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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她慢慢坐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再狡辯一下女主性格的設(shè)定,因為男主是個大事逼,所以只有女主這樣的能受得了他,嚶嚶嚶!當(dāng)然事逼是男主的毛病,圣母是女主的毛病,以后倆人會互相影響對方做出改變>3<
你們猜李亦非在屋里憋了一星期干啥呢(*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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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喝醉了一回
18、喝醉了一回
李亦非一邊嚷嚷著酒難喝,一邊狠狠灌下去一大口。然后抬起頭,看著錢菲問:“你能跟我說說你男朋友劈腿的事嗎?”
錢菲差點一巴掌呼他臉上,“干嘛?想在我身上找平衡是嗎?看到有比你慘的你就覺得幸福了是嗎?不是李亦非,你安的什么心啊!就算你自己想解脫,也沒必要拉著我再扒一次傷口給你看吧!”
李亦非又灌一口酒,“我不是想用你的悲慘來證明我其實沒那么慘,我就是想幫你總結(jié)一下被劈腿的原因和教訓(xùn)!”
錢菲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幫誰總結(jié)?我還一輩子被人劈腿怎么著!”
李亦非一點不知道自己討人厭,“那可說不定!”
錢菲站起來要走,李亦非一把拉住她,“行了我不說了,你就陪我坐會吧!”
錢菲低頭看著他一臉傲中嬌略帶祈求的表情,覺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那張埋在胡子里的臉怎么看怎么像元彬,元彬是她最花癡的棒子男明星(這是2012年,叫獸還沒有出現(xiàn),所以是元彬,哇哈哈!對不起我讓你們出戲了么?哇哈哈!),她對著這樣的臉還真是狠不下心。
她長嘆一口氣坐下來,“李亦非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就是個臭無賴滾刀肉!”
李亦非舉著酒罐子,對錢菲說:“來,為臭無賴滾刀肉干一個!”
錢菲跟他碰了下,李亦非說:“碰了就得干!知道什么是干吧?就是一口氣把酒喝沒!碰了不干將來窮三代!”
錢菲瞪著他,恨得牙根直癢癢。
她一仰頭,把酒干了。干完看到李亦非在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酒往下灌得太猛了,她覺得一股熱氣暈暈乎乎直沖向頭頂。
“你看什么呢!”她推了李亦非一把。
李亦非看著她說:“錢菲,你可真夠傻的,我就那么一說,你還真干了!”
錢菲聽得恨不得掐死他。
李亦非一仰脖子,也把酒喝光了。
“你說現(xiàn)在怎么還有你這樣的人呢?天天跟個圣母似的,對誰都好,做飯收拾屋子修保險絲的,什么都能干,還別人說什么信什么,你說你怎么就活得這么無怨無悔為人類呢?”
錢菲皺眉:“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李亦非又拿出兩罐酒,遞給她一罐自己一罐,“你就當(dāng)我在夸你吧!”
錢菲磨著后槽牙,“也就是說你其實是在損我的是吧?李亦非我告訴你,看你最近失戀,我先不跟你計較,不過我可都記著呢,等你過了這一陣的,看我怎么施加打擊報復(fù)!”
李亦非居然笑了,“我等著!”他舉起酒罐子,問,“敢不敢再干一個?”
錢菲酒勁有點上來了,頭腦一發(fā)熱,舉著啤酒就跟李亦非一碰,“有什么不敢的!走著!”
兩個人咕嘟咕嘟又干了一罐。
就這么連續(xù)幾灌酒下肚,話匣子跟著酒勁一起被打開。
李亦非又開始跟錢菲耍賴皮:“趕緊給我講講,你和你前男友是怎么回事!”
錢菲沖他翻白眼,“你怎么不講講你和桂黎黎怎么回事!”
李亦非說:“成,那我先講,我講完你講!”
他喝了幾口酒,喝完忍不住第一千遍發(fā)牢騷說:“這廉價的破酒還能更難喝點嗎!”
他開始給錢菲講他和桂黎黎的事。
“少爺我在國外的時候,風(fēng)采不知道迷倒多少人,男的女的都算上!”他一開場就把自己架得老高,錢菲聽得直翻白眼。
就算他確實帥,可自己夸自己這事,他能干得這么樂此不疲明目張膽,也實在夠厚臉皮了。
“那時候我跟當(dāng)時的女朋友在談分手,身邊正空虛呢,桂黎黎出現(xiàn)了,你也看到她了,長發(fā)飄飄,腿長膚白,長得漂亮,是很多男孩子心中的夢中情人。她在國外的時候跟現(xiàn)在不一樣,溫柔懂事,對我又百依百順,少爺我就把她收了。可是我爸來看我的時候,見了桂黎黎一面。他來那天穿著一套破運動服,看起來有點像流浪漢。我問他怎么穿成那樣,他說還不是因為把錢給我攢著出國留學(xué)嗎。我就笑。到這一切都還是挺好的。
“可桂黎黎當(dāng)時不知道他是我爸,對他不是很熱絡(luò)。后來老頭子就跟我說,桂黎黎這女孩絕對不一般,說她現(xiàn)在對我百依百順,那是因為我揮霍著他穿破運動服攢下來的錢又給她買衣服又給她買禮物什么的,讓她過得舒服了,等以后家里不給錢供著了,她不定對我什么樣。老頭子一口咬定桂黎黎不適合做我妻子,讓我和她分手。我當(dāng)時覺得特莫名其妙,這又不是古代,好不好合適不合適不得我自己處著看嗎?他差著輩呢跟著攪和什么啊!并且我這人從小有個堅忍不拔的好習(xí)慣,老頭子說往左的事,我一定往右,其實我從來也沒想過結(jié)婚那么遠(yuǎn)的事,但他不讓我和桂黎黎結(jié)婚,我還就偏往結(jié)婚上嚇唬他。
“老頭子就說,要是我不跟桂黎黎分手,就和我斷絕父子關(guān)系,還說我要是離了他,肯定一事無成,等到混不下去了再回去求他,到那時他是絕對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少爺我是多要強的人?能受得了這個?我就跟他說,你要斷就斷,我不信離了你我還活不了了!”他又喝一口酒,“當(dāng)時老頭子跟我說,別說我小瞧了你,就算你能養(yǎng)活你自己,你也養(yǎng)活不了那個女的!我不服,說她好養(yǎng),老頭子就罵我瞎,我跟他犟了好大一頓嘴,犟得他差點犯心梗,我們倆也就此徹底斷絕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看,我還真是挺瞎的!”
他說完扭頭看著錢菲,錢菲正聽得目瞪口呆。
“你這是什么表情?”
錢菲吧嗒吧嗒嘴,“怎么我感覺跟看了一部棒子狗血連續(xù)劇似的呢!你說你爸為你出國留學(xué)都把自己省成流浪漢了,你還跟他斷絕關(guān)系,你是不是有點不孝順啊?”
李亦非哼了一聲:“你還真是個稱職的圣母,跟誰都能操心!你聽他那么說去!老頭子有自己的私房錢呢!”
錢菲問:“你爸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