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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楊只覺得自己暈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正努力睜大眼睛時,突然溫水就出現在他面前,他想身上去抓,卻看到溫水冷冷的看著他,“你不配做溫家人,不配做我的弟弟。”
溫楊只覺得一盆涼水從他頭頂澆下,一直涼到心里,“姐,姐,我錯了,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姐…”
張葉軒感覺溫楊在說什么,卻一直聽不清,“你這小子,出去一趟,回來就變了個樣子。”
溫楊眼前一閃,溫水就消失了,突然眼前就出現了兩輛車相撞,“不…”溫楊想要大聲喊道,可是卻怎么也出不了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輛車相撞在了一起…
張葉軒將溫楊送回來時,溫水正巧下樓喝水,“怎么回事?”溫水皺了皺眉,顯然對于溫楊喝醉一事,很不滿意。
“不管我的事,是他自己喝醉的。”張葉軒感覺辯解,自己可是什么都沒干,還把他送回來了。
“就放在樓下。”溫水沒讓張葉軒往樓上去,這是打算讓溫楊就睡在客廳沙發上了。
張葉軒眥齜牙,水兒也太狠了,這揚子喝醉了別說誰沙發上不舒服,就是這大冬天的,什么都沒有,半夜也能讓他凍醒。
張葉軒怕溫水牽連他,趕緊把溫楊放到沙發上,“那水兒,我先回去了,過兩天再來找你玩啊。”這是個三十好幾的人該說的話嗎?
溫水看著張葉軒出門,聽到門外的車聲漸遠,才走進溫楊。剛走進就一股酒味撲鼻而來,溫水眼色沉了沉就準備轉身上樓。
突然溫楊一把抓住溫水,“姐,別走…”
溫水頓了頓,還會轉過身來,看著說醉話的溫楊,陷入沉思。
她這個弟弟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的,可是這次回來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眼中藏著憂愁,心中藏著事。溫水自打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了,特別是在看著溫如水時,他眼中一直都是環繞不去的愧疚,這也是為什么溫水只是把溫如水趕出溫家,而不是趕出京都的原因。
溫楊可以說是溫水看著長大的,對于自己這個弟弟,溫水還是很了解的。而正因為溫水看著長大的,所以溫水對他一直都比溫桐他們放松一點,而溫楊是個不安分的,年輕時打架揍人什么的是常有的事,就是說把人揍進醫院,那也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可是這樣的人,眼中滿是內疚,那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溫水看著像是陷入夢魘的溫楊,不知道在想什么。
溫榕走進家門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輕輕的上前,“水水,怎么了?你怎么下來也不穿件衣服,要是生病了怎么辦?”
溫榕是剛剛從部隊趕回來的,照理說這個點,他應該在部隊歇著,這樣還能多休息一會兒,但是他就是想回家,想回到這個有她在的家。
“去倒被冷水來。”溫榕看著沙發上爛醉如泥的溫楊,就知道要水干嘛了。
果然,溫水一接過水,就直接澆到了溫楊的臉上。
溫楊剛剛覺得抓住一點溫暖,就被一杯水澆醒,一睜眼就對上溫水的眼睛,渾身一震就站了起來,“對不起。”
溫水揮揮手,“上去。”
溫楊點點頭,就轉身上樓了,一刻不敢耽誤啊,好像后面有猛獸再追。
一直到溫楊的身影消失,溫榕才說話:“三弟這次回來,不太對勁。”
溫水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溫榕立刻解釋,“我這幾年一直在部隊,所以消息不怎么靈通,更何況三弟一直不跟我們聯系。”溫榕這是找借口的,他個家主消息怎么會不靈通,他是完全不關心啊,他這些年哪有心思關心溫楊,他一直在忙著弄死自己呢。
溫水對于溫榕的解釋也沒說什么,只是留下一個字,“查。”就轉身上樓休息了。
溫榕咧嘴笑著,這可是姐回來吩咐的第一件事,他一定要做好,這樣他說不定又可以跟著姐了。可是姐會不會嫌他年紀大了,怕他干不了事了?這可怎么辦啊?不行,這事一定要做好,讓姐知道他還是能辦好事的,恩,就這么做。
幾天后
“首長,你讓我查的查到了。”
“是嘛,快給我。”
溫榕拿著新鮮出爐的資料準備回家找溫水領功,卻沒注意到送資料人臉上的欲言又止。
------題外話------
嘿嘿,就知道你們猜不到,哇哈哈~
☆、第四十八章
金狼這兩天很是煩躁啊,自從上次回家后,就一直被老媽扣留在家里,自己老爸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唉!”金狼看著藍藍的天,白白的云,想著自己悲慘的日子,不禁長嘆一聲啊。
這時,溫水推門走了過來,完全無視金狼就自己找地方坐下了。
金狼看著溫水,就突然想到自己小弟這幾天對自己也是齜牙咧嘴的,靠,老子其實是撿的吧。
金狼越像越不得勁,轉頭看著溫水,“小丫頭,你對我家那個小崽子下什么迷藥啊?”
溫水看著金狼愁眉苦臉的樣子,想著他不是輸給他弟弟了吧,不過,管自己什么事。
金狼看著溫水看了他一眼,就又閉上眼睛,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怎么跑這來了?”突然,溫水聲音響起。
金狼開始還對這句話滿頭霧水的,但是到底是聰明的,一會兒就想明白,溫水這是問他為什么會到f樓來,這也間接說明溫水是知道自己家世,那么,她接近蕭雨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那天的情景分明是蕭雨熱臉貼著人家冷屁股。而且,自己的身世可能知道的不多,但是蕭雨卻是蕭家的名義入學,蕭雨也不是個單純的,看來還是自己多慮了。
“我覺得這有意思啊。”金狼邊想邊漫不經心的回答。
“你不準備從政?”如果說剛才溫水的話是隨便問問,那么這句話,金狼絕不會相信她是隨便問問的。
“你什么意思?”金狼坐起正色的看著溫水。
“只是隨便問問。”溫水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金狼臉色復雜的看著溫水,這絕不是隨便問問。那么她有什么目的,自己從不從政跟她有什么關系?還有她的身世,自己以前一直沒當回事,看樣子要好好查查了。