能隱瞞什么呀，真是的，你這個笨女人想太多了，想得太多了！”

“你用了‘我’。”

翊煌從來都是自稱本大人的。

它會自稱“我”，是不是意味著它心虛了呢？

“啊呸！少來，本大人喜歡說什么就是什么，笨女人你管本大人這么多干嘛，你管好這個病秧子別讓他死在半路上就好了！”

翊煌岔開話題，擺明了是不想要配合。

雖然知道翊煌是故意在引開話題，但不得不承認(rèn)，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千羽遲暮的身體。

想過他的身體很糟糕了，只是沒有想過會那樣的糟糕，不能再拖不能再等了。

“沫然。”

千羽遲暮喊了蘇沫然一聲，卻半天沒有后話。

想說什么，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卻又作罷了。

“你想要說什么？”

為什么開了頭卻不往下說了？

“沒什么。”千羽遲暮蒼白地笑笑，不再多言。

他此時很虛弱，隨便一個人應(yīng)該都能要了他的性命，即使如此，他依舊是那一陣清風(fēng)，讓人抓不牢，捏不住，飄渺虛無。他此刻就站在蘇沫然的面前，蘇沫然卻沒有真實地觸碰到他的感覺。

蘇沫然，柳含葉，千羽遲暮三個人都一樣，從小都沒有父母的關(guān)懷。

蘇沫然是母親不在身邊，父親在還不如不在；千羽遲暮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為了他的母親而送了性命，母親被囚禁在一個難以企及的地方；柳含葉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母被人害死。

隱約之中，三個人有一些相似之處，卻又不盡相同。

蘇沫然沒有停下腳步，卻是別有深意地凝望了千羽遲暮一眼。

兩人何時變得這么欲言又止了呢？

他們，再也回不去當(dāng)年了吧？北冥雪原上面的兩個瘋子，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

蘇沫然和千羽遲暮踏入殿內(nèi)的時候，蘇易澈和蕭玥已經(jīng)調(diào)息過了。

“沫然。”

蕭玥張了張嘴巴，喊出了蘇沫然的名字，說出口，蕭玥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竟是這樣的干澀沙啞，好像嗓子里面糊了沙子，聲音要發(fā)出來是那樣的艱難。

看見眼前的情形，蘇沫然猜想蘇易澈與蕭玥之間的問題已經(jīng)解開了。蘇易澈要來，柳含葉跟著保護(hù)，在這個地方，即使是蘇易澈，沒有靈力，對這邊的人也是無能為力，而他們之中，有靈力的，就只有柳含葉和千羽遲暮兩人。

看見自己的父母解開了多年的心結(jié)，作為兒女應(yīng)該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呢？

是喜悅，是激動，是感動？

蘇沫然不知道別人是如何的，也不知道正確的反應(yīng)是如何的，她此刻，對于蘇易澈和蕭玥的感覺卻很淡。

很悲哀，蘇沫然沒辦法表現(xiàn)得熱情熟絡(luò)，即便知道自己的母親離去的理由是為了保護(hù)他們父女兩人，蘇沫然依舊沒有辦法熱忱地?fù)渖先ィ蠛裟镉H，大述衷腸。

也許他們會覺得她太冷情了，冷情到了面對自己的親爹親娘都毫無反應(yīng)，可是蘇沫然真的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yīng)。

或許是真的冷情。蘇沫然在心里面苦笑了一下，要她如何？愛不起來，她又不能強迫自己表現(xiàn)出一幅很愛他們的樣子在他們的面前做一個乖巧懂事貼心的女兒。

既然心里面沒有這份感覺，蘇沫然也沒有假裝的必要。

“如果你愿意的話，請告訴我救千羽的方法。”

蘇沫然很認(rèn)真地和蕭玥說道。

蘇沫然的語氣疏遠(yuǎn)，客套，不冷，卻足以讓蕭玥心涼個透。

蘇沫然一開口，問的問題卻只是和千羽遲暮有關(guān)的。她看起來很急切，很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想要尋求到救治千羽遲暮的方法。

兩人相識已久，這是蘇易澈和柳含葉都知道的事情。

他們之間的過往，除了那只冰魄雪虎，其他人都不曾參與過，都不曾知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