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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捏造請注意,涉→英←敬已明確戀人關系。
論男子高中生如何順利達成全壘打,敬人視角下輕松愉快的1W+字R向小短文,漫才說得很開心,就是有點費作者。
請嚴格按規定使用溫泉←如果溫泉是自家的,這句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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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祥院君的健康狀況非常穩定,要是能繼續保持下去,我個人是持樂觀態度的…是的,如果近期可以適當泡一泡溫泉,對身體會有很大好處…”
基于醫生的診斷,英智在春假的第一天動身前往長野的溫泉別館休養。臨行前一晚,突如其來地收到了這樣的邀請。
“敬人也一起來吧,感覺會很有趣。”
任性的要求,明明知道學生會這邊還有事務要處理。嘆著氣將較為緊急的文件整理出來,與常用藥、急救箱、保暖的衣物和確保旅途舒適的毛毯分門別類地一一收納好。做這些事時,英智一直悠閑地坐在床上,用無辜的雙眼回應自己無聲的譴責。手忙腳亂的模樣大概真的很狼狽,他用手捂住了嘴唇,肩膀輕輕抖動著。
“露出了不成熟的一面呢,敬人。”
“始作俑者還在說風涼話,根本就是故意推到最后一天才告訴我的吧!”
“哎——被猜到啦?只是想看看敬人忙到連說教都沒有時間的樣子…生氣了嗎?那我也來幫忙吧?”
“不用。”這么說語氣未免過于生硬,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很快就結束了,你坐在那邊就好。”
到底還是太過倉促,等一切完成早就超過了平時就寢的時間。在那之前,英智理直氣壯地提出了留宿的要求,‘反正敬人這邊我的東西都有備份’,這樣說著,一臉理所應當地鉆入了自己的被褥。將頭發蹭得亂亂的,他不安分地繼續搭話,“不是說很快就結束嗎?那是不是待會再說晚安比較好呢~”
“現在,馬上,戴著眼罩趕緊入睡,晚安!”
又過了一會,英智悄悄將眼罩掀開了一個角落。
“…還要很久嗎,敬人?其實差不多就可以了哦?”
“被吵得睡不著嗎?我去外面的房間。”
“在這里就好…晚安,敬人。”
晚安,英智。
溫泉別館么…
也算待過不短的時間,稍稍被喚起了一些懷念感。
初次會面是在幼年的某個冬季。具體的理由、經過雖已無跡可尋,但憑經驗也能大致推測一二:在別館療養的英智鬧著無論如何要見到唯一的玩伴,還是小學生的自己因此被匆匆從學校帶了過去。
完全沒有在意大人們都說了什么,呆呆地站在庭院中,備受震撼地仰頭看著身披一層薄雪的宏偉建筑。大概沒過多久,冷風中飄來傭人們驚慌失措的叫聲,以及一連串稚嫩的“敬人”“敬人”的呼喊。不由自主地沿著聲音的方向奔跑起來,伴隨著咚咚的腳步聲,在長長的回廊握住了同樣奔跑而來的英智冰涼的雙手。穿著大約可被稱為水干的紅白相間的傳統服侍,他小小的身影無比惹人憐愛,過量運動后上氣不接下氣的姿態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比任何景色給自己留下的印象都要深刻得多。
之后的每年都會因為同樣的原因拜訪,一直到初叁那年英智突然叫停。并沒有太過在意,大概是有了新的治療方案吧,自己是這樣猜想的。幾個月后,在升學期的某日,聊天時無意提到輕井澤,順勢詢問了一下理由。
“因為任性奪走了敬人許多假期,敬人也會感到厭煩吧…我是不會道歉的哦?但以后,不會再這樣做了。”那時候的英智仿佛誤解了什么,他的表情有些寂寞,一副下定決心不再聽取任何意見的樣子。
我的時間,連同人生一起,不是早就約定好都送給你了嗎——還是國中生的自己雖然隱約猜到了藏于言后那沒有點明的想法,但礙于性格,并沒有立即逐一解釋清楚。
沒有關系,自己會讓他明白的。用覺悟,信心,和行動。
當時的想法以如今的眼光審視,也并沒有太大的錯誤。但每每回想起來,這份沒有當場傳遞的心意,不能不說是一個小小的遺憾。
以及承載起這份遺憾,空曠又安靜,無言地記錄著過往秘事的別館。
只在同一個季節如此頻繁地造訪,以至于提起溫泉兩個字,鼻尖似乎就能嗅到凜冽的寒風和輕微的硫磺氣息。
最后一次登門是在初二的寒假。保持規律的作息,足足一個月的時間,肩負著每天定時定點陪同英智浸泡在牛乳般熱水中的任務。隔著若有若無的霧氣并排坐在池水中,為了打發時間漫無目的地聊起各種話題,重復幾次后,末了換上浴衣,手拉著手回房間休息。
在好奇心驅使下,偶爾也會做一些游戲。沒有收到英智的吩咐,傭人們都待在正院另一頭的側間內,因此不用擔心被發現和喝止。“都是敬人的錯,因為太開心,我都有點頭昏了。”英智當時這樣說著,抬起手任由自己幫忙系牢腰帶。他的臉頰透出昏昏欲睡的疲倦,還在抽條的身體將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展露無疑,又細又薄的皮膚在飽吸含有熱量的水汽后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粉色。
明明之前也坦誠相見過非常非常多的次數,從那一刻起才驚覺時光在自己的竹馬身上有著怎樣令人驚艷的蛻變。孩子氣的稚嫩被打磨成某種柔和至極的通透感,獨一無二,仿佛無法被任何污穢破壞的天使長一般的光輝。曾經為此深深困擾過,只有為什么這個人能夠保持住瞬息即逝的魅力經久不散呢,即使經過了好幾年,在成為了戀人的今天,這種無垢的明凈依舊無時不刻吸引著自己的目光。
雖然遲了兩年,這份心意還是在高中時傳達到了英智那一邊。
而英智也終于理解了他自身對于身為右手的自己有著何等的意義,再一次的,他發出了前往溫泉別館的邀請。
“敬人也一起來吧,感覺會很有趣。”
于春季來到別館還是未曾體驗過的新鮮經歷。倒不如說,與英智一起以旅游而非治療為主要目的的出行本身,本身就充滿了感激和慶幸的意味。
從車窗向外看去,高大的八重櫻開得如火如荼,深粉色的花瓣與睡著的英智微微張開的雙唇有些類似。稍稍調整了一下肩膀的位置,本意是想讓他靠得更加舒服一些,不想卻驚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對方。
不遠處,靜靜佇立的宅邸已依稀可以窺見。
“唔…到了嗎?”迷迷糊糊的聲音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次,但還是覺得非常可愛。
“還…”沒等自己開口,一道聲音搶先做出了回答。
“還有幾分鐘哦,英智。雖然皇帝陛下的睡臉看多久也不會膩,但果然還是言語上的交談更能讓臣民感受到發自身心的喜悅。”手里也不知何時變出一小簇盛開著的重瓣櫻花,“所以,能不能勞請仁慈的陛下撥冗對小丑這無理的請求稍作回應呢?”
“哦呀,搶走了右手君的臺詞,似乎讓他頗為不滿呢。”以及慣例性的,末尾的一句挑釁。
默不作聲地瞪了對方一眼,趕在英智清醒前結束了又一場交鋒。真是記仇啊,明知道昨晚的留宿什么都不會發生。
如果非要對這趟旅程表達什么不滿,便只有那位一同前來的小丑,日日樹涉——親昵的語氣與動作十分礙眼,若無其事將自己拉入話題中的態度也令人火大。
“涉總是會變出許多有意思的魔術。”開心地笑著,英智從日日樹涉的手指間輕輕撫摸柔軟的花瓣,“這是在暗示想要一起去高遠城賞櫻嗎?我是不是該有所期待呢。”
賞櫻么,腦海中不自覺地描繪出被云霞般花瓣簇擁著的英智。
不得不承認,粉白的指尖與和風的花朵無比相襯。受到美景的蠱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了上去,用指腹溫暖稍微有點發涼的五指。另一邊,小丑則不甘示弱地越發湊近。
那一小簇櫻花最后被好好地別在了英智的衣襟上,汽車適時地停在熟悉的日式建筑前。
古樸的陳設與幾年前一無二致。在接受了夢之咲系統的培訓后,這種源自時光的積淀看起來愈發震撼人心。
“Amazing~恍若身置平安京一般的風雅。難道說,您就是式部口中時常提起的那位光源氏大人,坐擁他人難以割舍的戀慕背后,根植于您天性中的卻是那無常而涼薄的多情~”
饒舌又聒噪的家伙,就不能安安靜靜地欣賞一會么。但偶爾也能說出不得了的話,性格暫且不提,至少英智確實有著不輸于光源氏的美貌。他在喧嘩祭時所作的和服裝扮與此處的氣質尤為契合,如今再回憶起那段薔薇色的波折,也只剩下了會心一笑。
“呼呼,涉要開始表演嗎?能劇和狂言我都很喜歡哦?對了,那邊的柜子里好像就收著面具呢,請便吧,無所不能的魔術師大人。”非常的壞心眼,但既然被刁難的一方另有其人,倒不妨作壁上觀。
“英智,唯獨這一點還是饒了我吧。”小丑苦笑著舉起雙手投降,“就算是魔術師,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哦?”
“所以涉要試試演歌嗎?昭和時代的名曲,不管聽到哪一首我都會高興的。”
“還有敬人,肯定也躍躍欲試了吧?畢竟長著一張很會唱演歌的古板的臉呢。”早就該知道火會燒到自己這邊的,但如果在這種時候順了他的意,接下來所提的要求只會越來越過分。
“演歌什么的等有空再說,先去換衣服,午飯時間就要到了。我會監督你好好洗手的,英智。”但糊弄過去的方法也很容易,只要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岔開話題,被轉移注意力的英智很快會對其他覺得有趣的地方使壞心思。
“嗚——哇,語氣好像用收音機聽演歌的老爺爺呢,敬人。”
“沒錯沒錯,還是很嚴厲的老爺爺呢,右手君~”
“真是無可救藥,你們兩個,快點回房間!…知道了,腰帶會幫你系的,英智。”
浴衣早早被準備好,在櫥柜中靜待各自的主人。對于幾年未見的穿上了浴衣的英智,心里自然是有所期待的。
并沒有校服和白色西裝演出服不好的意思,但罕見地作和服打扮的英智,有著平常難得一見的古典風情。
很合適,比初二那年更令人移不開眼睛。哪怕是屢屢被批評為老氣的深藍色也將他襯托得格外高潔,美麗的金發讓人忍不住想伸手碰觸。
“手再稍微抬高一點…英智?在發呆嗎,英智?”
“…總覺得,敬人就像妻子一樣呢。”心里很清楚這只是一時有感而發,但從男友的角度出發確實有些微妙的受挫,是依照怎樣的基準,才被看待成妻子,而不是丈夫呢?
若無其事地做出了問題發言的人,還在興致勃勃地繼續,“涉剛剛也提到過,類比一下就好像光源氏養成了紫君,畢竟敬人也是從小時候起就一直幫我系腰帶的吧?”
單純從立場上講,英智所處的地位倒是與光源氏異曲同工。
非常在意。
“真敢說啊,皇帝。而且邏輯顛倒了吧,這么一來被系腰帶的一方更像被養成的不是嗎?”湊近看,也毫無瑕疵的容貌,蔚藍的雙眼仿佛可以映出人的靈魂。
誠實一點,坦率一點,現在想要做什么呢?
“…這是敬人必修的新娘課程…唔…穿白無垢的敬人,想象不出來呢…”
“...接吻的時候還是專心一點吧,英智。”
突如其來的,戀人之間的親吻。
嚴格意義上的初吻,發生在交往接近半年后。在一般常識判斷里,這個步調慢得令人心焦,兩名當事人倒是完全不著急,在探索親情、友情與戀情的區別中樂此不疲。維持著與之前相同又不盡然的日常,忙碌的訓練、表演之余,心領神會地以權術的形式將皇帝的意志貫徹,感受水溫的逐漸沸騰——日益增長的愛意只是一方面,變革燃燒起的血液則占據了更為重要的主導。
很長一段時間內,學園的黃昏美到近乎不祥。安逸太久、無法適應新規則的淘汰者,維護舊制度的反抗者,以及在所難免的犧牲者,哀嘆的血淚鋪就平坦的前路,或許會有猶未可知的隱患,但風氣肅然的成效也顯而易見。這樣做真的好嗎?如果有更為溫和的手段呢?疲憊的時候偶爾也會有類似的不安想法。以結果論強迫自己忘卻凡人的惻隱之心,僅僅以右手的身份,追隨作為發動這一切的皇帝,從他身上汲取足夠分量的勇氣。沐浴在火紅到異樣的夕陽中,英智如同戰場上鎧甲沾滿鮮血的熾天使。
敵人悉數擊潰,成功的果實觸手可及。一手策劃了這一切的皇帝,在信賴的人面前稍稍摘下肅然的面具,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安心表情。
‘就是現在了。’在于英智凜然視線相交的那一刻,有這樣一個聲音在腦海里說道。順理成章的,開始了交往后的第一個吻。
沒有任何試探地靠近,英智也閉上了雙眼,笨拙地嘴唇相貼,鼻尖和鼻尖從不同的角度磕磕碰碰也沒有讓二者分開。比之前親吻過的臉頰、額頭、手心都要柔軟得多,帶著略高的溫度,似乎還有極其輕微的顫抖。
毫不留情地說過傷人的話,也絕不吝嗇地展露炫目的笑容;小惡魔似的惡作劇,將真心掩藏在戲謔的話語背后,有時卻又很坦誠,隨隨便便說出令人慌張的話;從稚氣到溫潤,不變的是一如既往的任意妄為;鋼鐵般的決意從未發生動搖,克制地、以變扭的方式傳達能量與信心給信賴的人。
自己正親吻著的,就是擁有這樣嘴唇的主人。
“還要…再…努力一點啊…”對覺悟不夠的自己進行了反省。這幾不可查的聲音被英智捕捉到,無聲地,他收緊了擁抱的雙手。
與朋友描述中清純甜蜜的初吻截然不同,起始于殘酷的大革命,第一個吻小心翼翼地誕生在了戰爭廝殺后的血腥味里。與自己視線相交的英智,當時又懷著何種的心情呢?
之后當然又有了無數個吻。從一開始單純的嘴唇相貼,在某一天演變成無師自通的吮吸和輕咬,逐漸地領會到舌頭無可替代的作用。由遲鈍到靈活,在一次次輪換角度和方位的嘗試里,最終摸索出彼此最為喜歡的方式。
盡管已經很熟悉,可每一次仍然前所未有地感到新奇,所以才會在任何允許的條件下毫無節制地沉溺其中,也發生過很狼狽的情況,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來平復涌動的激流。
含住唇瓣,舌尖滑過上顎,在敏感點稍稍用力地舔舐,再適時地纏住迎合上來的另一條淡紅色肉塊。攪動的時候,會發出黏黏糊糊的水聲,又被英智的鼻音蓋住,氣息比心跳還要紊亂。交換的唾液拖拽出透明的絲線,來不及吞咽時就會寂寞地從唇角流到下巴,等待稍有余裕,可以慢條斯理地啃咬喉結時再一一品嘗。經過不斷練習,經由經驗累積而成的濃厚感令人迷醉。
思春期的身體輕易地被一個吻撩撥。略微分開的間隙,英智的臉頰浮上粉色,眼中水光瀲滟,紅潤的雙唇一目了然地昭示剛才所承受的情熱。這種時候也未曾褪去的明凈感只會助長灼熱的欲念,更加用力地壓上雙唇,克制著不做出再過分一點的事情。
“還要繼續嗎?”
“…討厭了嗎,英智?”
“敬人的吻,多少次也不會討厭的。”
“...繼續…”
糟糕,停不下來。對時間的流逝失去概念,全部心神都集中于面前之人。再吻一下,一下就好,這樣的決心下了不知幾次,深深體會到了意志力的薄弱之處。
“喂——右手君,我知道你也在哦?嘴上說得很公正,吃獨食卻毫無限度的家伙,也該讓皇帝陛下覲見苦苦等候的臣下了吧?”
竟然是被日日樹涉的敲門聲提醒,才險險沒有錯過正常的飯點,果然修行仍舊有待加強么?在餐桌上認真做著反思,因為一時松懈被英智塞了許多大豆到碗里。
“可以停手了吧,英智…超過一半的大豆都在這了。”
“咦?為什么呢?我什么都沒做哦?是超自然的力量吧,對吧,涉?”
“忠誠的左手隨時愿意為陛下作證,這可是大豆家族對右手君發自內心的愛意,amazing~世界上竟還存在著如此令人感動的魔法~”
“你們兩個,真是夠了,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把盛滿豆子的飯勺放下來?”
“...啊,被發現了。”
“不可以浪費糧食哦,右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