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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準備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早就打算離開我了？是不是因為我有人說你閑話了？”

“不是，沒有！”季之遠想過葉南青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都想好了怎么和她解釋讓她接受。兩個人分開兩年雖然有些痛苦，但是只要他們真心相愛，季之遠覺得兩年堅持一下就過去了。他沒有想到葉南青的反應這么激烈，這么不理智。

“不是？沒有？”葉南青在季之遠吼過之后冷冷地看著他，“季之遠，我的身份從來沒有隱瞞，也不可能隱瞞，你在認識我的時候就早該想到和我在一起會有很多人說你閑話，你要是在意那些閑話，你干什么喜歡我？”

“哦，不對。連一點閑話都經受不起的喜歡有幾分真？季之遠，你喜歡我是假的吧？你大概本來以為和我在一起能少奮斗許多年，結果差點被別人的閑話淹沒，所以，你要另選一條路了？”

“葉南青，你這樣說是在侮辱我還是侮辱你自己？”

“我誰都侮辱！”

葉南青拼命忍著眼里的淚水轉過身，“季之遠，你出去！”

季之遠站著沒有動。葉南青背著他絕望地說：“季總監，你的辭職報告我批了，放在桌子上吧?！?

季之遠一直站在那里沒有動。葉南青轉過身，臉上布滿了淚痕。

“季之遠你還想怎么樣？”

季之遠的心都碎了，他走過去緊緊抱著葉南青，把自己的心緊緊貼著她，兩個人的心跳聲混合在一起，葉南青寒冷的心稍稍有了點暖意。

“你不要辭職，行嗎？”葉南青擦著臉上的淚水，說出來的話帶著哀求。季之遠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可憐無助的葉南青，他心軟了，想說“行”，話在嘴邊幾次要說出來又咽下去。

季之遠狠狠心把葉南青扶正站直，“葉南青，你聽我說。”

葉南青眼含淚花抬頭看著他。

“我只是去學習兩年，就兩年，我們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那你為什么要辭職？我可以給你保留職位，等你兩年后回來?！?

“南青，我希望我回來后和現在不一樣了。”

“你想怎么不一樣？”

“我，不在季南也一樣愛你，南青，我愛你，和在不在季南沒有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葉南青慘笑著對著季之遠，“怎么沒有關系？你不過是想拋開季南，想抹去曾經在季南的痕跡。你想抹去的是和我有關的一切吧？等你學成歸來，沒有人再說你閑話，做個社會精英，成功男人?！?

“葉南青，你能不能理智一些？你怎么會說這些話？貶低你自己也貶低了我！”

“對！我就是這樣不理智，不講道理，你現在才知道，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